我是中国人
大革命失败后,郭沫若被迫流亡日本,曾被日本警方拘捕。后来,他写了篇《我是中国人》的文章,记叙这次遭遇。文中说:“它使我不能忘记:我是中国人!”“我是中国人!”这是华夏儿女共有的心声。1935年,戈公根
大革命失败后,郭沫若被迫流亡日本,曾被日本警方拘捕。后来,他写了篇《我是中国人》的文章,记叙这次遭遇。文中说:“它使我不能忘记:我是中国人!”“我是中国人!”这是华夏儿女共有的心声。1935年,戈公根
才技承载着和生活,才华点缀着生命。听着那一阵阵为谋生而匆匆的脚步,看着那一张张为谋生而憔悴的面容,瞬间,我觉得美丽的容颜已不那麽重要了。前些日子,我在公交车上听到了一段母女关于美丽的对话。那位女孩在读
盛夏时节,中午11点40分,太阳火热地炙烤着大地。火一般的公交车盛装着同样火一般的几十名乘客,鸣着有些压抑的汽笛,匀速行驶在滚烫的马路上。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妇女犹豫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问向对面座位的老
在风景宜人的岑溪,我常常会思考岭南文化的内涵;我甚至会很由衷地把岑溪小城中的岭南派画家,以及岑溪山水中的岭南第一漂等,理解成为我们一方土地上岭南文化品格的表达。我更愿意以眼下新推出的楼盘岭南人家作为表
不用去看,就知道窗外又是百花盛开!有风无风,都能嗅到久违的芬芳花香!春风拂过的沔水两岸是一幅花枝组成的巨图,盛放的花朵把春意宣染得波澜壮阔。花香弥漫的城乡大地是一坛醇厚浓郁的陈酿,醉人的芳香把春心撩拨
缕缕幽思在清晨无风捆绕的闲情中慢步于山间,细心地领略尽情地欣赏着雾雨似云的景色,嫩嫩的浅绿色的青草搀杂在歪斜自得的树木之中吸收着辰露的精华,爽情地滋润着弱小的肢体酝酿着花苞的赞放,不能用一个“美”字来
去年春分那天,阳光热情地向大地撒播着暖意,几多白色闲云在蓝色天空毫无约束地飘游,榆树梢上两只白脖子蓝喜鹊争先恐后地把我从屋里唤出。我乐滋滋地向榆树边走去,想欣赏它俩的飞态与鸣姿,还没有等我在树下站定,
昨天,“5.12”深深地刺痛了全国人民每个人的心,这一年人们都在密切关注四川。当时的新闻、报纸、网络上也看到了一些触目惊心的照片,真的不忍心看下去。昔日只能在灾难影片中才能出现的情景,却如此真实地展现
端午节的清晨,收到一条短信:“地震灾难突袭,顿感生命的脆弱和宝贵、亲情和友情的珍贵、功名和利禄的卑微。借短信平台,祝你平平安安、快乐幸福,节日愉快!”老朋友的祝福让我对生命有了新的认识。5月12日四川
氤氲的天气,让心情抑郁而烦闷,莫名地,有一种想哭地冲动,心仿佛被雨水淋湿了一般潮湿,本不应该是雨季的季节,却莫名地让心下起了小雨,为自己,为别人,也为着愁云轻影,飘零于平仄的诗词。 细碎的温宛,浮云若
苍茫暮色中,拾掇起一天重复而麻木的所为。感受夜蒙胧包围着自己的身躯,抬头看天的远方,这时的耳朵里,只能听进一首歌。一首直颤心灵的,蓦然有所得的歌。——题记月儿被飘移的云一会儿遮起,一会儿亮出,两个嬉戏
下午两点左右,被电话惊醒。家里的电话很少人知道的,一般只有老婆打来。接来电话,却是电信的催缴话费的通知,说已欠费1689元了。大吃一惊,怎么可能?那女的说,有人开通了一部浙江金华的长途电话,就是这部机
半本《水浒》少年时我不爱读书是因为文革风暴,稍大些爱上读书是因为半本《水浒》,我惊讶这半本书竟有如此巨大的能量。小学四年级以前,我不爱读书,数学还可以,语文成绩极差,常红灯高挂,放学后三天两头被老师留
也许,也仅仅只是也许。也许,这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第一次见他,平淡无奇,不曾给你留下丁点印象,却是宿命般相遇。见面时会打招呼。礼貌的微笑,客气的寒暄,却再也不会有更进一步的接触。不是讨厌,不是喜欢,真
在我刚入住小区的花园里,栽种着一池荷花。盛夏时节那碧绿优雅的荷叶,象一把把撑开的绿伞,在微风中摇摇摆摆。一朵朵粉红的花儿,绽放在绿伞的上方,与那绿色的伞群舞动着优美的和谐,不时有淡淡的幽香飘来,引得蝶
期待已久,害怕已久,惶恐已久的四级考试终于过去了。原先将四级考试想象得惊天动地,紧张之极的我,在踏入四级考试的考场后,才发现考试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感觉。或许是大大小小的考试参加了太多,觉得麻木了。特别是
胡萝卜,蜜蜜甜。看着看着要过年。要过年,想从前,从前过的是造孽年。——四川童谣。快过年了,市集上多有卖胡萝卜的。我对它不排斥,可绝对谈不上喜欢。邻家大姐会做菜,胡萝卜烧鸡块、胡萝卜炒回锅肉,弄得楼道里
五一的小长假欲出游则太短,若足不出户则浪费了大好时光,而此时正是杨梅成熟的季节,因此就约上好友携儿带女,向博白县凤山镇糯禾村(当地人也称之为“杨梅村”)出发。早听说杨梅和鹅肉是凤山的特产,因此到了当地
夏是一个花季一般的姑娘,上个月由于自己工作发生了变动,认识了夏,和我在一起上班。她长得娇小玲珑,让人会联想到萄葡,或是娇花。虽然女子有万般的柔情,有万种的情思,她的命运有时也不会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的。夏
村前的那条小河“叮咚”着,不分昼夜地吟唱着古老而又平淡的歌谣。岁月在乡亲肩头与扁担的打磨下“吱扭”着悄悄流逝。千百年来亘古不变。曾经偎在老人膝下听故事的顽童,如今满头银霜,在阳光下眯着眼,“吧嗒”着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