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叶叶愁,悠悠故人心

青竹叶叶愁,悠悠故人心

断头香小说2026-03-17 11:25:55
一第一次听到音诺这个名字,是从盛怒的兄长口中说出的。兄长名唤涂知,与父同为朝廷官员,但他为人冲动是以得罪了不少人,不过好在有父亲这个丞相为他撑腰,旁人不敢放肆但闲言碎语也是少不了的,难得的是他对此并不


第一次听到音诺这个名字,是从盛怒的兄长口中说出的。
兄长名唤涂知,与父同为朝廷官员,但他为人冲动是以得罪了不少人,不过好在有父亲这个丞相为他撑腰,旁人不敢放肆但闲言碎语也是少不了的,难得的是他对此并不予理会任由闲言散布自己落得逍遥,但令我惊讶的不是他的态度而是他此番的盛怒,他虽冲动却也不易与人动怒如今这番气恼我也是第一次见,对此对于他盛怒出口的那个名字我也有了好奇之意。
“哥,你怎么了,如此生气,谁欺负你了需不需要小妹为你出出气啊。”我说道。涂知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些,但眼中仍有不甘,听闻我的问话他只是起身对我吼了一声,便以进门时的诡异走姿离开了大厅,留下满脸疑惑的我。
好在涂知的随从是个忠心的人,告诉了我他的遭遇还请我不要生气。我回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当然不会生气了不过这报复还是少不了的,谁叫他是我哥呢,俗话说的话妹妹就是拿来宠的,这哥哥嘛自然就是拿来欺负的。
在我大摇大摆的命厨房熬一碗壮阳汤给他送去时,躺着床上傻笑的我明显听到了他的怒吼。
“涂晚,你这个混蛋。”流言加上壮阳汤,还没过半日整个相府都知道了,那个任性冲动的少爷被一个翠竹苑的乐师给踢中了命根子。这件事后他一直追杀我说是见一次打一次,不过每一次都被那‘威严’的父亲大人给请进了书房,原因自然是欺负弱小,谁叫他是兄长呢。
这日阳光正好,趁着父亲与涂知进宫议政的空隙,我扮作男子去了涂知的伤心之处---翠竹苑。
所谓一掷千金大底说的就是我吧,我到翠竹苑时她们还未起床接客,我没有打扰她们,毕竟早朝真的很早而她们大多也是夜晚接客,所以我并没有惊动,只用了一袋黄金让妈妈带我到音诺的房间,冲着黄金的面她自然笑的合不拢嘴,连连说好。那黄金具体有多少我不知道因为那是我从涂知房里拿来的。
“音诺啊,快开门,快来迎接贵客。”妈妈低声下气的敲打着房门,但屋中之人久不应允。妈妈尴尬的看向我,我未给予反应只微微指了指她手中的钱袋。许是害怕到手的黄金给飞了,她敲门的力度大了许多。
音诺打开门时脸上有明显的怒意,“妈妈,我说过我不接客,若你真要逼我,我不介意离开翠竹苑。”
“是妈妈的错,你可别冲动,这位涂公子只是想与你聊聊天,没有他意你就看在妈妈的面子上认了这位贵客吧。”妈妈恳请道。我饶有兴致的看向音诺,听闻妈妈的话她也打量着我。
在见过音诺的面容时我才明白,涂知当初为什么会冲我吼了,敢情他把我当成了音诺。不得不说,乍一看音诺的相貌与我无异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不过细看还是能分清的,从她眼角的泪痣便可区分。我想涂知就是把她认成了我,强行把她带回府才会遭此‘毒手’吧。
“你该不会是我父亲流落在外的女儿吧。”
音诺白了我一眼“小姐来找音诺不会就是为了来聊天吧。”
“当然不是,我是来看你的。”
“看完了,你可以离开了。”音诺冷漠的说着,我也识趣乖乖的离开了翠竹苑,当然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因为快到下朝的时间了。


父亲与涂知下朝回来后,我神秘兮兮的将父亲拉到书房,假装正经的问他。
“爹爹,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私生女,不要怕,大胆说,如果真的有我一定会在娘亲那为你说好话的。”
涂相满脸疑惑不解道“私生女,什么私生女啊,乖女儿你可别冤枉我,我对你娘的心天地可鉴。”
涂晚好笑的捂住嘴角,声音从手缝中漏出。“老爹,没想到我开玩笑还能听到你对娘的真情告白,哈哈。”涂相并非开不了玩笑只是他不喜欢别人拿他夫人开玩笑,就算是女儿也不成,于是黑着脸拂袖而去,心底却暗暗记下了这件事。
回到家的涂知发现房里的金子少了许多,明知是涂晚所为,却也不敢做出何举动,只能对着那渐近的身影咬牙切齿。
“哥,你怎么了,牙齿不舒服啊,需不需要小妹去给你找个大夫啊?”刚从书房离开的我看到某人在房里痛心疾首的模样,不免有些‘好奇’于是便上前关心道。
“不需要。”涂知从牙缝挤出这三个字。
我摸了摸了鼻子假作委屈状“不要就不要,那么冷干嘛,我只是好心关心你一下。”
这分明是谋杀!!心底这样想嘴上却不敢这样说,因为如此的后果会比现在惨,谁叫他是哥哥呢,谁叫父母都十分宠她呢。“是是是,我的好妹妹你就放过我吧!”涂知满脸讨好,我也见好就收,毕竟依着他的脾气他对我也是足够忍让了。
“好吧,我走了”说着便朝自己房间走去。涂知如负释重的回到床上,继续睡因进宫而耽误的觉。
翌日,涂相将涂知叫到书房询问音诺一事。
“知儿,你最近可见过与晚儿相貌相似的女子?”涂相轻言询问到。闻声一旁的涂知有些愣了,在他印象中涂相未曾对他如此温柔的说过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厉言相向从不问原因,这也是为何涂相要为涂知撑腰却不许涂知自己解决的原因,因为他们父子的性情都太像,太容易冲动。只是稍有不同的是涂相在官场打拼了数年,他懂得变通懂得与人和善,而涂知却是盲目,对待涂知涂相也是以严厉著称。
“孩儿见过,是翠竹苑的一名乐姬,名唤音诺,相貌与晚儿的确很相似。父亲怎么突然问这个,莫非她与晚儿有何关联?”
涂相未答话似在思考什么,良久才说道“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这几天你好好看着晚儿,不许她出门。”
涂知虽有疑问却也欣然应允了。


涂相去找音诺时,音诺并不在翠竹苑而是去了墓地,那个埋葬她所有美好过往的坟墓。
“爹娘,我好怕好怕我会变成原来那个我,我不想可是我该怎么办。”墓地前的音诺满脸悲伤,没有面对涂知的那份开怀没有面对涂晚的那份冷漠,有的只是无奈,无可奈何不知所措的悲伤。
音诺回到翠竹苑时已是黄昏,令她没想到的是涂相还在等着她。
“诺儿,对不起。”
“不好意思,我想涂相认错人了。”
“你就是我认识的那个音诺,这张脸还是当初我为你换的,还有这支玉笛是你母亲为你和知儿打造的定情信物。”涂相像个小孩一样叫嚣着。
音诺也没想到他会如此笃定“是,我是音诺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早在八年前我们就没有了关系,不是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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