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你陪着一起温暖走过的日子
新年伊始的这个夜晚,因为怕冷,早早地钻进被窝,打开电脑,准备看那部已经过时的电视剧。放在枕边的电话突然响起。看过来电显示很陌生,电话里问候的声音却如此熟悉,恍惚的几秒钟过去之后,对方说还没有听出我是谁
新年伊始的这个夜晚,因为怕冷,早早地钻进被窝,打开电脑,准备看那部已经过时的电视剧。放在枕边的电话突然响起。看过来电显示很陌生,电话里问候的声音却如此熟悉,恍惚的几秒钟过去之后,对方说还没有听出我是谁
香姐是族上的一个姐姐,小时候因为头发长的缘故我觉得她应该是个美女。我是不管其它的,只要头发长在我眼中便是美女了,看来我那时候的审美是极其简单与淳朴的。香读书比我高三级,读书成绩应该算是不错。因为她穷的
到达西北的第三日,我沐浴着西北的晨曦,踏上了天下雄关——嘉峪关长城。嘉峪关长城坐落在嘉峪关市西南隅,是明代万里长城西端的终点。自是一派塞外风光,与在北京所见的长城大有不同。嘉峪关的长城初看,一派苍凉的
一泪水有两种,一种是苦的,一种是甜的。甜的泪水是幸福的,苦的泪水是悲伤的。幸福的泪水充满了期盼,充满了温情。悲伤的泪水,充满了失望,充满了无奈。男人的泪往往在心里流,女人的泪却往往扬扬洒洒。流泪的男人
今天是2010年的中秋节,我们一家坐在家里,老婆在看央视的中秋节目,儿子在我旁边看书,我觉得对于我们一家来说,节日仅仅是一个平常的日子,但是我们也和很多家庭一样分享着节日的清闲和快乐。中秋节对于我们一
有没有那么一种永远,永远不改变,拥抱过的美丽,都再也不破碎,让险峻岁月不能在脸上撒野,让生离和死别都遥远……——题记情到深处人孤独,爱至穷时尽沧桑。转眼回望,八年匆匆,最美的青春年华,都埋葬在了里面。
“我是幸运儿”这句话是我的感动,更是我人生路上交友的幸运。从2009年10月9日到现在投稿以来,三年左右以来共投稿4594篇,在《西部文学社》成立以来,我,虽然是个弱小者,但是足可以称为“元老”了。当
已经20年了,看着老爸老妈的生活历程,我一直觉得他们是因为结婚而结婚,甚至无法想象一对经常吵闹甚至分房睡的夫妻,他们之间能有所谓的爱情吗?爸爸是乡下人,家里很穷,但是个有文化的人,当年外公家建新房,爸
都说孩子是父母的宝,每位父母都会倾其所有地去呵护、疼爱他们,总想让孩子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快乐的成长。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能理解父母的所作所为,总认为他们的爱像枷锁一样束缚着我,不让干这,又不让干那,在他
下雪了,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山舞银蛇,原驰蜡象,一片红妆素裹,分外妖娆。我空中花园里的菊花昨天还是金灿灿,黄澄澄,经一夜鹅毛,顿时焉头搭脑,黯然失色;同时也宣告秋天已经结束,孟冬已经来临。不知何时,腊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电脑前,真的感到有些落寞,音响里放着一首《相见无几时》,歌曲声声悠扬悦耳。在这朦胧的夜里,我迷醉在这穿越灵魂的音乐里,静静的聆听着这刻骨的旋律。虽然我俩相见无几时/我已深深爱上你/
吃过晚饭,母亲收拾了碗筷,开始周末大扫除。她擦家具、拖地、洗衣服,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儿子珺珺只有八、九岁,他住的小屋什么时候都是凌乱的,母亲忍不住唠叨,珺珺只抬起头望一眼母亲,继续写作业,大概是习
红烧肉是先生的最爱,几天不见,必然会思“肉”如渴。为了管好他的胃,我可没有少化工夫,少费精力。和他相识的时候,我哪会做家务,在家做女孩的时候,我是家里的小女,父母疼爱有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老公现在
国庆的前三周,均在紧张中度过,每晚收工入梦前总是电话向劳工抱怨:我咋就这么命苦?拉磨的驴还歇会晌呢!劳工好脾气地哄人道:您老先抻着点吧,国庆时您就不用转磨台了,让您老的大脚板亲遍祖国的千山万水。这太值
如果生命只剩下最后一秒,我愿为你绽放最美丽的色彩。即使分离还是会疼痛,但至少不会有遗憾的理由。过奈何桥的时候我不会去喝孟婆汤,因为不想那么轻易的丢了你。相信吗?放肆的爱你已成为我坚定的信仰,执着的等你
一、只缘感君一回顾夜色降临后,只要打开自己的博客,看到你留下的脚印,就会情不自禁地想你,急切地来到你的"小屋"。早发现你小屋门扉上有这样一句诗: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你心中所有期盼都化做了这
那一天,你悄悄的来。带着会心的微笑、带着几分腼腆、还有几分潇洒与豪迈来到我身边,我静立水中默默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不敢让眼睛有丝毫的懈怠,惟恐眼睛一眨你就会走开。那一身橄榄绿的服装、那高高鼻梁上的眼镜
纵观地面形形色色的“艺术”,斑驳纷呈。每每这时我的心就会刺痛、就会在空洞中发冷。我不知道这样执著于寒冷的燥热中才有的觉悟有没有存在的合理性。屈伸冷痛的手指敲击这没有灵魂的空壳。不知道“艺术”——世人把
这是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关于一个渡口的一些记忆。虽说这处机动摆渡口离我家有二十多里的路程,但我曾在渡口不知多少次过河来往,所以渡口与渡船的事我能随口地说出一些来。这个渡口就是我故乡仙桃郑场镇的汉江李嘴渡
我的二兄大学毕业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他是学机械的,也非常喜爱英语,虽然那时英语并不十分吃香。他始终坚信,多学点东西并无坏处,艺多不压身。二兄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一家近万人的大型国有企业工作。他毕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