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级生的爱情

留级生的爱情

操守小说2026-02-08 08:13:17
我读过两个初二,没错,第二个初二的时候我就是个留级生了,我留级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成绩差;第二个,爱慕虚荣。第一个初二快结束的时候,我的数学考了38分,当我把“38”改成“88”被父亲大人高度赞扬以
我读过两个初二,没错,第二个初二的时候我就是个留级生了,我留级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成绩差;第二个,爱慕虚荣。第一个初二快结束的时候,我的数学考了38分,当我把“38”改成“88”被父亲大人高度赞扬以后,母亲大人兴奋的抓过了成绩单,此后的情景至今都历历在目:我面带荣光,内心彷徨的注视着母亲大人,就像抗日神剧里汉奸做了没有把握的事情,忐忑不安嬉皮笑脸的向鬼子长官汇报完情况一样。我清楚的看到母亲大人面带笑容的看着成绩单,但是目光突然在一处停了下来,然后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同时把成绩单慢慢的往眼前凑,然后就像鬼子长官突然涨红了脸边拍桌子边说巴嘎,再让人来拖出去枪毙一样,我妈大怒,然后叫嚣着为了你的前途,我必须让你留级。
把初中三年读成本科四年的人并不多,就像80后在初中谈恋爱的人也不多一样。我的成绩虽然算不上优秀,但是基本上属于中等,说句良心话,第一个初二最终成绩差到那样,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发挥失常,当然你向大人解释这些是没有用的,越是反抗越会换来他们更为严格的管控,就好像如果你被误诊为精神病,越是摇晃着铁窗大声喊“我没疯”,医生就越是觉得你病得比其他人厉害。
面对家长们的独裁统治,作为一个清醒的人,我只能委曲求全,只有将计就计——留级。留级是无奈之举,但是更大的考验还在后头,当我像个傻瓜一样的向平均年龄比我小一岁的同班同学做完自我介绍以后,老师指着一个空座说,你去那里坐吧。然后我低着头走向自己的坐位,之所以低着头,那是因为在我幼小的心里,留级就像犯罪一样让人嫌弃,学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学习,学习不好才会留级,而我就是留级生。但是,当我低着头贼眉鼠眼的打探这个即将开始融入的新环境时,我看到的却是羡慕和妒忌的眼光。
那些妒忌并非因为我爸像李刚一样可以让我去县里的任何一个学校任的何一个班,并非是当大家都是步行或者骑车去学校的时候,我就可以坐着与当时大街上的占主导地位的桑塔纳有着本质区别的雅阁去上学,而是当我走到坐位前,看到的那个坐的端端正正的姑娘。姑娘对我淡淡一笑,算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认真听老师讲课。
姑娘叫吕帆,据我后来了解,在这个班里有多少个男生,就有多少个人暗恋她,我要特别强调的是,那是一个基本没有基情的年代。据说她上小学的时候就经常有小男生放学后一直跟着她喊她名字,其中有一个坚持时间最长,虽然人小帆不怎么喜欢他,可是跟的太久连小帆爸爸妈妈都认识他了,他们也不介意,据说还让那个小男生进屋去玩,还有几回留着吃了晚饭才让回去,实践总是告诉我们一些厚颜无耻的真理-----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小帆能有这样轰动的效应是有很多深层次的原因的,小帆的父母不是本地人,她当时是为数不多的课堂内外都说普通话的人,听起来比地方口音要标准洋气上档次的多,举止仪表也不是一般的村姑土豪富二代可以模仿的,她是班里的英语科代表,作文经常被老师作为范文给全班朗读,每逢“5.4”、“12.9”活动的时候都是站在舞台中央领舞的那个(你懂的)。优越感在幼小纯净的心灵里并不会变得自以为是,那是我们都天真无邪,所以她的优秀让她更加的活波开朗,而我的留级让我变成耍宝无赖。
作为无赖的我,就是以多发育一年的身体和留级生的名号去拉帮结派,误人子弟。当时的初中生不懂什么叫爱情,留级生也不喜欢学习,但那个时候我却不是那么喜欢星期天,甚至不是那么盼望寒暑假,反而更喜欢学校,喜欢呆在教室里坐在自己的坐位上。那时的我虽然极力在她面前表现我是多么快的融入环境和本班的地痞无赖称兄道弟,多么快得让隔壁班的小混混望而生畏,但是她从来都是在那里坐的端端正正,认认真真的学好每一个节课,仿佛我们两个是两个世界的人。
有次晚自习老师检查作业,我找不到自己的作业本,我不做作业是常有的事情,但是我做了找不到却只有那么一次,所以印象极其深刻,对于一个经常不做作业的人对自己仅有的一次做了的作业但是找不到那肯定是异常在乎的,而作为老师是不可能去相信一个经常不交作业的人做了作业但是作业本不见了这样的事情的。按照老师当时的说法,不做作业是学习态度问题,撒谎就是道德品质问题。虽然我当时已经知道谎言时有发生,而且远不如现在了解的那么多那么深刻,但是我仍然可以理解那些损人利撒谎者,我唯一不能理解的是损人不利己的,而当时的我是怀着极大的勇气去诚实的。但是当时的老师不理解我,他突然暴跳如雷,说你平时不做作业就算了,现在居然开始撒谎了,我当时就想到了那个说狼来了的孩子最后真的被狼吃了,而此刻那个孩子就在我面前委屈的说其实前两次我叫狼来的时候,狼都在旁边看着,就好像你的作业本,你平时不做作业的时候,它也在哪里等着。平时作孽太深,关键时刻只能将计就计,当我准备在硬着头皮学会担当,顺水推舟承认自己没有做作业的时候,小帆突然插了一句,老师,他确实做了,我看见过的。小帆这种对我来说大义凛然的高尚行为在老师看来完全是助纣为虐的卑劣行径,在这样的关头说出这样的话,我做作业与否已经不在重要了,这已经直接开始挑战老师的判断力和为人师表的权威了。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我和小帆在教室外面的走道上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课时,至少对于我是美好的,以至于后来我总是幻想又犯个错误可以把我们两个捆绑在一起,然后一起站在教室外面。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刚开始我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抱怨老师的不信任,见她没搭话就跟她说她是个傻瓜,我站教室外面在留级之前是常有的事,都成家常便饭了。其实,那也是我整个求学生涯被请出教室为数不多的几次,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就那么说了。我说的时候,她几乎都只是在听,偶尔回笑着附和一下,但是我清楚的记得映着走廊的灯光,我看到她的脸被冻的红红的,时不时把小手拿出来借着嘴里喝出的热气搓一搓。
也许,我就是从那天晚上开始喜欢她的,初中毕业以后我们去了不同的高中,然后不同的大学,期间我也交过几个女朋友,但是在我脑海里始终有那么一段镜头,教室里灯光明亮,同学们都在认认真真的听老师讲课,教室外面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被老师罚站,男生幼小的心里也有那么一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