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夜里,我与一个朋友聊天,竟然聊及贾老,据说贾老与一个二手的编剧聊收破烂的,说是要把这收破烂的写成喜剧,此编剧放个屁,他自然舒服了,我亦不想闻来闻去的辩证他的真伪,只想收破烂的故事果然写成喜剧,需要让这个伟大的编剧去收一天破烂,便知收破烂的血泪,断然不是喜剧的色彩。莫非每个收破烂的人都捡上一千万么?
贾老是我如神一般的偶像,然而我很失望,当年青时的偶像竟然与一般垃圾为伍了,心里那高耸的楼,轰然倒塌,我已经过了崇拜偶像的年纪,但心里终是失落,似是文人都与垃圾为伍了。
我自很小的时候便知道专家是可信的,后来各种名利式文人如柯云各者,我甚而对文人也仇恨起来,我亦坚信,社会良心坚守者,必定有教师,记者等文人,教师的良心早些年已经随补习班泯灭了,而记者堕落于何时竟然不可考,连文人也堕落如此,专家的话实在是不可信了。至于艺术家如编剧,不在信与不信之列,我向来就是莫视的。二手专家我是断然不信的,一个专家的话,尚有可信,两个以上的,就要去学习辩证法,否则定要吃亏,譬如罢,我们十三万万人一年挣的,刚与人家日本持平,我们的专家相当兴奋了,说是我们国的经济增长相当强劲了,事实上,我以为他的话里带有屁,人家日本一个人挣的,超过我们十个人挣的多,然而他偏说我们比日本强,因此我认为他话里有屁的内容。假如有多个专家讨论,他们有了噱头,一个比一个的口号响,忽尔竟然创造了负增长一词,实在是要我们大家的命了,因为各种屁一起混合,仔细闻了,尚能分辨出有的是甲鱼味的,有的是水果味的,还有龙虾味的,他们的生活水平是相当高了,吃的自然好上加好,幸好是连他家的狗都吃上排骨了,因此方能不谈山区,只谈我们的经济一直涨,即使跌了,亦是负增长,但若把他的工资或者出场费减去一半,美名说是负增长了一半,我想这个专家定然对这个负增长有新的认识。
当事情简化做数字,一亿元也不会让他们胆战,再多的贫穷亦不能让他们心寒,在他们玩弄的数字背后,不知隐藏了多少血汗与血泪,既而由此骗了许多人,银行放了高利贷,楼房是高的,却是房奴们摧生的。国家自然经济高速增长了,而我们的钱包却是负增长,实在是让人笑掉大牙的事情。一边演播低保户的无助,一边大谈经济,再展望一下未来,如看病不花钱,我看不仅仅是笑掉大牙,甚或笑掉一大堆大牙,连并悚吓出来的鸡皮疙瘩,实在是不好打扫。
先生有投枪,我自然没有,但是我有一把双刃杀猪刀,此刀向来横着,起先是对着城管,然而城管竟然温柔了,因而再对着专家,不砍杀他们,便砍杀自己,城管自然曾经凶恶,然而毕竟使城市清洁,然而专家,使我们成了天生的乐观派,眼前一边迷蒙,看似很美,只需在专家的眼前设个路障,比如勾引他买房,他便知道一边迷蒙着很美,一边喊疼,真是砸自己脚的石头。
我小时候,睡不着觉,我爸便让我闭眼数羊,不知数到几多,便熟睡了,现在自然不数羊了,只数专家,然而始终睡不过去,晕晕的头疼,专家实在太多了,吃了饭便去电视台哄我们高兴,竟或我们开始对他的话产生疑问,他的话里必然掺和了屁的成份,屁里果然有龙虾的味道,我们终于相信,我们不久便可全体吃到龙虾了。
二○一一年四月二日夜于北京白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