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重,不要告别
有时候,虽然我们为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也都无法变身成为一滩温热的海潮,理直气壮地涌进亲爱的那个人心底。但是,在春暖花开的季节。亲爱的我们,请别再难过好吗?——月季,致。第一季:榛果与他的咖啡。阿杏气
有时候,虽然我们为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也都无法变身成为一滩温热的海潮,理直气壮地涌进亲爱的那个人心底。但是,在春暖花开的季节。亲爱的我们,请别再难过好吗?——月季,致。
第一季:榛果与他的咖啡。
阿杏气喘吁吁地瘫软在操场的跑道上,汗水浸湿她的adidas蓝色纯棉T恤,她畅快地深呼吸着头顶微甜的空气。直起酸痛的腰脊时,便看到月季不知何时从操场的阶梯台,走近在了自己的身旁,手中递出一张小字条。
“还好吧?其实,你可以不用这么拼的。”
阿杏打开小字条,月季绢秀的字迹便展露在眼前。阿杏转过头,调皮地朝月季吐了吐舌头。脑袋上方长得像蛋黄的夕阳,正在慢吞吞地往西边的方向走去。月季低着头帮阿杏从书包里翻出洁柔纸巾,擦额头上的汗水。
突然,阿杏说:“月季,我想喝饮料。”
阿杏拉着月季的手走了三条街,经过两家饮品店,跨越了一座高架桥,直到月季的额头冒出无数条的黑线后,便收到了阿意发来的短信。街道的路灯都陆陆续续的开始亮出晕黄的光芒,阿杏拢着月季的手臂,紧张不安地一直询问她:月季,帮我看看我脸上有没有东西?看看我的衣服后面有没有弄脏?看看我的头发乱不乱?
“你们在哪?”
月季像波浪鼓似的朝阿杏摇晃着脑袋。在走进彩虹咖啡店的前,她捧着手机给阿意回了短信。咖啡的香味瞬间扑面而来,店内有三两个客人在敲打笔记本电脑的键盘,发出嘀嘀嗒嗒的声响。
“散步,暂时可能还没那么快回去。”
“你在干嘛?”阿杏在柜台上点餐时,月季便找了个靠玻璃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认真地盯着手机屏幕,专心地与阿意传着简讯。直到发送成功的黑字映入眼帘后,她才扬起头来打量这家咖啡店的装潢。
阿杏走近身旁拍了拍月季的肩膀,她看了看短信,又看了看阿杏像西红柿般莫名通红的脸颊,便不自觉地在嘴角露出了好看地弧度。
阿意说:“我玩着游戏呢,记得别太晚回家啦,省得你妈又要啰嗦了。”
事实上,彩虹咖啡店是学校第十八届长跑冠军的男生榛果家开的。阿杏羞涩地托着下巴压低了声音,歪着头对坐在旁边的月季说。月季安静地低着脑袋,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然而接下来出其不意的情节,便是与榛果的相遇给月季留下了极不愉快的印象。
“啊,小心!”
阿杏的尖叫声引来店里的客人纷纷侧目,只见穿绿格子长袖衬衫系条黑色围裙的男生,在递送热巧克力时,不小心倒出了一些到桌面上,水渍在倾斜的桌面顺势流到了桌子底下,溅到月季的白帆布鞋上,在女生的鞋面形成深色又古怪的污渍。月季起身推开男生,脸色难看地走向洗手间。
“榛果拿铁,好好喝啊!”
这是,今晚阿杏的第二次尖叫声,月季从洗手间出来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便见那个男生双手捧着另外做好的名叫榛果拿铁的咖啡,笑容满面地递送到她们的面前。
“这是。。。我亲手第一次做咖啡,免费请你们喝,刚才。。。真是对不起。”男生紧张地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朝月季说道。月季平静地品尝了口咖啡,表情柔和地朝他点了点头。
“谢谢你!这是我第一次喝到这么好喝的咖啡!”
阿杏明亮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时,月季直直地朝她翻了个白眼。明明就从来都没有喝过咖啡!这说的算什么鬼话啊?月季地望了望店内墙壁上挂着英式的大钟,指针刚好滑到晚上九点时,便拉着阿杏的手向门外走去。
“我叫榛果!有空可以常来喝免费的咖啡!”
榛果的话音刚落,月季和阿杏便消失在了深蓝黑的夜色中,伴着一大片的汽笛声,留下了空旷的回音在男生小鹿乱撞的心尖上。
第二季:月季与阿杏的童年。
“孩子凭什么给我带?反正我不管,要带也是你带!”阿杏妈不耐烦的声音,击荡在气氛诡异的房屋内。
“要是你生得是男儿,我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吵吗?今天你必须得把带她走!”阿杏爸低沉的音量,像是断掉后刺耳难听的弦音,一波又一波传入躲在厨房的十岁小阿杏的耳内。阿杏头脑昏厥地缩在厨房的角落里,眼泪像拍打岸边后的浪花,不断地砸在冰凉的地面上。爸妈因为只顾着争吵离婚后的抚养权,完全忽略了她已经两天没有饭吃的困顿。客厅里弥漫着无休止的争吵,摔杯以及心碎的撕扯。
阿杏妈拉扯着嗓音,带着抓狂地哭腔喊道:“死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酒楼那个贱人的这点破事。要不是你拿着家里的钱去外面找女人,我早就让你妈抱上孙子了!真不要脸!”
阿杏听完她爸说的最后一句话后,便全身瘫软的倒在厨房的角落,彻底失去了知觉。
阿杏爸说:“少他妈给我废话!立刻带上孩子给老子滚出这个家!”
啪啪。。。啪啪啦!厨房内传来瓷碗碎裂的声响,这次是真的,阿杏的世界失去了爸爸妈妈最后的声音。
可是,自己失去最后的声音是在什么时候呢?月季坐在窗台上,闭着眼睛,泪水无声无息地顺着脸颊滑落下来。跟榛果倒在鞋子上的热巧克力一样,灼痛着嫩白的皮肤。
阿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白发斑驳的外婆拥抱着阿杏瘦削的身体,泪眼婆裟心疼地说:“孩子,你受苦了。”
两天前,阿杏妈把阿杏送到外婆家后,除了给阿杏留下了生日礼物,一只小灰熊外。其它的什么都没有留给她,连带着亲情也是。爸妈离婚的那天就是自己的生日,阿杏紧揽着小灰熊,失落地坐在外婆家的院门口想。就连街头巷尾成群的同龄小伙伴,在她面前经过时,顽皮地朝自己扔小石头,她都咬紧嘴唇像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阿杏十岁时能够认识月季,也是因为那天。月季刚从院子走出来,便看到几个顽劣的小伙伴,举着一只崭新玩具小灰熊,从自己的面前吹着口哨,欢呼着跑过去。后面哭哭啼啼追着的小女孩,既狼狈又凌乱地映入了月季的眼帘。当她站在自己家刚拆迁到一半的旧房屋前,哭得天花乱坠时,月季的心便像松软的棉花似的,溶化在了这片悲伤的气氛中。
月季从新家里拿出还保留着旧屋的钥匙,心软同情地走到女孩的面前,帮她打开了门。月季拿着小灰熊得意地扬着微笑,伸出手自豪地递到了她的手上。阿杏的那声“谢。。”还未说完,拆迁的旧屋瓦砖就劈头盖脸地砸中了十岁小月季的脑袋上。
月季倒在血泊里,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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