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云南(三)
依依不舍地离开石林,大巴载着我们驶向七彩云南。途中,朱导给我们介绍了“云南十八怪--鸡蛋用草串着卖,粑粑饼子叫饵块,三只蚊子炒盘菜,石头长到云天外,这边下雨那边晒,摘下斗笠当锅盖,背着娃娃谈恋爱,四季
依依不舍地离开石林,大巴载着我们驶向七彩云南。途中,朱导给我们介绍了“云南十八怪--鸡蛋用草串着卖,粑粑饼子叫饵块,三只蚊子炒盘菜,石头长到云天外,这边下雨那边晒,摘下斗笠当锅盖,背着娃娃谈恋爱,四季
没事乱想,忽然就想起建青来了。建青是一位本家堂兄,大我四岁,长得清清秀秀,文质彬彬,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细语低声。我与建青虽是本家兄弟,而且是东西相邻,隔墙而居,但我们交往并不太多,他留给我最深记忆的,
“官柳低金缕,归骑晚,纤纤池塘飞雨。断肠院落,一帘风絮。”周邦彦在《瑞龙吟》里伤春惜人。柳飞絮,细雨落迟暮,正是池塘深处,层层涟漪不过入眼的是塘水碧绿,夏意突然袭来,锦江的花香开始四溢。人把眼界的一切
雨后的天空,空荡荡的,干净的没有一点瑕疵,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了偶尔抬头看看,但是无论我如何努力总是读不懂天的心情。被噩运折磨的太阳,也丧失了往日的专横跋扈,心事重重的凝视着这个照顾了无数年,熟悉的
我终于能够架起双拐,攒足力气和勇气,艰难地向前迈出了步子。汗,顺着额头浸了出来。那是上周六的时候,我在众人的簇拥和帮助中,第一次架起双拐时还有些头晕目眩,走路心是虚的,触摸不定,面孔和内心都充满了苦涩
其实,写下这个题目时,心情很沉重。于是,便想起你以前写过的那些文字,夫妻情深,相敬如傧,恩爱有加,和谐家庭,其乐融融。那样的文字给了多少人向往和显慕,也着实值得让我在远方为你默默地祝福。就在前不久,还
人世间是不是有无条件的爱情?有一个人,会用他的爱情把另一个人包裹着,即使不能一起生活,也没法同偕白首,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她,希望她幸福和快乐。也许是会有的,只是,大部分人都没那么幸运地遇上。我听过最动
我们都饿了,但我们都不喜欢也不会做饭。于是,我决定和小虾米一起煮粉丝吃,吃到最后一点的时候,我对小虾米说:我吃不下去了。小虾米说你还是吃了吧,不然浪费了多可惜。这是我经常对她说的话:“你还是吃了吧,不
用“浅”来形容女人并无恶意。浅,是浅显,如一泓清澈见底的池水,晶莹剔透,别有风光;如弥漫在空中的薄雾,有淡淡的明丽和朦胧;女人的浅里包含着一种天真和生动,一种娇嗔和羞怯;女人不一定成为学究,对形而上不
你的一生会遇见很多人。有人爱你有人厌你,有人欣赏你有人嫉妒你,有人把你当作宝,有人不把你当回事,有人敞开心扉迎接你,有人带着不屑打量你。当你痛了累了失落了,伤了病了孤独了,你才明白,这些人统统与你无关
在“茶山杯”庆祝春泥诗社成立30周年诗歌大赛中,承蒙厚爱,我的诗歌创作获得了一等奖。作为一名农民业余作者,有幸获得这份荣誉,那种由激动、喜悦和不安而汇成的复杂心情,自然是难以描述的,感激之情难以复加。
为了一个突萌的欲望,我宁愿寻找一角宁静的空间安顿自己的灵魂,在文字里找到一个出口。——写在前面的话以前,在有自己的本本之前,我总是不停的写,枕边、随身包里随带着日记本,和一支笔,因为心情是要写用的,这
小时候,总是盼着长大,感觉长大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可以不被爸爸妈妈管着,可以不听老师的话,可以做自己喜欢但是父母未必喜欢的事情,比如,和村子里的小朋友打一上午的牌,或者自己在家中玩一下午的电子游戏等
2012年11月25日,对于我来说是个永远不能忘记的日子,不能忘记的原因是:这一天我参加了第三十二届北京马拉松赛跑——完成了我人生第一个马拉松首秀。要说我第一个马拉松的感受,那只有一个:觉得自己很了不
第一次触及死亡,是祖母的去世。九十三岁的她老人家,因为体弱,终年卧床很难起来走动。一天早上,祖母说她胃不适,不想吃早点。10点钟时,孙媳妇掀开帐帘问祖母想吃点什么?发现祖母平静地睡了,没了呼吸。父亲的
灯草又一年。初春的雨今年来得格外早。这使得我和记忆里的这一天都惶恐起来,我怔怔的看了看窗外,轻声说:“HappyBirthday!”呼吸着对自己的祝福,转身匆促上班。在路上,接到母亲的电话,问今天想要
秋天是个充满诡异的季节。我散漫的孤身行走在路上,身边的一对母女,手牵着手,低声谈笑。高挑美丽的女儿一脸骄傲,谈笑间眉飞色舞,温婉瘦小的母亲一脸祥和微笑应对。我嫉妒。是的,我明确的知道,我很嫉妒。对于我
那个冗长的夏季,你对我说过:“生如夏花般绚烂。”后面半句你没说,或许你只是不想要死亡的沉重。我立意:我要作一个快乐的孩子,至少在你面前一定要!我本是透明澄澈,经过太阳的折射染上了七彩的颜色,有暖有冷。
云南地处我国大西南,那是一块美丽富饶的沃土,更是一块及具诱惑力的神秘国土,那里有抗战时期修筑的铁血大动脉滇缅公路,那里居住着全国三分之一的少数民族,他们用自已非凡的智慧和勤劳的双手创造了和创造着华夏民
老公比我长四岁,平日里什么都让着我。有了这个由头,我就很自然地把自己置于了一个柔弱者的位置,就算是晾个衣服、晒个被子什么的,我也一定要把他拉上。往往这时候,老公都会懊悔地说:“我记得你没结婚前,挺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