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漩涡
秋天的黄昏,乡村的田野美丽极了,那金灿灿稻子飘着浓香,那白鹭在池塘面上嬉飞,那清澈的溪水在晚霞的映照下象彩绢般的,空气清凉宜人。沿着涧河蜿蜒伸展着一条柏油路,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慢悠悠地行驶着,坐在车内的
秋天的黄昏,乡村的田野美丽极了,那金灿灿稻子飘着浓香,那白鹭在池塘面上嬉飞,那清澈的溪水在晚霞的映照下象彩绢般的,空气清凉宜人。沿着涧河蜿蜒伸展着一条柏油路,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慢悠悠地行驶着,坐在车内的是李副县长,他四十多岁,戴着近视眼镜,脸蛋显得瘦削,他打开车窗,深深的呼吸一口这田野的空气,感到爽极了。
轿车一直开到了马桥镇镇政府大院内。
李副县长在秘书的陪伴下,大摇大摆地走向了接待室。
马桥镇孙书记、林镇长早就在接待室前恭候,上前同李副县长亲切握手,然后坐下来汇报工作,李副县长主抓工业,重点询问和汇报工业发展情况以及招商引资情况。
接下来便到镇食堂的一个豪华厅打扑克。
此时正兴“掼蛋”,林镇长和李副县长是对过,由于打牌晋级慢了,先是遭到他的埋怨,然后是遭到他的训斥。林镇长头上直冒汗,正在这时妇联主任付霞来倒茶了,便找了个借口,让她顶几牌。
付霞今年二十八岁,高高的个子,面目清秀,肌肤柔嫩,极具女人的魅力。李副县长忍不住要看上几眼,尽管打牌晋级慢些,不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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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训斥,而呵护她,有时指挥她出牌。
酒宴开始了,付霞性格比较内向,一般不主动敬酒,此时她考虑自己一直是个股级干部,要想升迁,必须有个靠山,眼前的李副县长,又是县委常委,不是个很好的靠山吗,于是涨红着脸,果敢地站起来向他敬酒。
李副县长来了兴致,拿过两个小碗,让她斟满,并提议付霞与他干完。
没等付霞端碗,他已一口干完了,付霞从未一口干过一碗,端在手里忧郁起来。这时书记、镇长们都劝她干,她豁出去了,端起来便干了,此时整个脸胀得象绽开的桃花,李副县长翘起大拇指夸赞道:“好样子!”
酒足饭饱,大家一起又到歌厅包厢里跳舞唱歌。
灯光很暗,李副县长紧紧地搂着付霞跳四步舞,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是晃悠。“我叫李冬,你尊姓大名!”他轻声问。
“我叫付霞!”她声音娇嫡嫡的。
两人此时柔情荡漾,恨不能立即就融为一体。
李副县长为了不在下级面前过分失态,便悄悄塞了个名片给她,嘱咐道:“睡觉前一定给我通个电话”。
此时付霞同他贴得更紧了,呼吸也显得急促了。
舞散了,李副县长回城了,他到宿舍浴洗完毕,刚刚躺下来,手机响了,他立即拿起手机接通,可一听是妻子打过来,他顿觉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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敷衍了几句,便挂断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他又赶忙接起,是办公室小王打过来的,要给他送些茶叶来,他大发雷霆:“你什么意思呀,半夜三更也不是什么重要事情打什么电话,你还让不让我休息啊!”说着挂断了电话。不一会手机又响了,他嘀咕着:“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倒不少!”于是懒洋洋地拿起手机接听,一听是付霞的声音,他的精神马上来了。
两人道长道短,真有相识太晚,最后他让付霞打车过来,付霞应允了。
当天夜里两人如胶似漆,结合在一起。
从此他和付霞开始密切的交往,要是有什么宴请,他便约请付霞,要是到哪里跳舞,他一个电话付霞便过来了。
付霞当时还是个科员级干部,急切地希望得到提拔,总是在他耳边吹风,他便同组织部打招呼,付霞很快便被提拔为副科级干部。
然而情场上得意,他这时官场上却失意,领导班子调整,尽管他在副县长中排名在前,又是常委,但排名在后的却被调整为常务副县长。他的心里倍感压抑,有了一种玩世不恭的心理,开始将人生重新定位。
他和付霞姘居了,一些宴请场合,他和付霞便公开的成双成对的出入了。
这天晚上他回到宿舍,付霞为他倒茶倒水,睡觉时便躺在他的怀里,他紧搂着付霞娇小白嫩的身体,心里充满甜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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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付霞美丽的圆脸蛋,望着他晶莹剔透的一双眼睛,心里充满了感激之情。他拉过付霞白皙的一双小手,自然自语的说道:“我一定会很好地呵护你,报答你!”
付霞从他的怀里扑腾一下坐起,笑盈盈地给他一吻。
付霞已经睡着,他下床坐到椅子上,点燃了一支烟,沉思了很久,整整抽了半包烟,正当他再去摸烟时,付霞拉过他的手,递给他一杯牛奶,然后坐到他的身边。
“付霞,现在有一块地,转手可以挣个百十万,你让你哥哥或是什么人迅速注册一个公司,把地拿过来。”
“注册公司,没钱怎么办啦?”付霞惊异地问道。
“那不要紧,我出面让银行贷款!,不过付霞啊,这件事要绝对秘密,现在纪委抓反腐败抓得很厉害,可别撞到枪口上”。
“这个你放心,你应该相信我”。
第二天付霞就筹办此事了,不久将地拿了过来,过了一年多,转手出去攒了九十多万。
付霞经过此事,更觉他十分可心,觉得与他难以割舍了,发誓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她给了自己丈夫一笔钱,与丈夫离了婚。
他对她的离婚十分高兴,他此时便觉自己可以永远拥有她了。他甚至愿意同自己老婆离婚与她结婚。
然而他每次回到自己家里,看到老婆,看到儿子,离婚的主意便动摇了。他妻子是个很有修养的人,她早就发现了丈夫的不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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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翻了一则对他的工作不利,二则会助推他离婚,所以就挣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希望他与付霞的关系冷却下来。
就这样他和付霞的关系一直保持到了第五个年头,他感觉到这样不是长久之事,要么她结婚,要么给她一个说法。他仔细平衡起来,自己从一个乡镇农技员一步步走来,是妻子默默地帮助自己,再说儿子也大了,于是选定后者。
近来,他在琢磨着一件事,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步子,电视台来采访都拒绝了,他琢磨了很久,犹豫了再三,结果还是拿起了电话:“喂,小陈啊,你今晚来我宿舍,我有要事要同你商量。”对方连说“好,好,好。”
晚上,他谢绝任何来客,专等小陈。小陈来了,小陈是个饭店老板,三十多岁,一直得到他的关照,两人交情很深。
“小陈,有笔买卖挺大的,你想不想做。”
“哎呀,求之不得啊,能得到您的帮助,那是我的造化!”
“那好,有一关闭的小厂,现正在出售,你把它拿下来,要不了多久,这里搞拆迁,至少攒几百万”。
“行,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小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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