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不说对不起

可不可以不说对不起

垂饰小说2026-03-08 02:43:43
(一)这个多雨的秋,路上怒放的金桂在绵绵的细雨的缝里硬是开出一条道来,让这个飘飘洒洒落入人间的雨滴带上丝丝的甜香。无论这个雨带了个什么味,自小长于江南的我依旧无法喜欢雨天,无论是绵绵阴雨还是蓬勃大雨,
(一)
这个多雨的秋,路上怒放的金桂在绵绵的细雨的缝里硬是开出一条道来,让这个飘飘洒洒落入人间的雨滴带上丝丝的甜香。
无论这个雨带了个什么味,自小长于江南的我依旧无法喜欢雨天,无论是绵绵阴雨还是蓬勃大雨,我讨厌那股湿漉漉到让人发霉的味道。
我和合租的室友雨桐正窝在沙发上追看《步步惊心》,感叹女主大开外挂,连喜之郎果冻都来凑热闹。两人正闹腾地欢乐,幽怨的歌声从沙发底部传来:这样深的夜、下过雨的街、连星光都要熄灭、你赴的是什么样的约。闪亮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杨古。
雨桐自觉调低了电视的音量,我甜蜜地按下通话键:“喂?”
“小岑,我头痛。”话筒里传来杨古低沉痛苦的呓语,我似乎能在电话的这端看到杨古蜷缩着皱着眉说这句话。
“怎么了?生病了?你在哪?我过来。”我焦急地问。
“我在家。”杨古语音刚落,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交往了半年,我多多少少知道了些他的习惯,比如他打电话话说完就会直接挂电话,都说爱一个人是舍不得比对方先挂电话的,每一次我都会找各种的借口来告诉自己,他很爱很爱我。不自欺欺人,我怎么能坚持?
比如这一次,我宁愿去相信他是生病生地连话都没力气了。
可是,看着他烧着迷迷糊糊的脸,细心地帮他擦拭着汗水,听他不停地喊着:安雅,安雅。我还是会心痛,不是心疼是心痛,痛恨。
安雅是他的前女友,有着那么美丽娴静的名字的女子却是一朵交际花。杨古爱她,死心塌地。可安雅总是巧笑嫣然地流连在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怀抱里,杨古一次次地跟她分手,又一次次地因为各种的原因跟她复合。最后一次,安雅戴着钻戒告诉杨古她要跟一个四十多岁的新加坡富商结婚了,杨古平静地点头说好。回头他就找我喝酒,我是他的大学同学兼铁哥们,他红着眼睛问我:小岑,你们女人都是不是只相信钱?
我翘着二郎腿优雅地抿了一口酒笑眯眯地说:如果是这样,那你今晚就找不到喝酒的人了。
杨古笑了,然后盯着我,一字一句认真地说:小岑,做我女朋友吧。
很多人觉得我跟杨古走那么近是因为我暗恋杨古,毕竟杨古健硕修长的身姿和那温润低敛的性子迷倒一大片女生,而我只是很直白地觉得杨古这人的脾性很符合我,可经不住谣言滚滚啊,这会儿估计是杨古都相信了。我想要拒绝,可看着杨古认真而受伤的眼睛,我鬼使神差地居然点了头。
事后我纠结过很久,流言也开始晋级,什么我趁着人家分手就钻空子啊,同时也进一步证实了当年流言的真实性。我挑了挑眉毛看着这个对此表示无所谓的男人,不得不承认,其实,我深陷了。
可让人苦恼的是,开始交往杨古总会叫错我的名字。有次约会,他低头吻着我圆润的耳垂,沉声低呼:安雅。我狠狠地一把推开了他,月色下我的眼神阴冷地有些恐怖,他低头讪讪地说:对不起。我的眼神瞬间温柔如水,不为他的话,只是我明白既然与他交往,那么我就要得到他的心而不是他的愧疚。我伸手温柔地抚过他刚毅的脸庞,踮起脚尖轻咬着他薄凉的嘴唇,告诉他:我知道,你不能忘记,七年的感情,你如果说放就放,那我也会看不起你。
他感动地回应我的吻,热烈而激情。可话是这么说的,我心里想着可是另一回事:我要你忘掉她,完全地忘掉。
我开始收起我的率性和中性美,我放下常年的马尾烫了个微卷,打上淡淡的妆容浅紫色的眼影,开始往衣柜里面添入吊带连衣裙。杨古经常看着我温婉而妩媚的笑容问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动人?
可这个认真地夸我动人的男人,却在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口一声地叫着前女友的名字。
喂他吃了药,他开始沉沉入睡,性感的唇不老实地依旧在嘟哝着。替他拉了拉被角,我从包里掏出我的玫瑰水小喷雾,往他的窗帘、被子、枕头上稍稍地喷洒一些,我喜欢在他的身上留下属于我的气息,我喜欢他一醒来就在我的世界里。收起喷雾,我去厨房熬粥,他服了退烧药,过了会醒来肯定是要吃点东西的。用胃去征服一个男人,这是我的手段,我不是安雅,我不擅长用热烈的身姿去搞定一个男人。
粥的香气袅袅填满整个厨房的时候,夕阳落入厨房,杨古站在厨房外,硕长的身子在夕阳的渲染下如有神一般的迷雾。他笑容温润如玉,干净修长的手捧起我的脸,他说:谢谢。
他的客气让我有点泄气,可我还是贤惠地去盛粥。
(二)
中山广场上的中央大草坪上有两棵大大的金桂,深秋的浅浅阳光下,广场上一群小孩在玩竹蜻蜓,笑声玲珑。
我和杨古十指相扣坐在草坪上,一只竹蜻蜓飞到了我们头顶的树丫上,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腾腾地跑过来,一脸沮丧地看着高高架在树枝上的竹蜻蜓,杨古很喜欢小孩子,他过去抱起那个小男孩高高地举起,让那小男孩自己拿下竹蜻蜓。那小男孩开心地在杨古的脸上啄了一下:谢谢叔叔。
我侧着脸想,如果我们也有这样一个孩子,杨古肯定是个好父亲,那么此时此景会是多么和美的三人画面啊。
杨古过来:“想什么呢?”
我轻轻地摇头依偎在杨古的怀里,一个幸福的孩子是需要一个很相爱的爸爸妈妈的。而我和杨古,我在心的底处悄悄地叹了一口气。
杨古细细的胡渣子蹭过我的额头,他用一如温和的语气说:“嫁给我吧,小岑。”
我腾地一抬头,撞到了杨古的下巴,杨古揉着下颚笑的温柔极了。在这个金桂飘香的季节,这个温良如玉的男子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跟我说:嫁给我吧。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双眸明亮而认真,可是没有爱,对,我看不到爱。我有点反胃,杨古一直是个细心的男人,他会记住他女人的生日和每一个纪念日,会记住她爱什么不喜欢什么,在神圣这一刻,他会选择一个浪漫的地方,阳光和曦,花香围绕。可他忘记了,喜欢桂花的是那个叫安雅的女人,不是我,我喜欢的是带着刺高傲地朝着阳光盛开的蔷薇,而不是这种风吹而开风吹而香风吹而落的小黄花。
可我还是狠狠地点了头,仿佛一个失水的人飘飘忽忽了半天突然看到一个可以抱着的木桩,我不想失去,我只想拥有。
杨古的嘴唇弯弯,本就薄的嘴唇在这时候更加少得如一条完美的弧线。都说嘴唇薄的男子薄情,可杨古他只是对我薄情,对那个安雅,用情至深。
杨古掏出一枚精致的钻戒,轻轻地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一辈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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