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爱生命,恩生活
端午节的清晨,收到一条短信:“地震灾难突袭,顿感生命的脆弱和宝贵、亲情和友情的珍贵、功名和利禄的卑微。借短信平台,祝你平平安安、快乐幸福,节日愉快!”老朋友的祝福让我对生命有了新的认识。5月12日四川
端午节的清晨,收到一条短信:“地震灾难突袭,顿感生命的脆弱和宝贵、亲情和友情的珍贵、功名和利禄的卑微。借短信平台,祝你平平安安、快乐幸福,节日愉快!”老朋友的祝福让我对生命有了新的认识。5月12日四川
其实早知道这一切都是幻影,却还是傻的不肯放手。我身边的很多朋友都会忍不住发出这样的感慨,然后一副委屈的表情,或者眼角泛着无奈的泪水。终于这样的情景轮回到我身上。我,爱上了一个没房,没车,没有正式工作的
苍茫暮色中,拾掇起一天重复而麻木的所为。感受夜蒙胧包围着自己的身躯,抬头看天的远方,这时的耳朵里,只能听进一首歌。一首直颤心灵的,蓦然有所得的歌。——题记月儿被飘移的云一会儿遮起,一会儿亮出,两个嬉戏
辗转过季,寂寞里有一个消瘦的影子坐在林荫小道的长凳上,默默地啜泣。他像一个孩子不愿意倾诉衷肠,不懂流言蜚语不想偿还他像岁月借来的一指流年。丢了红樱桃,摘下了绿芭蕉,时光,是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是遗
时光的车轮总是不知疲倦的转动着,带走了我童年的光华,带走了我言稚的话语,也带走了我那纯真无比的笑容。接踵而至的则是那似乎无尽的烦恼以及层层叠叠的忧愁......我总是怀念那时的日子。那时的我可以无忧无
村前的那条小河“叮咚”着,不分昼夜地吟唱着古老而又平淡的歌谣。岁月在乡亲肩头与扁担的打磨下“吱扭”着悄悄流逝。千百年来亘古不变。曾经偎在老人膝下听故事的顽童,如今满头银霜,在阳光下眯着眼,“吧嗒”着焦
记得第一次喝咖啡,是在我二十四岁进城打工那年。由于我业务素质好,工作能力强,我们的老板为了犒劳我,请我在一个叫“梦中情缘”的咖啡屋喝咖啡,至今想起来仍是记忆犹新。当时的我纯得如同一张白纸,凡事没有见过
这是一朵生长在夹缝的花,通体洁白。上天给予它的阳光与雨露少得可怜,或许老天无瑕顾及它卑贱的生命。牡丹开得好艳,玫瑰开得好媚,它们是长在阳光底下快乐的花朵,被世人所俯仰。而它,从诞生的那天,它就知道,它
据传“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说法,可追溯至唐代。这句话可以分两半来说,前半是将江南比作天堂。唐诗人任华曾在《怀素上人草书歌》吟咏:“人谓尔从江南来,我谓尔从天上来!”这应该便是将江南比作天堂的滥觞。在此
午后的阳光里,灰蒙蒙的热气有些烫人,花草们焦渴地喘息着。每一棵草都牢牢抓住每一寸土壤,根须蔓延,伸长了枝叶。只有她,凄惶地,侧着身,在草丛浓密的光影里显得嫩黄瘦弱。仅有的五六片叶子,既不像荷叶圆润碧绿
世人甚爱酒,我也脱不了这个俗。打很小时候起,就对酒一种神秘感,总想弄清楚为何来客人总是拿酒招待他们。后来渐渐懂得原来酒是一种表达主人心情的礼节。于是,每每亲戚来了之后,母亲把我叫到身边,我就知道叫我去
我是个对历史、地理、人文比较白痴的人,上学时地理历史学得最差,还是好不容易及格的那种。喜欢旅行是因为喜欢天高云淡的风景,还有路上轻松的感觉;也喜欢去古镇,因为喜欢那种深远、沧桑、能给心灵带来宁静的感觉
你是要百分百的恋爱,还是七分就已经足够了?在这个世界上,你会遇见很多人。有的人,你爱了,他/她也爱了你。你以为你们就这样可以白头到老了。可是世事难料。猛然间,你发现,他/她的记忆清除的不够干净,他/她
半本《水浒》少年时我不爱读书是因为文革风暴,稍大些爱上读书是因为半本《水浒》,我惊讶这半本书竟有如此巨大的能量。小学四年级以前,我不爱读书,数学还可以,语文成绩极差,常红灯高挂,放学后三天两头被老师留
苦爱喝茶的都知道,有一种茶叫苦丁茶,入口先苦,而后渐有甘甜味。初次喝苦丁茶的人大都不习惯它的苦,所以很多人不爱喝苦丁茶,自然也就品不到它的甜。记得有一年到云南,在一个茶艺馆里第一次喝苦丁茶,小啜一口,
在思想的意识流动中,车子不觉间就驶入窄窄的青石街道,我就这样踏上了一年多来,铜城喜欢摄影的朋友数次邀请我采风的地方——青城。站在青石街上四望着,我情不自禁在心中呼喊:“青城,我来了。”而后来在某一个地
立秋过后,我终于决定独自作一次远游。目的地:海南。这次选择一个人酷暑出行,胸中自有万千心结。我想,我得离开成都几天,离开四川盆地几天,离开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工作几天,离开喧嚣的环境几天,离开弥漫你气息
下午两点左右,被电话惊醒。家里的电话很少人知道的,一般只有老婆打来。接来电话,却是电信的催缴话费的通知,说已欠费1689元了。大吃一惊,怎么可能?那女的说,有人开通了一部浙江金华的长途电话,就是这部机
起风了,风中依稀传来朝堂慷慨陈辞声和太学琅琅读书声。这些青春大汉朝令人如痴如醉的激情乐章,都是历经千年后我依旧熟悉的声音。以铁和血推行法家思想的秦始皇,“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
“三陪女”那忧伤无奈的目光让我心痛三十岁那年是我在乡村小学任教的第七个年头,每天的单调日子让我觉的很枯燥。我常想起在大学里的时光,虽然我所在的乡村离省城只有几百里之遥,但差距却是天壤之别。在参加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