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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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众小说2026-03-10 08:30:20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一直都还在困惑中。自己曾天真的以为,长的了,成熟了答案就出来了。谁能想到愈是后来愈是繁杂,结果也变的模糊,一回头就再也看不清自己的模样。我出生在江南的一个小镇里,一直以来我都不喜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一直都还在困惑中。自己曾天真的以为,长的了,成熟了答案就出来了。谁能想到愈是后来愈是繁杂,结果也变的模糊,一回头就再也看不清自己的模样。
我出生在江南的一个小镇里,一直以来我都不喜欢我的老家。我讨厌雨天里的雾色朦胧,也讨厌那些所谓的草长莺飞。它们快把我培养成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我逃走了,我填报了一所北方的大学。我也如愿的上了这所大学。我们的校园里到处都植有四季常青的树,我猜想这应该是用来掩饰北方冬天的萧瑟,和安慰那些向往南方的心灵的吧!可我一点也不喜欢,我喜欢的是落叶纷飞的季节,喜欢那个独自穿梭在落叶纷飞季节中的我。
我叫安展颜,身份证上是这样写也的,不过生活中别人都叫我“颜颜”或“小颜”,我不喜欢这样亲昵的称呼,它好像把我变得乖巧,甚至很好相处,事实上却不是这样的,我信奉的蒲公英,所以我喜欢别人叫我“Dandelion”。让我在形式上可以和蒲公英那样相似,我知道那得排除灵魂。
今年我已经大二了,这两年来我似乎看清了现实,北方与南方还真的差很多,本是阳春三月的日子,北方的风却依然很凛冽,像刀子一样在我们的脸上一层层的刮落着青春,硬生生的疼。曾在高三时说过日子过不下去了,这样暗无天日的囚徒生活让人想死。可现在呢?自由了,日子就像一场梦,冗长的,甚至有些空白。
我把大学的人分为三种:第一种是爱学习型的人,他们每天都和教授有说不完的话,他们一心为将来考虑,向前向前是他们的口号。第二种就是七分懒散三分认真型的人,他们习惯迟到,习惯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习惯逃课去约会,但他们不会让自己挂科的。第三种是乖小孩型的人,辅导员永远不用为他们操心,他们老老实实的过日子,从日落回到日出,又从日出回到日落。我真不知道第三种人是怎么活下去的,他们的脸上从不表现他们的情绪和想法,就像抽干血液的躯壳,每天行尸走肉的出现在各个角落。而我不得不承认,我就是这样不知道怎么过下去的第三种人。所以我一直不明白我的想法,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多时候我习惯一个人傻愣傻愣的思考这个问题,一想到有人喊我“小傻妞”时,我的面部表情还是会一下子扭曲的。我想很多时候我是有几分迷糊,但应该不傻。也是在这个时候就有人从我后面走出来,拍着我的肩说:“想什么呢?那么出神”。而我也会抓住着他不放,让他说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很两面,也很单纯”他只会这样回答。我无语到想晕倒,如果可以的话。
他是我的哥们,叫高洵。我们是从同一所高中走出来的,但在高中时代我们并不认识。第一次见他是在文学社团迎新晚会上,他这个人是没什么运气的,在晚会中场的传球互动游戏中他第一个就“牺牲”了。他必须服从这严酷的游戏规则,为大家表演一个节目。我记得他真的很衰,他像我一样不会唱歌也不会舞蹈,基本上没什么艺术细胞,最后他讲了一个笑话做了结,不幸的是,很不好笑。
后来文学社里的几次碰面,彼此打个招呼也算认识。有次由我和他两人负责那个月稿件的编辑和整理,我们就聊上了,结果发现了一条让人大跌眼睛的信息,我们竟是高中的校友。一下子我们就像是认识了几十年,然后又分别了几十年,又突然相遇一样。感情坚硬如铁,就差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了。因为流落在外的缘故吧,从那之后,我们有许多话题,基本上是无话不说。我们一起怀念着高中校园里木长廊上的紫藤萝,一起诉说着自己曾如何的献身与高考,一起分享着那些无厘头又在校园里引起轰动的“爆炸新闻”。
高洵他真的很哥们,每次我问他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时,他总是回答的很委婉,还会拍着我的肩膀说:“别太忧虑,凡是哥会罩着你的”。我想对着他的脸狠狠的说“呸”,但我做不到,我不能得罪他的,他于我已经不能说是“帮忙”了,都快是“服务”。社团的事他会帮我的忙,生活上他也会帮我的。虽然我们不是一个专业的学生,不常见面。
我想我和高洵最大的不同在于他是我所说的第二种人,第一种是心灵充实的读书人,我想高洵不是,我也不是。第二种是心灵阳光的人,像高洵这样的。第三种就是我这样的人,心灵常常不知所措。高洵他喜欢穿得整洁,喜欢颜色简单的白衣服。不像我,我喜欢把我喜欢的颜色拼在身上,他常常指着我衣服上的“海绵宝宝”的图案说这很“单纯”。他常常劝我多看看时装杂志,我就是不乐意。其实我也常常劝他不要那么勤快刮胡子,因为胡子这玩意你越是招惹它,它就越是长得快。他也不听。
最后只有一个结论:他的过于整洁只能衬托出我不一般的落拓。
我和高洵在学校都不恋爱,我问过他为什么。高洵说这里的女孩子和他都没有恋爱的基础。这让我误认为他是那种自视清高的人,曾鄙视了他好一阵子,后来他解释说他不想四年后和自己的恋人劳燕分飞,因为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也就不会有伤害。这让我对他刮目相看,没想到世界上还也这样善良的人。可是,我问他为什么总是穿得那么好,为什么总那么注重外表时。高洵却说这是为了方便泡妞而准备的道具,他说“现在的女生都喜欢风度翩翩的帅哥,在女生眼中没有好男人与坏男人之分,只有帅与不帅之分”。女生都是这么认为的吗?为什么我不知道!真是一个无法解释通透悖论。
他也问我为什么不谈恋爱,而我只是说本人姿色平庸,没人追没人求的,怎么谈恋爱,总不能让我倒追吧!他不信我说的话,高洵又出来一条谬论“恋爱与姿色无关,而且女人没有美与不美,只有画不画妆之分之分”。
“其实,我喜欢的人还没有出现!”我说。
“那你能说说你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吗?也让我好帮你物色一个!”高洵说。
“我喜欢温婉的男子,应该有些像江南书生的模样吧!”我说。
“小说看多了吧!哪有这样的男生,除了我。就算有也不能给你,免得给你糟蹋了”高洵很郑重的说。
“你——给我滚”我握其拳头对他说道。
……
我们常常这样打闹,毕竟是两年的朋友了,彼此都不介意。可是……并不是一切都随我这样一个“第三种人”一尘不变。社团里那些所谓的“同事”老是那我们开玩笑,高洵竟然觉得有些尴尬,常常红着脸解释。我也很不安,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看到高洵解释的样子而有些难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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