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承欢

曲承欢

殊品小说2026-02-28 04:26:38
一、烟花柳巷深处曲意承欢揽月阁上好的琼花胭脂。彩云坊最好的绫罗绸缎。一袭玫红的绣花小衫,藕色的轻罗长衫。粉鼻儿倚琼瑶,淡白梨花面,轻盈杨柳腰,语笑嫣然,灿若桃花,曲承欢倚着兰轩,轻摇着绯色团扇。浅笑。
一、烟花柳巷深处曲意承欢
揽月阁上好的琼花胭脂。彩云坊最好的绫罗绸缎。
一袭玫红的绣花小衫,藕色的轻罗长衫。粉鼻儿倚琼瑶,淡白梨花面,轻盈杨柳腰,语笑嫣然,灿若桃花,曲承欢倚着兰轩,轻摇着绯色团扇。浅笑。魅惑众生。
洛城最红的舞姬,春香阁当红的花魁。盈盈入水的青涩女子,着素衣蹁跹起舞,妆似明月泛云河,体如轻风动流波。清清浅浅一笑,便倾了城。从此,春香阁的花魁换成了曲承欢。一舞毕,失了魂;一回眸,便叫人丢了魄。
“承欢,何日遇上中意郎?早点遇上,咱姐妹还能趁着年轻尝尝当花魁的滋味。”“是啊,风头尽被姐姐占了去。”几句半真半假的调笑,引起了一阵的哄笑声。承欢轻啐一口,“若要真遇到了,我便跟了去,怎待你们说。”轻抿了一口茶,葱白的手指抚着青花茶盖,凤目违眯,极尽优雅。
二、逐芳无数人奈何绝情
夜夜笙歌。酒肉奢靡。莺歌燕舞。温香软玉。
慕名而来者、与之金钱者、与之名分者不计其数。
承欢只是纤手抱琵琶,尽心地跳,尽心地唱。一曲终了,便步回阁楼,没了回音。
门外的张公子守了近五日。本是独酌独饮,点了承欢,只是,这一点,便倾了心,付了情。我愿尽散家妾,今生,唯娶你一人,独宠你一人,你若不应,我便不起。掷地有声,一跪便是五天。众姐妹见张公子痴心,也曾劝过几回。奈何承欢无意,众人也只好作罢。“你我缘薄,怎待如此相逼?”轻轻一叹,便诉了结局。如无心动,何谈婚姻?
瞬间苍老,只因无果的等待。张公子走的时候,留下了他随身佩戴的宝剑。今生,只你不娶,此生,如无相惜,我便等待。哪怕韶华尽付,倾尽一生。
承欢只是笑,姿态优雅,容貌倾城。嘴角上扬的弧度,魅惑人心,颠倒众生。若无情,便最是绝情。
三、芳心许一人唯念李郎
遇见李生的时候,承欢携了丫鬟梅香正欲从揽月阁往外走。
一时不慎,与迎面而来的李生撞了个满怀。胭脂尽散,美人失措,李生一时羞红了脸,木愣愣立于当场。回神,才放开了怀中的绝色女子。一时,两人皆红了脸。
此后,李生便成了春香阁的常客。他独饮茶,孤高清傲,却因了她日日踏足风月场。他擅赋诗,词清质华,却因了她词曲只有她。她本决心不再舞,却因他的箫声,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她本无情,却因了他,从此芳心暗许。
李郎,你若真心,我便相随。承欢清清浅浅地笑,笑颜如花绽,玉音婉转流。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你若不嫌从我吃苦,我便竭力护你一生周全。因了这句话,曲承欢义无反顾为自己赎了身发誓不再涉足。因了这句话,洛城的当红花魁从此唤名为洛水,水袖招摇,却失了妩媚。
从此以后,相携一生。你若不改,我亦不移。
四、常侍君两侧相敬如宾
李家本是书香门第。先辈曾在朝为官,官居要位。
奈何父辈潦倒,家庭落败。庭院深深几许,只惜杂草丛生,墙壁多处剥落。家中亲人唯有祖母王氏一人,年近七旬,平时侍汤奉药皆靠一老佣人,年老体弱,侍奉尽不上心。
承欢为自己赎身之后,还剩下一些珠宝首饰,当掉几件之后,也能维持家用。一个破败的家,在承欢的整理下也变得清雅精致,还雇用了几个伶俐丫鬟,照顾着一家的衣食起居。
书房的外面种了一棵梅树,是承欢和李生一起种的。承欢看到这树的时候,笑意温柔缱绻。欢儿,李生何其有幸,能得你一良妻,爱你如此树,生生世世。不离。不弃。风拂过,俊发飞扬,俊逸的脸庞熠熠生辉,如往日一样,绝色女子蹁跹而舞,舞姿柔美如皎洁明月,一旁男子持萧而立,箫声缠绵如林间青竹。
李郎,欢只愿为你舞;李郎,欢幸能嫁于你,从此愿恩爱一生。古文曰: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欢愿做蒲草,爱你韧如丝。
五、愿金榜题名不负苦心
寒窗苦读十余载,只为一朝提名时。
如豆烛光下,君提笔,妾研磨;夏暑燥热下,君看书,妾摇扇。四目相遇,如胶似漆,痴痴缠缠。
窗外梅树浓密的枝叶遮住了夏日的阳光,撒下一片阴凉,亦洒下了满院的忧伤。临别离,相思苦。
欢儿,莫悲戚,待梅树盛开时,便是我归期。
欢儿,莫忧心,男儿志在四方,我苦读十余载,只为今朝赴考,我定会竭尽全力,只为让你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李郎,你且宽心,安心赴考,家中有我,无须分心。
李生骑着马走的时候,承欢只是站在门口清清浅浅地笑,姿态优雅,容貌倾城。一笑,便使人失了魂。
书房的窗还是开着,李生昨日写的字还在: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墨迹已干,俊逸洒脱。欢儿愿等,吃苦也罢,富贵也罢,有你,便是我的城,足矣。窗外的梅树长满了绿色的叶子,随风摇动,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思恋,缠缠绵绵。
六、梅树花开时君心不再
白雪皑皑,院中的梅花似乎一夜间全都盛开了。朵朵嫣红,白雪下更衬妖艳。
承欢在厨房熬药,祖母多病,久不见好,近日因天寒霜冻,病情加剧。日日亲手熬药,侍于榻前。王氏紧紧抓着承欢的手,手指枯槁却温暖宽厚,我孙儿能娶你为妻,是他三世之福,若他敢负你,我定不饶他。不,欢儿信李郎,他许我一生,我定不相移。王氏轻轻阖上了眼,呼吸均匀而安稳,承欢只是清清浅浅地笑,不再言语。
李生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画面:睡颜似花绽,静静靠在祖母的榻旁,纤弱的手被紧紧握着,静谧、带着令人窒息的美。若时间能止,愿这般注视,直至永远。
承欢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暗。揉揉酸疼的胳膊,轻声退出房间合上房门。院中的梅花艳丽如血,馥郁芳香,似要在一天内将所有的美都绽放。
树下,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修长俊逸。李郎?不禁出声试探,声音颤颤。欢儿?身影晃动,昏黄的灯笼映照下,李生俊秀的脸庞略显苍白。欢儿!紧拥入怀,本就纤弱,如今却是这般瘦削,这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人儿,如今再见,却是这般伤痛。
李郎,怎么了?耳畔轻问,虽是久不见,不至这般痛苦。
生,这是谁?一个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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