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世界秩序难容哲学的思考

无奈的世界秩序难容哲学的思考

今天早晨县上开会,去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预感,觉得一定会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果然去了就遇到一件。现在做事不容易。上个月县上给我们单位莫名其妙的分配了一项任务,尽管当时我一再解释,但是无济于事。可是我安排人去做了,带回来的消息是一无所获。其实这个我是想到了。可现在的社会,很多事情是没有道理可讲。就像去年我们单位接受了一个说是已经上访了很多年的案子,说我们要采取措施,努力解决。
和谐的社会里,这是大路线,我知道谁也改变不了,谁也不敢干改变。说是案子,其实也就是一桩故事。在中国,现在很是怪异,只要把事情说成故事,一切都会显得滑稽可笑起来。我第一次见那位上访人是在政府的大楼前。当时看到一位中年妇女拦住了县长,开始我还想看热闹,可还没有走到跟前,就被县长叫了过去。说这件事情是我们单位,还是由我来处理。
这样的场合,容不得我去多想,我就把上访的人带走去询问情况。事情很简单,她的儿子很多年前曾经读过县里的职业中专,现在要求安排工作。我问了一下,他们上一批有一百多人,国家没有相关的政策,自然也就安排不了。可是上访者有他的理由。说是他们发现有些学生后来安排了。怎么安排的她不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叫来单位专管这方面工作的人问了半天,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我用哲学的观点思考了一番,隐隐的才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现今社会就这样,合理的不一定就能存在,存在的未必就合理。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桩事情,听说已经上访了很多年了。我想没有道理呀,既然国家没有相关的政策,怎么给安排工作呢。可上访的人说当时学校的广告上说可以安排工作的。我想给她说,现在的广告谁会相信,再说了,广告上的内容怎么可以成为政府的公信表现呢。可是上访者根本听不进去,说学校也是国家的,现在学校不管,就该国家管。
不过现在上访也是一条途径,也是能够出成果的。按照我的想法,这样的事情,不管放在那里都是不会有结果的。可是人家上访了几年,儿子竟也被安排了工作。尽管是临时工,可毕竟算是有了工资。听说安生了两年又不行了。说是社会物价都在涨,所以她儿子的工资也需要涨。而且还必须得给买“三金”。可当初被行政命令安排临时工的学校也是满腹的委屈。觉得他们学校根本就不需要临时工,现在还要为买什么保险之类的东西。可是这又走进了另外的一条政策里。既然是雇工关系,就得按照国家的劳动法规去做事情。
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不能说不管,不管怎么说总是和学校有关系的。这个问题我给解决了,可没有想到过了不多时日,有人通知我,说我们稳控的人去了北京上访。这还得了,上京告状那是大事,好在现在机制健全,没两天上访的人就被送回来了。只是人家要我们出相关的费用。我想不通,所以一直就赖着没有给人家钱。开始人家还说了很多害怕。但是我也算是走过大风大浪,对于那些害怕的话也不上心。拖了几个月,也就算不了了之了。
前不久听说那位痴情的母亲又开始上访了。几几乎天天就坐在我的办公室门口,只要我去上班,她就会从口袋里拿出一摞反映的材料给我,说是要给她儿子解决真正的工作。我问什么是真正的工作。她说和我的一样。
当时我想笑,可真的又笑不出来。我真的是万般无奈,可是每到上边开会有什么大的动作,我们这里就开始为和谐担惊受怕,谁知道她一夜起来会去哪里呢。有一段时间,我几乎天天接到她的短信,说我要是没有政策,她就要去北京寻找政策。我知道这是恐吓,可我又不能不防。要真的去了北京,就没有理由可讲,留下的就只有是对和谐的不尊重了。
上边的会议大部分都开完了,所以最近也就有些消停。可是开心的事情还没有来,我们就有接到一个故事。有一家公司要在我们撤并的空学校做生意。对于县上和当地的民众是有好处的。毕竟我们的县经济还不发达,农民的收入还不高。能有企业家来,也算是好事。当时为了这个企业,我们给出了很大的优惠,几乎没有要学校的租金。因为学校是在乡下,当初经济困难,学校也就把一些边上的地方租赁给了当地的农民做门面房。所以我们在谈的时候,就说到这个问题。所以在合同里也就不再涉及这个方面的事情。
可是谁想到,企业来了,结果要求又变了。说让收回有些已经出租给别人的地盘。当时我就说,这怎么可能呢?人家其实和他们的性质是一样的。都有合同在手,怎么可能说收回来就收回来呢。可现在的企业家是大爷,人家觉得需要,似乎我们就得这样去办。也不知道是县长可怜开发商,还是县长被人家折腾的不耐烦了。于是这个事情就又落给了我们。我当时还据理相争的,可领导说了,不管怎么说,这事情总是和我们有关系的。
可是接了这个活计,我们倒是没有少费工夫,可人家不愿意,我们也就无计可施了。第一个月我在电视上还说明了一些情况,到上个月又让我说进展。我当时想,能有什么进展呢。道理很简单,既然都是用合同完善的事情,为什么现在为了一家去无信于另一家呢。所以我就没有再上电视。我觉得在上电视,就是我的无聊的。明明知道是不可为的事情,还非要为之,那就成了什么呢。
所以今天早晨开会放片子的时候就没有我,最后人家还特意说明了一句,该单位主要领导多次联系不在,自然那项工作也就没有完成。结果县长批评了。不过说心里话,县长还算批评的不严重。大概觉得我也是大人了,好在也在仕途上混了有些年头了,所以还给我留了面子,没有点名。但是从哲学的角度说,唯一其实也就是这一个。这会儿我想,点不点名其实都一样。有时候我想,领导也有领导的难处,这样的场合不说几句也不行。因为现今的很多事情本来就是故事,是故事,就成了一种无奈和无趣了。
不过今天的事情和过去不一样,挨了批评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丢人现眼的。开完会我就想到了去吃饭。还是吃的大烩菜,我觉得现在家乡的大烩菜很有意味,似乎能说明许多社会的现行机理。不要说碗里都是什么菜肴,只要味道好就行。看来家乡的祖先早早就懂得了,吃不光是生命最基本的保证,吃还是一种求生和张扬自我的体验。
吃完饭我就回家,开始说睡觉,看能不能在梦中寻到一点高兴的事情,结果坐在书桌前,我就想到大概电脑看看有啥新闻没有。心里这样想的,其实也没有啥指望。最近的新闻不是禽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