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那人,那桥,那岁月
有时候人们总是在回避着自己的记忆,不是不想回忆起,而是不愿去回忆起,可曾经的一些事,一些人,一些岁月,就算你如何想忘,也会永远牢牢地刻在了你的心里。尤其当在某个时候、某个地点、情景时,即使是被人轻轻地
有时候人们总是在回避着自己的记忆,不是不想回忆起,而是不愿去回忆起,可曾经的一些事,一些人,一些岁月,就算你如何想忘,也会永远牢牢地刻在了你的心里。尤其当在某个时候、某个地点、情景时,即使是被人轻轻地掀动了一下,记忆也会如潮水般倾泻而出。笔者文字下的她,就是这样人中的一员,我们还是随着去看看我小说里的她,是如何去回忆自己事情吧!
这一天,北方已经进入了深秋,天气朦朦胧胧的!
起床后的她,正在临窗翘望的时,小胡同内一阵急促的忙乱声响,在来往的人群里有一个年轻男子,手提着暖水瓶,兴冲冲地朝小胡同这边走过来,胡同里的人纷纷躲闪着,望着男子越来越近的身影,她在想,小胡同内一定有发生一件新奇的事情啦!
生活就是这样,一天天地在掩埋了过去的印痕,可新鲜的事情又像是春天里的新苗一茬又一茬地在生长着……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街道上那个小伙子高兴的身影很快就消逝在胡同里面,骚乱了一阵的小胡同很快恢复了原有的平静。街道上的叫卖声、笑声、汽鸣声、说话声,依然像这个胡同里熟悉的文字,在时光里流逝!
她被刚才的骚乱打断之后,心情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深秋的日光,淡淡地照进小屋子,小屋子比黑夜显得有了一些生机!
也许是这样淡淡的阳光,再一次让她的思维回到过去……
——那一年,恰逢一个秋天的时节,她母亲肚子里的孩子一天天大起来!那是的她虽然不知道生孩子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但是,从母亲那张温和的脸上,她能够捕捉到一个女人生孩子的幸福感,她也渴望母亲早早给自己生一个可爱的弟弟,或妹妹,至少,她觉得在自己孤独时有人和她说话,有人和她玩耍,她悄悄在心里为母亲祈祷着!
天有不测风云,月有阴晴圆缺,就在全家高兴的时,一阵风,一阵雨后,厄运从从此降临,她的家也从此像变了天似的。母亲在地里干活,不小心滑倒,当村里人将她送到镇里的医院时,医生告诉她,肚里怀了四个月的孩子已经无法保住了,醒过来的母亲,听到这个可怕的消息之后,再一次昏厥过去,看着母亲难过的样子,祖母哭啦,她也爬在母亲的病床前流泪,老天爷就是这样不公平,总是看着女人流泪,自己好像没有事情一样,该怎么就怎么过……
母亲没有了孩子,家里也没有了笑容,继父的态度像变了天的脸,没有一丝笑意,看着祖母与她,充满了敌视,她有些胆怯,甚至有些害怕!
老天爷惩罚母亲,为什么继续要把所有的责任归咎到一个无辜的孩子与老人身上呢?她开始躲避继父的眼神。
一段时间,家里冷冷清清,曾给她张罗上镇里最好学校的母亲,因为意外的流产而没有顾及上自己转学的事情,她没有责怪母亲,她能理解母亲的心疼,不是她生来就懂事,而是一件件事情让她试着去理解别人,可有一件事情让她伤心,而记忆犹新的!
就在母亲小产的一个月后,他们学校进行全区月考,她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全镇第一,她拿着沉甸甸的成绩回到家,家里的小狗早已向迎接朋友似的从院子里跑出来,她把书包放在祖母的房间,祖母在院子的地里干活呢?她就朝母亲的屋子走去,门虚掩着,她想,继父应该在家,于是便有些小心,刚走进窗台边,就听见洗洗刷刷的声响,紧接着就是继父冷冷的声音“那捡来的野种,我们疼她也是白疼,迟早……”
继父还要说,母亲打住继续的话,哀求继亲:“小声点吗,她快下学啦,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的,她是无辜的,再说……”
母亲与继续的对话,对于她来说,像是晴天霹雷,她跌抢着跑回祖母的屋子,心里从此对自己的身世开始怀疑,继父说的“野种”难道就是自己吗?她爬在屋子里哭了许久,直到祖母归来!
这一天,在这个家里似乎什么都没发生,可在她的心里却燃起一股对自己身世的期待,也从此影响着她的生活!
中午,她没有吃饭,就上学校去了,她背一个红色的小书包,路过一座小桥,河水正嘻嘻地流着,她坐在小桥边,眺望远方,她就像被晚上遗失了的一个小星星,她在云彩里寻找着回家的路,她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她拽着祖母给她编好的小辫子,注视水里的鱼,她在想,她要是水中的雨,在妈妈的身边,快活地活着,那该多好!
也从这一天起,每每在思念自己的妈妈时,她就会来到这个小桥边!
因为这个小桥已经有着久远的历史,也是村子里唯一一条出口,凡是要走出这个村子的人,都要路过这里的,因此,她想在这座小桥掩埋的脚印里去寻找丢弃自己的母亲与父亲!她把自己的考试成绩铺在地上,用手撅起桥上的灰土,虔诚地说:妈妈,我的亲妈妈,今次我考了全镇最好的成绩,您能听到吗?我想你们,哪怕给我一个微笑的鼓励,我都会幸福的去走下一步,我需要你们……
眼泪淹没了她心中所有的渴望,她感受到了一个失去母亲关怀的孤独与酸楚,难道这是上天要注定惩罚她的吗?
十多年的泪水,直到今天依然在流着,她感到一种女人的无助!
窗外已经是热闹纷繁啦,深秋的胡同,尽管掩饰不住秋天别离的凄凉之情,但是随着一阵鞭炮声,胡同里的一桩喜事上演:一辆红色的小车载着一个生孩子的女人正向她居住的小胡同挺进,鞭炮声不断!
她有些不解,问了房东,才知道,这里自古有个风俗:女人生孩子一般都要响鞭炮的,鞭炮声越大就意味着出生的是个小子,接下来,就是吃满月、三生日等等……
那事,那人,那桥,那岁月,这该是怎样的一个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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