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香雾成遥隔·桐荫月已西
寒夜灯下,冷寂的暮色被光线透过窗帘,照在长青的香樟上。室内烟雾缭绕,烟草味在封闭的卧室里迅速的弥漫,光影也跟着树叶似乎摇动起来。已经是三九了,今年的天气比往年好像冷了很多。不知道是不适应还是怀念从前气
寒夜灯下,冷寂的暮色被光线透过窗帘,照在长青的香樟上。室内烟雾缭绕,烟草味在封闭的卧室里迅速的弥漫,光影也跟着树叶似乎摇动起来。已经是三九了,今年的天气比往年好像冷了很多。不知道是不适应还是怀念从前气
喜欢渡口,是从读席慕蓉的那首《渡口》开始的。那时的我算得上年轻,刚刚二十出头。每日乘船去学校,推着自行车走在凹凸不平的沙洲上,鹅卵石硌得鞋跟断脚底痛。可是没工夫抱怨,眼睛已被美丽的景色粘住:群山倒映水
一、她拼命踩拼命踩,脚印,显示不出他的样子……只是偶然路过,只是不经意,却停不下它的脚步,像落叶的凋零,生活却觉得理所当然。路过的男孩叫阿布。她说:“阿布,阿布,闭上眼睛吧!”于是,伸手,在阿布高高
十载青葱,自记忆中如流水轻盈,似乎什么都没抓住。早就想着,写些东西来纪念红袖十周年这个重要日子,几次执笔,都败兴而收。记忆里,早就忘却了如何寻到这片泛着清香旖旎的书香之地,闲闲的,用心耕耘着文字,在每
桔梗花代表永恒的爱,同时代表无望的爱,真是非常的奇怪,既然永恒,为何无望?永恒,美丽的感觉,无望,悲伤的情绪。美丽而悲伤,多么令人凄怆惘然呀。——题记一弦优雅的丝竹,悠悠扬扬,流泻下沾衣不湿的杏花细雨
29岁那年,组织上安排我到一个偏远的镇任党委副书记。三年间的乡下生活,结识了不少镇里、村里的朋友,其中最莫逆的当数老刘。老刘大我十五、六岁,当时任镇上的民政助理。挺直的身板,红红的脸膛,说话干净利落、
蔡锷路,英雄路。蔡锷是英雄,这没半分可以商量,即使他干翻了袁家最有种最无耻的大总统。全世界唾弃我,我也不会放弃,此为有种;典当生我养我的土地,此为无耻。袁总统证明了,“誉满天下者,往往毁满天下”这句话
七一,是党的生日,也是香港回归纪念日,也是一个会让我想起他的日子。十一年前香港回归的那个历史性夜晚,在举国瞩目中,在喜庆、激动而又庄重的氛围,“哥哥”张国荣和一众国内及香港著名演艺人员同台演出,那一幕
一6月15日,值得纪念的日子。最初,想起了遥远的切·格瓦拉。曾经看过中央电视台六套播放关于“切?格瓦拉”的片子。让我对这样一位英雄肃然起敬。确切说,他不是我们70年代的偶像。但是他的光芒依然影响很多7
初夏的一天,我们几位年轻的同事相邀去湖光岩游玩。湖光岩,因火山爆发而的名,自古誉为雷州第一胜景。今是世界地质公园、广东八大名胜之一。已经站在三叉路口旁,一颗凤凰树迎面而立,花儿开得热烈,红得奇异,把枝
深夜不能寐,在外是我不能形容的季节。清晨不会有白色的霜,谁知它早就度过了霜降的节气。我爱在霜降那时出生的某一个孩子,甚至可能已经超出了爱过自己。我读一本叫《霜降》的书,书里有位叫霜降的美丽女子。即便如
听,海哭的声音。那一排排的雪白的浪花,拍打着金色的沙滩,发出哗哗的声音。那边是蓝莹莹大海的哭声,那朵朵浪花便是大海一点一滴的泪水。听,风笑的声音。那一片片浓绿的树叶,摇曳在金黄色的阳光下,发出沙沙的声
人活一世,总要经历许多,欢笑、沟坎、甚至绝望,记得从懂事起,父母就一再地强调“坚强”,无论面对怎样的艰难险阻,怎样的事态、怎样的生活,都要坚强,然后,在懵懂的意识里,知道坚强就意味着死扛,尽管这样的理
在春暖花开的四月季节,我参加一次部门组织的杭州旅游。杭州作为江南名城,享有“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美称,想象中的杭州多是小桥流水人家的闲雅。于是来到杭州,无瑕停留于钢筋水泥的现代楼群,而是去乌镇寻找那份江
听妈妈说,爸是被她骗来的。妈妈经常骂我爸爸在外面搞小三,小三这个字眼能从我妈的口里出来真的一点都不稀奇。我妈说她和爸爸是奉旨成婚,当然奉双方父母的旨。我妈说,本来她是不这么早结婚的,要不是当时外公得了
江南永远那么美丽,亭台楼阁,雨水滴滴答答从屋檐下滴落,如孤独的眼泪,淡淡,淡淡……我是这江南烟雨中的一缕孤魂,无依无靠,只憧憬着这摩天轮下的幸福,却又那般困难,遥远的如天上的星星。如是这般以为,却不知
是嫩芽穿透冻土的弦音吗?是潮水冲破冰层的呐喊吗?春天,我在新年的第一缕阳光中等你,等你穿越季节的目光浣洗我乌黑秀长的发丝,让我明媚的眸子,沐浴你的光泽晶莹如一滴彩色的露珠,生动一个写满等待的容颜。是追
月色幽暗,亦或是落了几场秋雨的缘故,竟兀自的凉爽了起来。那撒落在窗内几点斑驳的光,也带进一缕含香的缥缈。捧一杯清茶,临窗而坐,用清茶的怡香,将自己的心融入。寂寞飘然,嗅着淡淡的香气缥缈来临,轻盈而悠然
曾经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会觉得离开我出生的地方是我最大的心愿,我在高考前对我最好的女友说“我一定要离开”。那时的我看着安妮冷艳的文字,看着阿来的故事,整日浑浑噩噩。看见安妮所说的“十六岁开始变老”
那个男人对我说:“我爱你”是在上个世纪的时候,那时常常听到他温馨的话语。那些感动我一辈子的话都存在我的心里,只是封存太久太久。我时常感到我们的爱也许就这样的结束了,剩下的只是日子。然而一次突发的事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