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传奇》:荒弃都市的独行神话

《我是传奇》:荒弃都市的独行神话

所有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晴天永远不会让我们感觉到阳光的珍贵。我想,经历过风雨也许不一定会见到彩虹;然而,经历过了永夜的黑暗肯定能感觉到第一缕光亮带给他的喜悦。因为等待了太久太久,所以他会因为刺眼而睁不开眼;可是因为渴望的强烈,他会感觉到幸福。——题记。

“扰乱社会的不良分子一刻也不消停,我又岂能退缩;我在想,我该如何才能把黑暗的世界给点亮呢。”这是鲍伯·玛利(BobMarley)的一段独白;可是也许连他自己也不曾想到,用着同样的这种坚守、渴望和信念,威尔·史密斯(WillSmith)在《我是传奇》(IAmLegend)里不只仅仅只是把黑暗给点亮了,甚至用他所点亮的那丝光芒把黑暗世界给彻底地焚烧起来。
用病毒来治疗癌症,这多少更像是一个疯狂的念头;然而,也许是非常之事必用非常之法。电影假设在2009年的时代,人类已经攻克了治疗癌症的科学难题;那就是用一种以毒攻毒式的方法,用病毒来治疗癌症患者。科学是一把双刃剑的悲观预言又一次得到了验证;仅仅用了三年的时间,曾经被万民景仰全民颂扬的救世济民的良方经过了变异,不只是通过人为的传播而开始自主地通过空气以及其它途径进行传播。而仅空气传播一途,全球60亿人口因为紫外线的带有90%的杀伤力而杀死了54亿人,加上人为的撞击、流血过多等等原因;5亿8千8百万人口和病毒结合发生了变异,而只有不到1%的人进化出了免疫力而免遭惨死大约只有1200万人。而诺大的纽约,曾经号称全美最大城市、世界第五大城市的纽约市,硕果仅存的只有威尔所饰演的那个男人罗伯特·那弗(Neville)和一条德国牧羊犬山姆。
众所周知的是,病毒之所以为病毒是因为其超强的变异能力以及传播能力而闻名遐迩;以病毒来治病多少有点与虎谋皮的味道。然而,就以现在来说,这似乎也已经成了一种新生而正蓬勃发展的新兴医科;这部电影则是从利弊得失的角度加一点危机意识来描绘一个可怕的未来。与虎谋皮也许的确有着其可谋策之处。然而,如果这种可以济世救人的病毒发生了变异而超出了人类所能控制的范畴;当它不仅仅只是满足于替人类治疗疾病进而想把人类占为己有的时候,当它开始变异进化并且开始了自主传播,那个时候的世界将变成什么样呢。
人类的力量在飞速地增强,而欲望也在同时间疯狂地膨胀。人类已经绝对具备了毁灭自己以及毁灭自己曾经所创造的所有辉煌的力量了。电影从一个假想开始,一个假想的忧患带来了另一个假想的开始。所谓假想,是癌症治愈的渴望并且得到了实现;所谓忧患,是治疗癌症所依赖的病毒所可能具备的超强的变异进化能力和传播能力;所谓的另一个假想,则是人类的最后挣扎以及每每历遭劫难时所表现出来的超强抗力。
一个航拍的远景镜头拉开了这场华丽假想的序幕。寻找一个废弃的都市,追寻一个已经失落了的文明遗迹;与其那么大费周章,为什么我们不自己制造一个呢。一个灭亡在2009年的世界末日,于是现在所有的任何一个繁华的都市都是一个史前文明的复活了;我们不能不佩服好莱坞的大手笔总是来得如此疯狂而让人震憾。
比如这部电影里关于那弗的妻女逃亡前的几组镜头,华纳制片公司居然取得了14个政府部门的拍摄许可,花费了500万的美元租下了布鲁克林大桥6个晚上,动用了250名工作人员和1000名群众演员,以及160名国民警察的保驾护航共同完成了那短短的几分钟的镜头制作。而整部电影的制作更是租用了纽约的中央高架桥、第五街多个街区以及华盛顿广场七个月里的周末和夜晚;又从佛罗里达州运来了所有的植物将这个繁忙又繁华的现代都市装点成一个荒凉废弃的文明遗址。
除了好莱坞的电影工业,除了美国政府同样的疯狂,谁能有这样的大手笔呢。任一群不知所谓的人们在自己国家里那个最大的城市里胡搞瞎搞胡搅蛮缠。
而这部电影另外一个给人以意料之外的惊喜则在于,之前说到的这些大手笔的大制作仅仅只是给威尔独角戏充当布景和衬托而已。暂且不说威尔的表现如何,但是在我之前所看的所有电影中,如此冒险放手一搏又把赌注全压在一个人的身上恐怕绝无仅有。因为风险太大;别跟我说什么电影艺术,在好莱坞的电影工业里做赔本生意的人们自然会拿艺术来当钱砸不水漂的托辞,他们都是生意人,风险越低利润越高才是他们最终追逐的终极目标。
当然,这部电影对于威尔来说也是手到擒来的。在《机械公敌》(I,Robot)里的威尔不也曾经独自奋战在人类与机器人信任危机的前端;只是,这部电影来得更加疯狂。当纽约市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女儿留给他的一条狗的时候,还有一群数也数不清的没有人的形态意识只知道嗜血吃人的变异人的时候,他又该怎么办呢。
唯美的写景是这部电影另一个不错的看点。三年的光阴逝去,人类的痕迹被渐渐地抹去;野草开始在所有可能的地方疯狂地生长,鹿群开始在城市凌乱废弃的汽车流里奔腾,随着而来的是狩猎的狮群。一座荒凉的城池,一个独行在没有人的城墙角下孤独的男人,带着他的狗和机枪,这是落寞的未来侠客;只是,他不再需要行侠仗义了,因为已经没有一个人活着,等着他前往救助了。
在那弗漫长的孤独生活里最平常的一天黄昏,电影开始。崭新而华丽的福特新款跑车,野草丛生以及飞鸟走兽,加上已经破旧不堪的现代楼房;原始和都市的味道泛滥地交织在一起。这是一部很复古又很现代的电影。那弗和山姆就生活在这样一个被废荒的纽约市里。
没有人,所以他们相互陪伴;跟每一个塑胶模特聊天,把他们当成活生生的人,给他们起一个只属于他的名字,每天去所有的门后逛逛,寻找一切可以被利用的资源。对着地球自转和公转的时间每天调着手表以便在日落前做好充分的准备以便度过每一个可怕的夜晚,固定在每天早上进入试验室研究如何把自己身上的免疫力转植到所有被感染的人们身上,每天中午在南区的海湾吃午饭等待着跟他一样幸运的幸存者,到军用机场的机翼上打高尔夫球,加强身体的体能训练以便能在最危急的时候逃跑,回家之前都必须用洗涤剂清除自己留在屋外的气味以便安全地度夜。
人本来就是一种群居动物,所以当那弗所认识的每一个人都已经死去的时候,孤独来如此凄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