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时候想起的
农历的腊月二十二,下午三点过七分,长沙。连续好几天的太阳终于走了,天空呈现出一副白晃晃的阴霾,很病态的样子。不是很冷,但绝不温暖。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诺大的校园也渐渐地步入真空。零星的汽车从窗外呼啸而
农历的腊月二十二,下午三点过七分,长沙。连续好几天的太阳终于走了,天空呈现出一副白晃晃的阴霾,很病态的样子。不是很冷,但绝不温暖。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诺大的校园也渐渐地步入真空。零星的汽车从窗外呼啸而
五月,木棉花谢,软枝黄蝉初放,隔夜猛长的秋海棠更具酡颜般美色,五月是个送别的日子,再美的风姿也只为在离别前的一次怒放。五月,注定是一个即将行走的日子,五月,注定是粘着伤感的情丝。 五月即过,六月将至,
网络最初普及的时候,每个人都特别感兴趣,上网聊天啊看新闻啊查询资料啊,好像网络就是一块磁铁,而每个人都不自觉地变成了铁。那时的我也这样,建立自己的博客,每天登录,写自己喜欢的文字,写得最多的自然是自己
有些人说不出哪里好,但是就是谁都代替不了。从小到大,记忆中的好友并不多。小时候,我们没有电话,甚至手里拿两块钱的零花钱都会满足,慢慢的,我们长大了,不再满足于那些曾经觉得幸福的事迹。记忆中的我小时候是
妈妈说,天天吃饭做事就好了,不要想太多。吃饭做事,人生就是这样的一天天过的,该做事的时候做事,该吃饭的时候吃饭,你的生活会越过越好。我说,妈妈,我好不争气,跟我差不多大的人都混的很好了,我以前的同学,
年逾七十的老母亲两天没吃东西了,父亲给我们兄妹三人打来电话,问我们谁有空带她去医院看看。我们兄妹从各自的城市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好歹劝说着总算把母亲哄去了医院。医生说要抽血做化验。我和哥领着她到了化验室
香姐是族上的一个姐姐,小时候因为头发长的缘故我觉得她应该是个美女。我是不管其它的,只要头发长在我眼中便是美女了,看来我那时候的审美是极其简单与淳朴的。香读书比我高三级,读书成绩应该算是不错。因为她穷的
今天是2010年的中秋节,我们一家坐在家里,老婆在看央视的中秋节目,儿子在我旁边看书,我觉得对于我们一家来说,节日仅仅是一个平常的日子,但是我们也和很多家庭一样分享着节日的清闲和快乐。中秋节对于我们一
我的生活总是在梦里被改变,洋洋洒洒的奇幻着,然后缓缓的沉淀出了裂痕。我知道,我其实一直都被视线抛弃在了屋内。我看到屋外是连珠的雨。在雨里跌宕着淡淡的忧伤。那些忧伤被挥发在空气里,流落到了天涯海角。我明
我的老家在农村,父辈们在那儿住了已有五十多个春秋了。那里没有要好的公路,可是有一样东西却成为我们儿女走向人生的成功之路,那就是我家门前的那道石阶。小的时候,我和姐姐上学都要从那儿经过。由于是石阶,所以
半夜里醒来,耳里传来虫子的合奏,高高低低,错落有致。我听出至少有蟋蟀、蛐蛐、蝈蝈这几种虫子,其他的就识不出来了。领唱的高亢而激越,伴奏的恰到好处地默契配合,更有各种温柔的呢喃朦胧地和着声。这空朦的天籁
夜晚,自己默默的坐在异国他乡海边公园的长椅上,仰望遥远的天空,让自己沐浴在微微的海风里,这种感觉很好,如是旧日的时光,像长了一双无形的翅膀,在我的心里徘徊,飞过我的记忆,飞向远方的岁月尽头,未来的光阴
其实,在草绿花开之前,垄就已经开始紧锣密鼓的运作。在乡下,垄是春天里最早的萌发,一条垄没动静,其他的事物就更不会透露一点关于春的消息。一条垄的规划,一条垄走向秋天的内容和样子,是等不及草绿花开的。爹妈
去年冬日里的一天,我和老伴上城里面办完事,正赶上午饭时刻,他说请我吃河间驴肉火烧。当时我还不以为然,驴肉有什么好吃的!结果去了一趟,我就喜欢上了驴肉火烧。这不,趁着周末,我和老伴再次拜访了位于温泉附近
季节不知不觉变了停了,我以为是时间钝了;我们不知不觉变了懂了,是苦涩才有获得。记住我们以为不能承受的孤独,记住此时此刻如此丰富的背负。快乐痛苦,我都想在乎——题记我以为真的可以不在乎一切,时间和年龄,
不在维也纳金色大厅,也不在国家大剧院,而是在家里,在客厅,在这个细雨淅沥的午后,音箱里放着林海的《城南旧事》、《月光边境》,或者德彪西的《海》,舒伯特的《未完成》。听乐,仿佛必定是在这样一个时刻,这样
只要热爱生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这几天,在看一本纸的带着墨迹香味的书《山楂树之恋》,作者艾米用她优美的文笔记录下了一段文革时期的爱情故事。我没有看完,作为七十年代后出生的我来说,对这段历史是陌生和无知
我的一个亲戚侨居美国。她的两个土生土长的美国女友到中国北京攻读汉语专业很快就要毕业回国了。在回国之前,她们打算南下桂林游览美丽的漓江、观赏漂亮的阳朔,一定要我全程充当向导。我没有任何理由推辞,不得不应
法航失事引起世界关注,这起事故是法国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空难。失事原因可能是航速测量仪出现故障、恶劣天气影响、也不排除恐怖袭击,但目前尚没有最后定论。但可以认定,没有迹象表明失事客机在起飞前存在故障,空客
天岳关凭吊英烈后,武汉国际网?天楚论坛采风团队随车来到通往天岳村的路口。通城麦市镇天岳村原名牮楼咀,位处湖北省最南边,因此亦称湖北“南极村”。天岳村的路口正处于三岔路口上,有一路标,往路标左上山,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