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塔

死亡塔

尊大人小说2026-04-23 20:10:27
事情发生在2011年的那个秋天,人物17岁的张冷雨、24岁的颜舒。一觉睡醒来的张冷雨,转头不见新娘颜舒。心想:“怎么了?昨晚不是我们的新婚吗?只记得自己好像和朋友喝了很多酒,回到房间,颜舒很高兴的邀请

事情发生在2011年的那个秋天,人物17岁的张冷雨、24岁的颜舒。
一觉睡醒来的张冷雨,转头不见新娘颜舒。心想:“怎么了?昨晚不是我们的新婚吗?只记得自己好像和朋友喝了很多酒,回到房间,颜舒很高兴的邀请自己陪她喝酒,喝着、喝着……最后自己怎么睡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一个急促的声音喊着,“冷雨,冷雨,不好了,你快起来看……”张冷雨虽然不是十分清醒,但还是记得这是邻居张伯的声音。“怎么了张伯?”还没有等张冷雨起来,张伯就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冷雨,你快些穿衣服了跟我去柳河边看吧……”
听到张伯的话,张冷雨心里不禁有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是什么事?张伯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张冷雨看着穿上衣服回头看了看空荡的床铺,怎么也还是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跟着张伯走在路上,冷雨不敢问太多,因为他怕预感会成为现实,因为他一觉醒来,都还没有看到自己的新娘颜舒。他的颜舒到底去了哪里?真恨自己昨晚喝那么多酒?明明有些感觉到颜舒的举动有些不寻常,为什么自己不留心些,就这样和她喝了那么多酒,自己还喝醉了。
柳河边上人山人海,张伯拨开人群,拉着张冷雨走过去。眼前竟有一具女尸躺在岸边,张冷雨在心里边狂喊“不,这不是事实,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那美丽的新娘,颜舒怎么可能就躺在那里,躺得那样安详,那样平静,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容。”张冷雨的心就像给几千只蚂蚁在咬着,不放,不放,不放,慢慢的一点点把心掏空,掏空。整颗心就像一颗空空的蜂窝,不,不是蜂窝,是一张薄薄的纱布。张冷雨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给抽干,然后慢慢的枯竭,一颗硕大饱满的心,一下子枯竭得像一张纱布,不仅枯竭,而且还千疮百孔。
围观的人不怎么认识张冷雨,也不认识这位穿着漂亮的女尸。因为他们是悄悄逃出来的,来到这小镇上居住全是两人情愿的。这一切颜舒已经打理好了,婚礼是那么简单,没有父母的祝福,没有法律的公证,没有亲人的陪伴,有的只是几个好友,一桌好菜,一个张伯,一对痴情的人儿。婚礼还是进行得井然有序,丝毫没有少了婚礼该有的礼数。
张冷雨抱起那具红衣女尸跑出人群,张伯在后边大喊:“冷雨,晚上你回来,我有话和你说……”看着狂奔在岸边的张冷雨,张伯摇摇头走出人群,往回走去……
柳河两岸柳树成荫,蓝蓝的天,嫩绿的柳叶,宽宽的河中那绿得刺眼的水草在河中静静的流淌,一袭红衣在柳河的岸边飘起。那是张冷雨狂奔飘起的红衣,为什么十七岁就要承受这样的打击?为什么和自己爱着的人来到这无人知晓的小镇上了,那个长自己七岁的颜舒和自己了结婚,却要这样扬长而去。这世界还有公理吗?这算什么,到底我张冷雨做错了什么,老天偏要这样惩罚我……想太多,走太多,累了,走不动了,张冷雨折下几枝柳枝,在柳树下铺好,然后把颜舒放在柳树下。张冷雨看了看,还是不放心,担心升起的太阳会把自己爱着的颜舒晒黑了,于是又折了柳枝做了一个环给颜舒戴上。
柳树下躺着两人人,一个张冷雨,一个颜舒。张冷雨陪着颜舒躺着,因为她怕颜舒一个人躺着寂寞,因为每次睡觉时颜舒都喜欢张冷雨抱着睡。现在颜舒真的睡着了,张冷雨还是抱着她,那个有些失常的张冷雨自言自语:“颜舒,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就在水城的梁桥上,当初两人午夜一点来到梁桥上不是为了别的,竟然是为了寻短见才到桥上。后来两人就一瓶酒你一口我一口,坐在梁桥的护栏上一面喝酒,一面倾诉。当初你还笑我张冷雨高考落地,半夜想不通就来到这梁桥上投河自尽。结果遇到正要跳河的颜舒,是我救了你。”说到这里张冷雨停了一下,看了看抱着的颜舒“为什么我能救你一次,却不能救你第二次呢?是我救了你,也救了我自己。我们现在两个人在一起了,你却要离我而去,为什么你不好好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呢?”说着,张冷雨又看了一眼颜舒,张冷雨又一次抱紧颜舒。好想就这样抱着抱着不放。“让人抱着的人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张冷雨不知怎么的又想起颜舒的这句话。
烈日高照,迎着河面微风拂面,颜舒晒干的头发随风而起。那一袭红衣,在张冷雨怀中飞舞。两个人、一双脚,正一步步向河中央走去。渐渐的,人走远,小河中央,开始还是一大片红色,慢慢的一个红点,到了最后,只有一个黑点了。张冷雨真不想自己的女人,就这样走到那边去,冷雨又怕那个世界没有自己的怀抱,颜舒会不会失眠?冷雨就想这样抱着,抱着自己爱着的女人,走向彼岸,走向永恒。怀抱是最温暖的地方,冷雨不能,也做不到让这个大自己七岁的女孩,一个人孤孤单单,冷冷清清的走到另一个世界。颜舒身边一定要有一个人陪着,那个人就是冷雨,生要陪着颜舒一辈子,死要守着颜舒到来世。或许冷雨等不到来生,生怕来生不能再见面,两人要不就一起黄泉路上为伴,一起转世人间。河水中,冷雨开始还把颜舒抱得很紧,渐渐的,冷雨的手开始发冷,冷雨不知吞下多少溪水,冷雨抱着颜舒任溪水冲打,溪石撞击,始终没有放开手,水中浸出一丝丝血丝,那是两人流出的血……
都市繁华,人间烟火,痴情儿女,命归九泉。张啸天,怎么忍受得了黑发人送白发人的悲痛,几欲一死了之。张伯一直跟在冷雨身旁,本来张伯可多为冷雨和颜舒做些什么的,可惜自己来晚了,只是自己衣兜里的那一封长长的书信,怎么才能让张冷雨听到。张伯险些喊出口:“张冷雨,你个傻小子,你给我起来,你的情书在这里啊!”张伯想着,在他们的墓前烧了吧,自己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在这古稀之年还能有这么两个小朋友,自己就守在他们的墓旁吧!张啸天,红肿的眼睛布满血丝,那一丝丝的血丝,那一腔的怒怨该向谁诉?自己怎么像泉下的亡妻交代,自己就是这样抚养他们唯一的儿子的。
丧礼上,络绎不绝的客人中,竟然没有一人看望颜舒,张伯在犹豫到底自己该不该,告诉那对狠心的父母,他们的女儿现在已经不在人世了。算了吧!当初她们是怎么把颜舒赶出家门的。就让张啸天替他儿子看完儿媳妇最后的一封情书吧!
张伯颤抖着双手:“张老弟,你看看这个吧!”张啸天接过那一封封好的信笺,满脸疑惑,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答案就在信封里。一切谜团都会解开,张啸天拿着信笺,坐在冷雨颜舒的灵柩旁,仔细的读着那一封长达四页的书信,用手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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