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点
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每天晚上十点左右,那些酒足饭饱的人,就会来到这,借着酒精的麻醉,让我,还有我的姐妹们,陪着唱歌喝酒。昏暗的灯光下,我们站成一排,客人们就开始用目光肆虐地在我们身上搜寻,从头到脚,
我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每天晚上十点左右,那些酒足饭饱的人,就会来到这,借着酒精的麻醉,让我,还有我的姐妹们,陪着唱歌喝酒。昏暗的灯光下,我们站成一排,客人们就开始用目光肆虐地在我们身上搜寻,从头到脚,从脸到胸到腿,然后手一指。我,或者我的姐妹就会叫声哥腻到他们身边。
就像今晚,我又站到了昏暗包房闪烁迷离的灯下,一个人一指我又指指了他旁边的一个人,说,过来坐到勇哥旁边。勇哥明显是喝过酒,坐也坐不稳,我坐到他身边靠在他怀里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等稍微清醒一下把我推到一边,旁边的人就笑,“勇哥这是怎么了?这小妹陪你你还害怕啊?”又是一阵放肆的笑,“一个个别没数,人家勇哥还没结婚,纯情着呢。”
后来勇哥对我说,当时他是被人强拉着来唱歌的,本来就厌恶,可看到我的样子后,突然莫名其妙一阵心疼。他说很多年都没有心疼的感觉了。
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他们连吼带唱,发泄的也差不多了,几个人的酒也醒了,当然也包括勇哥。我却喝了很多,模模糊糊还有意识。每天都是这样,我喜欢喝酒,只有酒精能让我忘记很多东西,能让我第二天只想着身体的痛苦,别的,什么都不会想起。摇摇晃晃出门送他们,勇哥说,“妹妹,换个工作吧。”我很放肆的笑,“哥哥,我没什么本事啊,要不哥哥给我找别的工作吧。”“你叫什么名字?把电话留给我吧。”勇哥说。“勇哥,就叫我小瑶吧,我把电话给你。”我说。
第二天中午醒来,我想到了这句话,还是笑,泪却流了出来。不止一个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可谁不是逢场作戏?欢场上的女人,有谁会在乎?
我的云鹏从来对我都是认真的,他傻傻的笑总是让我感到踏实,可又有什么用?他到现在不是还在恨着我吗?
我们是高中同学,在家乡的小县城里,只有这样一所高中,云鹏是我们的班长。他经常帮我,到了高三,他才跟我说,他很喜欢我。没心没肺的我,才突然发现云鹏曾经为我所做的点点滴滴。后来同学们说,谁都知道云鹏喜欢我,只有我自己不知道。
当时的我,单纯的有些傻,我还来不及准备,恋爱就来了。真正的交往,是在毕业之后了,我们都没考上大学。我家里情况还好些,爸妈把我安排到附近的一个商场,工资也不多。云鹏就外出打工,他天天都会有电话短信。每个周末,他都回来,我们就聚在一起,他陪我逛街,我们都没有多少钱,逛一天的街,去很多的服装店,试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却一件都不会买。饿了,就在街边的小店,花上一二十块钱吃点饭。就是这样,我也很快乐。他有时很愧疚,就对我说,“小瑶,等以后有了钱,我给你买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我还会给你买一栋很大很大的房子。”我说,“云鹏,我不在乎的,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天天能高高兴兴,没有那些东西也很好啊。”他就冲我真诚而傻傻的笑。他的笑,让我快乐,也让我踏实。
几天后,勇哥真的给我打来了电话,声音很平静,“我公司里缺个内勤,如果你愿意,可以过来,月薪两千,管吃住,你考虑一下,如果可以,给我回复。”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善良,所有别人对自己的好,只是一件外衣,里面包裹的,不知道是些什么。
可这样的日子,我实在是过够了,那些男人的手在我身上到处乱摸时,我恶心着还得陪着笑。就算勇哥有什么目的,也无所谓,总强过现在。不管怎样,我得离开这。
我答应了勇哥,然后就去了他的公司报到。
勇哥的公司,是家建筑公司,规模不大,不过各个科室很齐全,勇哥把我安排在他的办公室,具体的活就是内勤。卫生,接听电话,给各个科室下通知或者整理报表之类,我什么都不懂,都是勇哥随时安排,我就随时做,算是个不算体力活的体力活。
日子就安顿下来,我过着正常上下班的日子,勇哥有时一直待在公司,有时几天都见不到人,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等我问他的时候,他就淡淡的笑,公司里这些兄弟姐妹都要吃饭啊,我不跑业务,都得喝西北风。每次我和他说话,或者他安排我干活,哪怕我没做好,他从未对我有过责备。
时间一长,我和其他的同事也就慢慢熟悉,同事见了勇哥,都是战战兢兢,好似他就是个凶神,随时就能把人吃了。他们对我说,你可千万别惹老板,他太狠,公司有好几个人,都让他连骂带打的赶走了。不过勇哥很仗义,凡是他答应的事,肯定能办到。
一天,勇哥对我说,“小瑶,今晚我要见个客户,谈生意,你陪我去。有安排给你,如果你看我喝多了,就假装出去接电话,接完电话回来就说明天公司还有事,就别让我喝了。很简单。做好了,我给你加薪。”说完,他就笑。我也笑,说,“没事,准能办好,勇哥,你放心吧。如果你喝多了,我替你挡酒。”“不行,你一滴酒都不能喝,你脑子得清醒。”勇哥脸色有些严肃,“记住我的话,一滴都不能喝!”他又交代。
晚上,来到酒店,客户是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副总,姓张,还有他们公司里其他几个人。勇哥要做他们楼盘的绿化,勇哥在来的路上说,这笔买卖很大,基本上也定个差不多,就是一些细节还得谈。
“哎呀,勇哥啊,你说你破费什么,多大点事啊,叫你手下来办不就完了,咱弟兄们怎么还这么客气?”一见面,勇哥和张总握手拥抱完了,张总就说。
“张总啊,兄弟我在你手里要饭吃呢,兄弟我要是不表示,是你兄弟的为人吗?大哥你看的起我,这个面子,兄弟得兜着啊!”勇哥哈哈笑着说。
两个亲亲热热,像是多年没见的老朋友,我们都陪着笑,进了酒店的包间。
菜上来,一群人推杯换盏,聊的特别高兴,全是一些和业务无关的话,偶尔说到业务,一两句就带过去了。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这怎么是谈业务呢?
一群人全冲着勇哥来,没多久,勇哥开始有酒意,眼神就模糊,说话也开始结巴。我就拿出电话,说了声有电话,出去接个电话。回来后,就对勇哥说,“勇哥,明天公司有事,安监局要来检查,要不就别喝了。”
张总的眼就在我身上瞄,他的眼神和那些当时来歌厅的客人没有什么区别。从刚见他的时候,他就是这种眼神。
“勇哥,这怎么回事啊,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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