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伤过的这个夏天

风伤过的这个夏天

刚抹了泪,却又落了下来。为爱自残,有太多的过错和无奈。隔着一扇门的对白,是那些消淡时光的心意凄凉,还有悔改。一米阳光散落下来,徒留幽幽的背影和阿让浅浅的梦而已。
江山如画
看得见开始,猜不到结局——一生恰如三月花。
梦回光绪年间,他看见她卧在江棉枕上,发间的紫玉钗在灯影下摇曳轻颤。他忽然心里抖了一下,便藏了段关于她的故事。有人说,绝色男子,亦烟花般寂寞。他的心意又何人知?
他叫冉阿让,她叫幽幽。
雪花悄然地飘落着。那飞舞的雪花,一朵,又一朵像是漫天的蒲公英,又像是无数幼小而不可名状的生命,在苍茫的夜空中颤动、沉浮、荡漾。阿让再也没有心思去踌躇在那些年雪落过的庭院里,吟诗、填词。比雪落更重要的事情开始降临到生活中。幽幽跟往常一样,撑把油纸伞,走过他的窗前,微微一笑。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命中有她的生活。
她走过,他总会说:“有她,江山才如画。”
一个人的夜
幽幽是有青梅竹马的人,他叫爱迪生。
天空被染红了,敲锣打鼓的声响,在阿让的心里格外地刺耳。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幽幽家里人都是传统思想,就沿着祖制行了婚礼。送入洞房了,阿让这才反应过来。于是,便匆匆忙忙地跟到了后院。他在窗纸上挖了个小洞。把自己的眼睛擦亮了,其实阿让刚擦亮的眼睛又模糊了,因为他眼中的湿润一直就没停止过。外面一片闹腾,邻里们喝酒的声音,谈笑的声音??????只有阿让静得死寂。
洞房里,他踌躇了一下,手微微地抖着。他仰起头看。他有点胆怯,但是也只得鼓起勇气把新娘头上那张盖头帕一挑,居然挑起了那张帕子,把它搭在床檐上。他抬起眼睛偷偷地看了新娘一眼。这些细微的动作,阿让都记在心里,就像他就是那个新郎。
幽幽很漂亮,今天的幽幽更漂亮。她看见眼前的人儿,有些紧张,就连笑容也显得不自然。但阿让知道,幽幽是幸福的。他失望了,在跟着走进来的时候,他就想过,如果幽幽看见新郎并不快乐,他就带她走,不管背负多大的罪名。
但现在,他唯一能为他做的只有祝福。爱她不一定要得到她,阿让是知道的。
他站在这里,立在残阳疏窗之下,看见落叶萧萧。是西风又来过,轻轻翻动心底的往事,才会骤然想起与她之间的生活枝蔓,被回忆之心扩大,相当初埋葬的爱情,一切都很美好。
梦醒时分
这个夏天,街上的柳树像病了似的,叶子挂着尘土在枝上打着卷,枝条一动也不动。马路上发着白光,小摊贩不敢吆喝,商店门口的有机玻璃招牌,也似乎给晒化了。阿让惊醒过来,一股脑儿呆坐在铁栅栏里面。对他来说,这是一个风伤过的夏天,一场为爱自残的骗局,让他走进黑幕之中。
也直到现在,阿让才真正明白了:在爱情的世界里,总有一些近乎荒谬的事情发生,当一个人以为可以还清悔疚,无愧地生活的时候,偏偏已到了结局,如此不堪的不只是爱情,而是人生。
危险地带,是死亡的边缘。冉阿让,为爱情,伤了自己,也伤了他人。最后的结局,后悔而已。
我们的青春,看似很长,却总在我们天花乱坠的中悄悄流逝。如此看来,我们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挥霍这段年华。十八岁,我们就出门远行,路上的风很大,迷了眼睛,山上吹来恐惧的声音,一阵有一阵的冰凉,但当风停止的那刻,眼睛看到了明亮,耳朵仍听到和谐鸟语。就像我们的大学生活一样,总会有迷失方向的时候,只要我们安静得去思索,沉着得找寻方向,我们终会享受一股满足、深沉、陶醉的感觉,并且包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