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痴
2007年的金秋时节,我随老姚去看他承包的那片山,于是,我便又一次去读老姚其人,去读他十多年做的“文章”。他叫姚汉臣,今年已六十又二,是凤县这深深的秦岭里众多开发荒山者之一。有人说,承包荒山是在营造绿
2007年的金秋时节,我随老姚去看他承包的那片山,于是,我便又一次去读老姚其人,去读他十多年做的“文章”。他叫姚汉臣,今年已六十又二,是凤县这深深的秦岭里众多开发荒山者之一。有人说,承包荒山是在营造绿
(1)医院看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没事的时候会想到医院走走。疾驶而来的救护车,被七手八脚抬下来的急救病人,匆忙的医护人员,走廊座椅上焦急忧虑的患者和家属,划价窗口些许担心的打探目光,检查室周围如释重
不管你怎么评怎么论,不管你怎么恨怎么愤,这个世界总还是唯美的,好人总是比坏人多,正义总是比邪恶多,公平总是比倾斜多……安于现状积极生存,不求闻达不追名利,时代的进步不接收你的逆流反抗的自我行动,个人主
弟弟是我的学生,因为我教书那会儿还只有十几岁,刚参加工作的我,就碰上弟弟读初中,他也就理所当然地到了我的班上。我对弟弟很严格,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控制范围内。为了体现我的公平,弟弟的座位总在离讲台最远
3月的今天,我会想到4月的今天又是怎样,反复无常,我乐于这样的期待,巴得不一天可以翻完两天的日历,我笑着,青春如此不值钱!——题记寂寞得恐怖的夜里,我开始琢磨着关于宿命的命题,如此反反复复,像逃不出掌
吐尽芳菲碧叶柔,一池残絮断情愁。深藏玉臂牵琼手,万缕千丝扯不休。
身自飘零心自苦,早有冤家,写过无情赋。枝上青春休嫉妒,秋来也是萧萧树。愿把柔情飞向汝,暗淡幽魂,只好随风舞。莫笑此情轻几许,随缘走向天涯路。作于二○○五年八月
一一夜秋风凄夜雨,清晨满院叶黄横。枯枝孤叶含春梦,燕叫秋声欲尽行。二西风起落三更剪,荷破花残泪水清。往事几多明月述,梧桐寂寞送秋声。
胡同巷口靠边旁,竹伞当棚遮菜床。几度春秋凭叫卖,一家生计赖繁忙。水房灯火朝和暮,豆腐千张炎与凉。五尺蜗居为我舍,锦楼绣馆是他乡。
她,可以用玉兰花来形容,她是白玉兰,站在枝头上,悄然绽放自己魅力。白玉兰的美丽,人们都喜欢,甚至爱不释手,她的老公对她也是这样。就叫她白玉兰吧。白玉兰从来没有去过老公的公司,是老公不叫她去,老公说,他
一杭州城内,六月十五月圆如盆。除了个别窗口露出疏落的灯光外,全城一片黑暗,人们大都睡了。城北是官宦府第聚居区,最有名的当然是户部前尚书王智信的大宅。王智信本是当朝权臣,三年前却突然告老还乡,在故乡杭州
差不多先生后来总是想,他和强迫症小姐之间的裂痕是从哪里开始的呢?他想了想,只能想到那卷纸。这么说起来有些贬低自己的爱情,但的确,自从那卷纸的事情之后,他和强迫症小姐的婚姻,就一点点走向了破裂。那天早晨
黄龙风景区因沟内遍布乳黄色岩石,远望好似婉蜒于密林幽谷中的黄龙而得名。是我国最高的风景名胜区之一,景区风景以雄、峻、奇、野等特色,而享有“世界奇观”、“人间瑶池”的美誉。黄龙景区的彩池、雪山、峡谷、森
第一次游黄鹤楼是1994年4月到湖北义堂的一个朋友家做客。义堂离汉口不很远,偷空一个人溜出汉口玩,再到武昌。忽然想起“秦川历历汉阳树,芳草凄凄鹦鹉洲”的诗句,就有了游黄鹤楼的兴致。初上黄鹤楼,细雨霏霏
夜已来临,岁岁星星闪烁,不变的是那些遥远的传说,变化的是沧海桑田,还有那些情感的电波。夜空深邃,却不见残月在我窗前走过。也许嫦娥还抱着玉兔羞涩地等待着后羿,用那霓裳把残月包裹;也许吴刚不停地砍那桂花树
几次从梦中醒来。也许是到了新的环境,潜意识中睡得很是不塌实。风掀开了窗帘,凉凉的、湿湿的雨味夹着一丝香樟树特有的芬芳“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迷迷糊糊中一夜尽了。天微亮,有人在窗外说话。披衣起来,是
我在家最小,上有一个大姐,两个哥哥。好象农村排名时不算女孩,于是小时候父母就叫我“老三子”。在“老三子”,“老三子”的呼唤中,我渐渐长大了,而我的大名陈默却真得沉默了,很少有人叫起,也不知道为什么?人
一个朋友的姐姐,深爱自己的丈夫,可是中年感情突遭变故,丈夫爱上了别的女人,并且执意离婚跟那个女的结了婚。朋友的姐姐每次遇到那女的必定大打出手,破口大骂。连她的父母后来都劝她,人家已经结了婚,是合法夫妻
长居南方,从一个城市走到另一个城市,并没有走出城市季节的错觉,写尽了夏天的酷暑,秋天的成熟,冬天的萧条,文字里总少了些生机与色彩,尽管这几季跟春天没两样,四处仍旧翠绿,粉红,金黄……却总没发现春天的新
一、相约大年初二,天气很冷,寒风加湿雨,沁入骨骼的冰,让人厌倦却无法躲避。春节的热闹仿佛被冷雨冲淡,余味不足后是不该有的沉寂。这或许是大人的心情,小孩子过节的兴奋依然不惧天气,冷清里隐约能听到他们的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