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男孩到男人
我曾今在家长会和班训会上不止一次讲过,再过几年,你们都是父母,你们也将拥有自己的孩子,高中教育,不仅是高考、工作,还要肩负起培养未来好丈夫、好妻子的责任!这话在人看来很可笑,所以有些人并不以为然——我
我曾今在家长会和班训会上不止一次讲过,再过几年,你们都是父母,你们也将拥有自己的孩子,高中教育,不仅是高考、工作,还要肩负起培养未来好丈夫、好妻子的责任!这话在人看来很可笑,所以有些人并不以为然——我或我的孩子来读书,就是来考大学的,别的不用您操心。
但也有些人能理解,说这个观点“很伟大”。
但在和平时期,在一个稳定的环境里,无论赞同我的观点还是反对我的观点的人都显得有些“恍惚”。
不是我超前,不是我想把事情“做大”,只是没有达到应证的那一天。
下面讲一个真实的故事。
八个月前。他们是高三文科班的学生,是真正的差班的差生——他们人心涣散,三五成群,各为一体。抽烟、喝酒,上课迟到、起哄,顶撞老师,逃课去镇上玩网络游戏;为朋友两肋插刀、斗殴惹事,四处寻找发泄……甚至这些一度成为他们在人前夸耀的资本。
“大事不犯,小事不断。”他们头儿中的一个,“狠人”曾科代表全体学生直言不讳的给出了对这个班的“终审裁决”。
这种局面校方很难控制,家长也无法控制,学校只好请一个教化学的老师名叫蒲万鑫的来带高三(2)班这个文科班的班主任,就因为这个班“难管,很多学生调皮捣蛋”,学校才挑了一个教学不达界的化学“恶人”来管教他们。他们的保证书压在蒲老师的案头有厚厚的一叠,蒲老师只能一次又一次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他有时候不像一个老师,倒像一个管教干部——大家就这么耗着。
谈到他们,作为老师的蒲万鑫不愿意多讲,日子对于他而言,只能是过一天算一天,他的教学目标是“希望能多几个考上专科”,然后让他们和平地“转入”社会这所学校。
高考的日子总算近了,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快熬出头了,毕业,对这个班的全体老师和学生而言都是一种解脱——一个几十人的班级就为几个专科而奋斗,还能指望什么?
突然就来了地震。5月12日,这所叫漩口中学的高中,处在地震最强烈区域——汶川县映秀镇。
5月12日14点28分,他们正在上下午第一节课,数学老师刚讲了一道题,地震就发生了。
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镇定”地读秒——地震持续了8秒。但绝大部分师生没有见过这么吓人的场面,没有那么镇定,不过秩序倒也不至于那么混乱。他们运用上午地理老师讲过的地震预防知识(奇迹的巧合),迅速躲到墙角。
教学楼像掀翻的公共汽车,他们所在的五楼轰然倒在了地上变成了“一楼”。随后,曾科“啥也来不及想”,顺手拽了两个女生夺窗而逃。
谁也记不清,这个班靠自己逃出来的人有多少,被人拉出来的人有多少,反正先出来的人第一反应基本都是——还有人在里面,于是马上跑回去救人。
“毕竟是一个集体嘛。”参与救人的姜明鸿是班上成绩较好、行为“规矩”的学生,在差班,成绩好和表现好的学生总是不被人看好,他和他们彼此来往较少。
“救人的时候身上都是血,顺着雨水给冲刷了。一开始心里也发慌,害怕,但一两天以后,见得多了,也就不怕了。”复读生唐俊杰在地震前两个月才转到这个班,更是孤独,和这些同学根本不熟,也进不了他们的圈子,但他和他们一起从食堂的废墟里救出了两个人.
让这个大他们一岁的复读生唐俊杰痛心的是,头天他从食堂里抬出的一位师傅,第二天伤重不治,他和他们的同学们又亲手把他抬向了坟地。
在救援部队到达之前,就是这些幸存的师生们,把他们的同事、同学一个个地拉出来、刨出来。1700多人的漩口中学,只有30多人死亡或失踪。对一个完全垮塌了教学楼的学校而言,这肯定是一个奇迹,因为附近的映秀镇中心小学,死亡和失踪比例约为三分之二。
震后滞留的日子里,师生们一边等待同在震区的家人的身影或音讯,一边参与救援、埋尸,更需要的还是抱团自救,寻找食物,互相安抚。这场前所未闻的大灾难,让他们看到了大量的死亡,那些曾经熟悉的面孔,一个个血肉模糊地在自己面前真实的呈现。那些曾经熟悉的声音,即使喊破了嗓门,再也唤不起回应。
饮用水不够,平均每人每天不到一瓶矿泉水。“轮流喝的时候都只敢喝一小口,要不别人就没得喝了。”姜明鸿说。
他们从学校食堂和镇上翻找出些许白酒,像男人一样喝了起来,许多劣性的男孩还是第一次痛饮烈酒——为了消毒,为了御寒,为了壮胆,也为了消愁……
5月15日的晚上,得知即将走出震中废墟,张天文和几个“哥们”一起窝在离尸坑只有十几米的一片开阔地上,干完最后大半瓶白酒,合上了挣扎了四天三夜的眼皮。
环顾四周的惊恐、悲痛与慌乱,负责全校安全的蒲老师和一些男生开始以“兄弟”相称,这让他们少了许多胆怯,“是男人,就得负责任!”几个以前不守纪律的小伙子,转眼成了维持秩序、扶危济困的主力军。
凭着身体强壮,“大头目”张天文大包大揽任务,为了保持取暖、做饭的火种不熄灭,他连续三夜没睡觉,添柴、挡雨,困极了就绕着火堆疾走,以防睡着。“都是20来岁的小伙子,他们能,我们为什么不能?”他站在废墟前,看着年轻的救援官兵,说。
“这种兄弟情谊,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很调皮”的赵国勇说。
5月16日一大早,坚守了四天的183名漩口中学学生,与52位老师一道,将周围的垃圾仔细清理干净,把节省下来的食物送给当地农民和救援官兵,然后从映秀转移到成都。
这条生命线还没完全打通,约90公里的路程,花了14个小时。步行的“路”上,多处仅容一人手脚并用缓缓爬行,头上是滚石,脚下是泥泞,侧身往下就是奔腾的岷江……
女生杨伟的脚受了伤,张天文主动向班主任蒲万鑫要求对她“负责”,他临危受命,并被封为“副班主任”。他一边搀着杨伟,一边对她吼:“加油过去,保命要紧!”这声音来自于一个“很男人”的人的嘶哑嗓门。
四天后,在成都中医药大学汪家拐校区,他们聚在一起,脸色已恢复红润,为活着,久违的欢声笑语再度飘起……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他们的青春期突然中断,“是男人,就得负责任!”他们成“人”了,由男孩变成了男人,做男人,首要的任务就是替他人负责。灾难过去,仅几天时间,他们给自己重新定了位,感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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