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角,那片落野花
轻羽翻了一个身,看看桌上的时间,哦,七点了。于是,起床,梳洗,微笑,深呼吸,出门,然后很有节奏地走下楼梯。街上,也是车水马龙,人们行色匆匆,不由,她嘴角牵起一抹笑,也加入了这些上班簇的行列。两旁的棕栗
轻羽翻了一个身,看看桌上的时间,哦,七点了。于是,起床,梳洗,微笑,深呼吸,出门,然后很有节奏地走下楼梯。街上,也是车水马龙,人们行色匆匆,不由,她嘴角牵起一抹笑,也加入了这些上班簇的行列。
两旁的棕栗树在微寒的风中瑟瑟地摇曳,抬头,习惯性地看看那座耸入云际的远山,很疑惑,那究竟是山还是灰色的程云。她搓了搓有些冻的双手,款步向前走去,好无奈,09年的冬天似乎老是跟着她,感觉走到哪里,冬天就跟着她到哪里,她感觉很衰,连老天都与她作对。
现在的她很迷茫,不知要把自己定位在哪里,每天在流水线上穿梭,她没有要与众不同,人们却认为她与众不同,是脖子上那些精致的丝巾还是永远一身黑色的服饰?又或是那一脸坦然和冷傲的神色和与生俱来的气质?这些都不得而知,也无暇顾及,她只想要过一段自己的生活,不想外界来扰乱自己,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然而,人们的目光总是跟随着她,那一声声亲切的“阿姨”“大姐”叫得她哭笑不得,一大堆堆奇怪的问题弄得她无所适从,她只有笑,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别人。
在这里,她看了许多,也经历了许多。
以前,她在高高的管理层,还真的不知道这些民间疾苦,那个才16岁的寒假工,每天粘着她的那个小女孩,永远对她都充满好奇,每天都有一大堆的问题:
“姐姐,你不像打工的,干吗来打工?”
“姐姐,我是不是很难看?”
“姐姐,是不是读很多的书,气质就很好?”
“姐姐,做好事是不是一定有好报?”
“姐姐,怎样才能出人头地?”
“姐姐,你真好,我以后就跟着你了。”
看着小女孩,一脸的纯真与稚气,轻羽不由一阵好笑。
“你还小,有些事你不必想得太多,社会是个大染缸,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好的就听就看,不好的就闭上眼睛,关上耳朵。”她轻笑,“你很乖,很漂亮,也甜美,将来,长大了,你要出人头地,首先你不要想着做这些事是为了出人头地,你只要把你该做的事尽量做好,你就是一个很优秀很出色的人了。”
轻羽色心底牵起了一丝无奈,小女孩是福建人,跟着她爸爸妈妈移民到了这里,他爸爸妈妈经营着一家不错的饭店,小女孩告诉她,她是利用寒假来这里体验生活的。
还有那个彝簇小姑娘,她叫阿牛,黧黑的肤色,清秀的面容,看着她,唯有叹息与悲哀。
那天下班,围了一大群人在打卡的地方,她不解。
“怎么了?”她问身边的人。
“他们找不到自己的卡,因为他们不认识自己的名字”旁边的人告诉她。
轻羽惊得嘴巴张成“O”,现在什么年代了,还有文盲?
后来她在同事那里了解到,他们一大群人来自凉山阿坝一带,他们被工头带到了这里,自小有些家穷读不了书,也有些不愿读书,他们都抽烟,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每到休息时间,他们就在洗手间吞云吐雾。
那天休息时,她去洗手间,远远地她就闻到一股浓浓的烟味,她皱了皱眉头,还是走了过去,一进洗手间,就看见几个女孩子很老练地抽着烟,阿牛也在,轻羽看了阿牛一眼,没有说话。
过了几天,也是休息时,她来到阿牛身边,阿牛告诉了她,她们那个地方的人就这样,不管年龄大小,都抽烟,,最让轻羽吃惊的是阿牛告诉了她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她们那个地方,一个男人可以娶几个老婆。
“怎么养得起?”轻羽睁大了眼睛。
“她们自己养活自己。”阿牛淡淡地说。
“她们住在一起吗?”轻羽更加地好奇。
“不,各住各的,男人想去谁家就去谁家,不过每个女人只能生一个小孩。”阿牛还是那么淡淡的说。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啊?轻羽在心里嘀咕,听爸爸妈妈说,现在超生得罚款好多耶!更不要说娶几个老婆,风流的男人们也只是偷偷地养二奶,养情人呢!
“你呢?”轻羽问。
“我?我还不是一样的命。”阿牛苦笑了。
她告诉轻羽,她会嫁给他表哥,并把她的表哥指给轻羽看,轻羽顺着阿牛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彝族男孩,皮肤也黑黑的,可样子蛮英俊,轻羽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阿牛最后一句话差点让她晕倒在地上,阿牛告诉她,她表哥都有两个老婆了。
轻羽叹了口气,要不是这里是现代化的一个工业小城,她还真怀疑自己进来哪个土著部落了呢!
除了深深地叹气,轻羽又能说什么呢?要命!没有想到,这次流放自己竟然遇到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记得那天的黎明,列车把她扔在哪个陌生的小站之前,她也努力地调整好了心态,做好了思想准备,不管自己过去多么的叱咤风云,多么的豪情万丈,如今她只当自己是个落魄的人。再一次背起行囊,再一次远行,再做一次异乡客,于是,毅然选择了这个对于自己完全陌生的小城。
当天边露出第一抹曙光,当初阳拥抱这个年轻的城市的时候,她也风尘仆仆地放下行李,她愿自己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有个好心情。然而,当她去上第一天班,众人用怀疑又异样的目光打量她的时候,她不知所措了。
她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去苦思冥想,怎样改变自己的形象,是不是放下高高挽起的发髻,穿得像市集的大妈,说话大大咧咧?如果真成这样,恐怕自己都会笑死自己。
最终,她还是恢复了以往的自信与豪爽,甩甩头,做个深呼吸:“算了,死就死呗,我就是我,干吗要为别人改变,大不了以后多做几个深呼吸。”
于是,每天优雅地上班,优雅地下班,优雅地回到自己的小窝,优雅地躺下来,优雅地翻开放在床头的书,在加班回来极度疲劳的时候,再优雅地喝一杯纯牛奶助眠。
元旦前夕,朋友们寄来贺卡,没有带来节日的喜悦。音响放着《Scarborougfair》,美丽的旋律牵起了她淡淡的哀愁,感觉好孤独。
过去,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寂寞,什么是孤独,也许那时她没有时间去感受这些,因为那时太烦、太累,有太多的事等着她去料理,她没有时间起寂寥。终于,现在可以暂时停下来了,停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因为什么?是哪个投资的判断失误?还是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因素?她不知道,她很矛盾,她需要静,需要一个空间,需要思考,于是,她决定放逐自己。
那夜,《Scarborougfair》的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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