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柏拉图

一个人的柏拉图

鼋臛小说2026-04-14 22:29:39
她用她生命最后的三年去爱一个人,算是终其一生,如果她还可以活80年那么她一定会爱83年。她用一千零九十五天千万亿次去想念他,却一辈子只有那么一次不经意的相遇,那倾国倾城的笑容他终是没能记住。他写过很
她用她生命最后的三年去爱一个人,算是终其一生,如果她还可以活80年那么她一定会爱83年。
她用一千零九十五天千万亿次去想念他,却一辈子只有那么一次不经意的相遇,那倾国倾城的笑容他终是没能记住。
他写过很多故事赚取过无数的眼泪,当他知道这个不是故事的故事时,有没有流过一滴泪呢。--题记

慵懒的午后,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温柔的爬在百合的秀发上,散发出黑褐色的光泽。
子俊像往常一样往咖啡里加好糖慢慢搅拌。他是那种很绅士的男生,有着漂亮的外表,内涵决不好比外表差,是个招人喜欢的家伙。
百合一直低着头,轻轻的咬着嘴唇,双手在桌子下面焦虑的纠缠。时而发出细微的叹息。
子俊将搅匀的咖啡推到百合面前:“快喝吧,闻起来很不错的。”
百合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子俊,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里带走一样:“子俊,我,我有话要给你说。”
子俊指了指咖啡,微微的一笑露出漂亮整齐的牙齿:“边喝边说吧。”
百合看了看窗外和美的一切,转过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又抿了抿唇,终于开了口:“子俊,我很感谢你陪了我两年,我知道你对我好……”看着对面男人平静的脸,她顿了顿继而开口到:“我们分手吧。”语气淡淡的也有些许无奈。
子俊轻轻点点头,继续喝咖啡,好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只是那一口咖啡他喝了两分钟脸还埋在杯子里。其实心里早已兵荒马乱,怎奈百合这般摧枯拉朽。
“为什么?是爱上别人了吗?”恍惚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他终于开了口,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恩”
“他比我对你好吗?”他的声音很镇定,就像在问“今天晚上吃什么”一样。他是故意的,他明白百合那样的女子是他留不住的。他最后能给她的不过是假装不在乎,以此来安慰她,爱上别人不是她的错。
百合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细数掌心纵横交错的纹路。
百合房间整面墙上挂满的油画,哪个她从未谋面的男子A,有些瘦弱,没有常人想象的高大英俊。寂寥的背影清瘦的面庞,恰到好处的微笑,目光锐利却带有些许的忧伤。
书架上挤满了他的作品,小说,杂志,七八年前的,今年这个春天的,应有尽有。书桌的玻璃夹层下是那个男子一张张绽放的笑脸,大多是百合从网上打印下来的。枕头下是那个男子的最新的作品,在103页夹了书签,大概还没看完。她该她的小熊公仔取名叫小A,她不开心时会趴在床上和小A说话。
总之我觉得她有些神精质,但凡搞艺术的都有那么一点吧。没有巨大的刺激就没有巨大的热情。
三个月后我们大学毕业的那天,在我们租住的房子了高谈阔论大学四年的种种,百合突然对我说:“小蓝,我们一起去上海发展吧?”
我哈哈大笑的声音就这么僵在了空气里:“去上海?为什么?是因为那个你一辈子也不能得不到的男人吗?”
百合一直都不喜欢上海,她不喜欢热闹,讨厌世俗,害怕快节奏的生活。所以在有导演三番五次找她拍电影时,都被她不任何假思索的拒绝了。那是每个年轻女孩心中都有的明星梦,她却这么不屑于顾。她太倔强太自我。
她点点头,脸上带着她可以为她理想世界完美爱情一惜一切的骄傲:“是的。我承认我是因为他才决定去上海的。”
我不在说话,因为实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说答应她去上海,看她去过她不能适应的生活,说坚决不去,然后听她成天长吁短叹。也许我的决定并不能改变什么,她是那么骄傲的,那么倔强的一个人。最终是会长出翅膀飞去上海的。
我在一旁叹息像是为百合也像是为子俊又像是为那个从未谋面的男人。她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整,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遥控,将电视转至22频道上海东方卫视,每天这个时间都有上海的天气预报,快半年了她风雨不曾间断,她说她想知道那个叫A的男人明天冷不冷热不热过的好不好。有时上海天气不好时,她总是很焦躁,总是担心没有人照顾的A。她说A是个像孩子一样的男人,需要有人照顾,方能安好。我总是笑她神经病,没有你他死不了,他那么有钱会有好多人照顾他的,真是谢谢你为我诠释了什么叫杞人忧天。
上海东方卫视的《新城市》是她每天必看的节目,通过它来了解生活上海人怎么过活,吃什么,穿什么,最流行什么。我知道她只是想离A近一些再近一些。她和A的希望不是渺茫是绝望,连我都觉得无助。
她买很多菜谱开始做A喜欢的重庆口味的川菜。原本每天安静的厨房突然变的活色生香。
我担心着我的担心,她快乐着她的快乐。
五月的天气格外晴朗,正直春末夏初的好季节。这个五一长假我和百合决定放弃出游的机会,专心准备我们的毕业作品。
整整七天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每天清晨六点我们准时起床,吃完早餐,七点骑单车出发。我戴在棒球帽,穿着背带裤,抗着比普通相机大很多的专业摄影镜头,那是我花掉整整两年稿费在中国摄影家协会花5万元订购的宝贝。百合身着一袭粉色的衣裙,上面缀着淡紫的小花,戴着一顶很夸张的白色的宽沿帽,一头长发在脑后自由的飞扬。她漂亮的油画板骄傲的躺在她的后座上。
我们穿越着一条有一条的街道,公园晨练的老人,街边小吃的吆喝声,赶着加班的白领,垃圾桶旁觅食的流浪狗,树干上唱歌的小鸟,阳光柔软的溜过树缝落在我们脸上,将我们的身影长长的拉到地面上。
一个小时下来我们已经筋疲力尽,躺在开满各色不知名小花的山坡上,嗅着花儿和着青草泥土的芬芳,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午后了,我们相互埋怨唠叨,怎么睡着了。又忙着啃干面包喝牛奶。
一整个下午她不声不响的画画。我抗着相机四处找风景,结果是像往常一样,拍来拍去主角大部分还是百合。我一直认为她今生注定是我镜头下的灵魂。
记得刚来大学那年,由于我来的早了几天,就一直带着那个两千多块的破相机四处抓拍,偶尔帮后来的同学搬搬行李。
那日百合身着白色的T恤紧身牛仔裤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大红的斜挎包,长长的秀发柔软温柔的随风摇曳生姿。
一个能把T恤牛仔穿出古典气质的人肯定是个妖精。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百合时对她下的定义。
她融汇了我心中不可逾越的三大女神的神韵,〈花样年华〉中张曼玉的知性和忧郁,〈新白娘子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