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之恋
1、于一茗举着饭盒越过前面一个男生的肩头,放到打饭的窗口上,大声地朝打饭的胖阿姨吆喝,“阿姨,来三菜一汤,饭要加满。”“你这女生真野蛮。”陆少宜说,捧着的饭盒上面盛着打饭的阿姨装给他的一勺焦盐虾。她认
1、于一茗举着饭盒越过前面一个男生的肩头,放到打饭的窗口上,大声地朝打饭的胖阿姨吆喝,“阿姨,来三菜一汤,饭要加满。”
“你这女生真野蛮。”陆少宜说,捧着的饭盒上面盛着打饭的阿姨装给他的一勺焦盐虾。
她认得他,厦大企管系的美男才子陆少宜,于是大声地说,“真少见,才子不都该是在麦当劳那种地方,点一杯可口可乐,再摆开一本书,满口书香可乐香吗?跟我们挤什么。”
陆少宜也没忍住绅士风度,握着饭盒,找了位置坐下,凉飕飕地飘来一句,“这年头全智贤型的野蛮女生已经不流行。”
“陆少宜!”她捧着饭盒冲上去,拿了汤匙三两下扒光他碗里的焦咸虾,在他对面坐下,一面瞄陆少宜火大的脸,一面无比惬意地吃着从陆少宜碗里扒来的焦盐虾。
陆少宜差点没当场气到七窍生烟。
吃了陆少宜一次焦盐虾,她慢慢地大胆起来,开始是一面礼貌性地问候,一面将他碗里的菜扒过来,后来就是连招呼都不打,刷刷两下,干净利落地将他碗里的菜扒到自己碗里。一段日子下来,于一茗对陆少宜的脚程佩服得不得了,不管陆少宜同不同意,径直将陆少宜当难兄难弟,对他勾肩搭背起来。
2、
于一茗懒的时候,专门指使陆少宜到厦大一条街买上官糖炒栗子。上官糖炒栗子之所以诱人,全因那栗子个子不小却粒粒饱满,带着壳炒,热呼呼的出炉时,连壳都没破,吃的时候像吃花生一样捏开,那叫一个唇齿留香。
陆少宜是拒绝的,于一茗哪容得了他,火起来,从上铺床上翻下来,运动鞋一套,冲到他的宿舍,踹开门,也不管陆少宜是不是穿戴整齐,拖了就走。当然,于一茗总会精确无比地从桌上一堆皮包里找到陆少宜的,带上。付钱的时候,卖栗子的阿婆对着衣冠不整的陆少宜一直傻笑。她一点也没在意陆少宜不快的脸色,一包糖炒栗子扔到陆少宜手中,把不勤快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挥着食指指使他替自己剥栗子壳。
陆少宜真是好指使得没话说,于一茗一面吃着陆少宜剥好递来的栗子一面想。然后眉开眼笑,嘴角挑得老高老高说,“陆少宜,你这小子真不赖,以后谁做你女朋友可真幸福。”
陆少宜只得暗叹自己苦命,摊上这个女魔星,他忿忿地咬牙,“于一茗,走快点,大爷我还穿着拖鞋,别磨磨蹭蹭地。”
正好走至某家服饰小店门口,于一茗眼睛一转,咯咯地贼笑,拍了拍手,身轻如燕地溜进了那家小店,有模有样地挑看起衣服来。
陆少宜想也没想,扭头跟进了那家小店。于一茗是生来克他的,那根本是一家内衣专卖店,红的,绿的,蓝的,琳琅满目,满满挂了一店,姹紫嫣红地要开放似的。
他本是要拖了人就走的,哪料店主搬来凳子,还殷勤捧来一杯茶,飘出的清香只闻一次便知上好铁观音,弄得他盛情难却,半推半就坐到了那凳子上去。
于一茗看了一件又一件,说没合适的,对着店主说抱歉,那店主竟也没有生气,神色暧昧说了句,“这年头肯陪女朋友逛内衣店的男生可难得啦。”
于一茗抱着肚子狂笑着解释,“老板娘看错啦,他是我哥们,我才不找这么呆的男朋友。”
陆少宜差点没能压住胸口的怒气,冲去失手掐死于一茗,不甘示弱地回一句,“我也不会找只碎花洋裙怎么穿都不知道的泼猴女人当女朋友。”
于一茗一拳就打上陆少宜的头,跟他吵起来,“现在都流行男生下厨房,走猫步,你不知道吗?陆少宜,你个书呆。”
陆少宜白一眼于一茗,动作粗鲁地揪着她的领子,将她拖出小店。然后将手中剥好的栗子丢到她手里,伸手推着她,往校门而去,“于一茗,马上提着你的栗子,给我滚回宿舍。”
于一茗接过栗子一耸肩,跑了老远,才回头大声说,“陆少宜,你拖鞋的颜色穿错了。”
4、
陆少宜因为这事整整一年没理她,不管她怎么粘,怎么求,最后还屈尊降贵要请他吃麦当劳――那简直要她的命,她明明是十分讨厌可口可乐的人。
陆少宜硬铁了心不理她,连校园里见面,也别过头,匆匆地从她身边走过去。
再一些时日,她逛芙蓉湖的时候,竟看见陆少宜挽着企管系花的手在湖边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她一口气没压下去,冲上去揪起陆少宜的衣领,噼哩叭啦骂开,“陆少宜,我不过恶作剧了下,你一大男人犯得着跟我呕一年的气吗,你到底有没把我于一茗当哥们的?”
陆少宜半点也不犹豫,没有二字回得斩钉截铁且干净利索,还眼神不屑地补了句,“连碎花洋裙都不懂穿的女生,我陆少宜可没打算花心思。”
随后挽着企管系花扬长而去,留她在原地被三三两两在芙蓉湖边约会的情侣看笑话。
这笑话第二日便传遍企管系和艺术系,翻来覆去后版本竞是,陆少宜终于受不了于一茗这野蛮女友,别觅佳人,这不,铁证是企管系系花――那个常年穿着碎花洋裙,一举手,一投足,都有半世风情的卷发女子。
于一茗的脾气也被挑起来,这算什么哥们,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竟能气上一年。再在校园偶遇,换作是她头一甩,高傲地从陆少宜身边昂首走过,速度快得连背影都不留给他!
5、
2006年9月8日,于一茗大三,RougeDior迪奥烈艳蓝金唇膏正式登陆中国,在上海举行了炫目的时尚盛事。于一茗跟宿舍里一名同学用攒了几个月的零用钱,买了机票飞上海参加这场盛事。结束后赌气地与同学狠狠地将南京街逛了个通透,砸下三百元买了一件黑色碎花洋裙。两百四十元一支RougeDior迪奥烈艳蓝金唇膏,花光她辛苦攒了三年的钱――比上陆少宜不屑的眼神,这算什么?
夜晚,于一茗与同学细细地描了眉,扑了粉,将脸蛋精雕细琢了一番,车子一打,到黄浦江边,东方明珠塔下风情了一回,才亮锃锃地踩着高跟鞋回到厦门。
她穿着黑色碎花洋裙,乌黑的长发抓起一小缕,绕几圈,用一根发簪绾起,发簪末端还飘了只琉璃蝴蝶,足下高鞋三寸,摇曳多姿地走着猫步一路从芙蓉湖边走过,再从陆少宜的宿舍楼这头走到那头,――谁敢再不自量力地说她于一茗不像淑女?
结果,掰起手指算日子,零零星星凑起来,于一茗从上海回到厦门,过了八个月有余,也再也没有在校园内看到过陆少宜的身影,连那企管系花,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2007年5月1日,劳动节长期,于一茗才从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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