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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篇文章很有意思,具体内容已不大记得,却记住了其中描述的一个试验。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试验。为什么说这是一个有意思的试验呢?因为这个试验与女人有关。在我的思想里,似乎和女人有关的事情都是有意思的。
试验的目标是验证女人喜欢浪漫。试验的场所是酒吧,试验的步骤是你(男)在酒吧里看到一个女人在独自喝酒。你挥挥手招呼过来服务员吩咐,给目标女送去一杯红酒(玫瑰之约是个不错的选择),当然是你付款。目标女一定会很好奇,然后询问服务员,服务员往你这边一指。你早已准备好迎接她的诚恳的目光,然后暖暖一笑,充满了味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目标女通常会被你的浪漫所打动。
酒吧本来是一个充满浪漫的地方,你再在浪漫上加上浪漫,很少有女人会和浪漫过不去,除非她是个傻女人。用文章上的一句话说,叫“屡试不爽”。
这样一个试验,让我怦然心动。我心动的不是它的浪漫加浪漫,而是它的“屡试不爽”。
我本不懂浪漫,但依然喜欢这样的试验。我仰慕文章的作者。他确是个浪漫的人。他选择酒吧作试验之地,而不是食堂或饭馆就是一个深思熟虑的浪漫之举。食堂和饭馆里,目标女已经在吃着饭。女生都会对自己的饮食实行控制,吃多少已在心中精确到小数点后五位。你的献殷勤已然变质,不是所意料中的浪漫上加上浪漫,而是脂肪上加上脂肪。这会导致一种黑色浪漫,你的挥一挥手引导了她的挥一挥手。你的挥一挥手招来了服务员,她的挥一挥手招来了饭馆外流浪的狗或把你的殷勤挥到了食堂装弃物喂猪的桶里。
这些地方是浪漫的禁地,你会尝试到屡试屡爽的滋味,它们只应适合实际。你应该在实际的地方实际地吃东西,思考实际的问题,实际的问题是你应该怎样去?去哪里寻找一个浪漫的地方?做这个试验的预算是多少?实际地把饭吃完,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是个实际的人。我思考了很多。在食堂我看到了很多独自吃饭的女孩,有的不错,有的不好。我对女孩没有多大的挑剔。男人面前,女人都平等。我喜欢的就是不错,不喜欢的就是不好。其实女人对我来说没有美与丑之分,只有错与好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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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是个实际的人,不会为了献殷勤而把一顿饭送给个陌生的女生。还不如自己吃了,实际一些。然后去外面找寻一个适合作试验的地方。我是徒步去的,只在学校外的一条街上找寻。我想过了,去市区太过不实际了,有过奢侈。有出去必有回来的,一去一回就是两趟公车,二块四的车费。
学校外只有一间酒吧,叫“阿里巴巴”。黑色的牌子镶着四个金色的字,却不怎么明亮的。酒吧与它的名字一样俗气,一间四方的,如棺材一样的砖头房子。你可以看到灰红色的砖,简单的堆砌在一起,不知道能否承担起一磅的浪漫。阿里巴巴,我还芝麻开门呢。我不禁淡淡笑了笑。
我失望地离开了,回来的路上在转角时遇到了“8号茶铺”,很简单却不错的名字。浅蓝色的墙上刷着蓝黑色的四个字。蓝色,我很喜欢的颜色。
我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里面的墙上刷着淡淡的粉红,随意地贴着一些水彩的风景画。有的端正,有的斜着不大的角度,有的是颠倒的,朴素淡雅的颜色。有一幅是几米的画:一个穿着橘黄色的裙子的小女孩张开双手站在秋天的颜色里,背后的金黄色叶片与她的裙子一起在秋风里飞扬。她有一个展翅飞翔的梦,金色的梦。
画上面有一行字:“爱你时,人生美好”。
这里实在是太美好了,我沉浸在爱中,忘记了这是一个卖奶茶的地方,不是你展示你的高雅的地方。当然我说的是不完全对的,如果你买一杯奶茶,坐下来慢慢地展示你的高雅,自己就觉得心安理得。但我没有,于是觉得理亏,不安。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很是尴尬。
奶茶女生对我微微一笑。她的笑很清新,是如蔷薇花儿绽放的那种微笑,让我很安定。
我怦然心动。
她是个不错的女生,让我觉得人生很美好。
我平静地走过去,站在柜台前,轻松地笑了笑,“两杯小杯的奶茶,椰汁的。”
“稍等一会。”她的声音很轻很软,是蔷薇花绽放时那种天籁般的乐符。
“要冰的吗?”她突然抬起头来问。她的眼睛如蔷薇的花蕊。
我吸了一口气,感觉空气不凉,还有点暖暖的,于是说:“冰的。”
在她低头弄奶茶的时间里。我浏览了一下价目表:椰汁奶茶,小杯1元;中杯1。5元;大杯2元。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钱,晚上还能有一顿简单,能饱的饭。我抓出两块钱。
“两元,谢谢。”她说,很是客气。
我有点紧张。我把钱放在柜台上,她把奶茶放在柜台上。她收了钱,我没有收了奶茶。
“你喜欢喝奶茶吗?”我紧张,却又要自己说得随意。这有点难。
“嗯?”她抬起头来。然后看了茶铺里,没有第三个人在周围一米范围内,才知道我是在问她,但还是不敢确定,睁着一双杏眼看着我,如一只小花猫见到一只飞舞的蝴蝶。她有点反应迟钝。
我不是蝴蝶,当然不会飞舞。我还站在柜台前,然后在她蔷薇花蕊般的眼睛的注视下不自然地又说:“你喜欢喝奶茶吗?”
“喜欢啊。”她说,“为什么这样问?”
“不是,”我说。
不是什么呢?不是喜欢吗,而我是喜欢的,不管是奶茶,还是弄奶茶的女生。
“我想一个男生喝两杯奶茶总是不好看的,所以……”
“你想退一杯吗?”她抢在我的话前,但没抢我的台词。她的语气平淡而自然。
“不是,”我说。
我知道了自己要否定的问题。
“你既然也喜欢喝奶茶,所以我…想请你喝一杯。”
她愣了一下,然后露出蔷薇花儿般的微笑,“谢谢。”
我轻松的呼了口气,发现它很凉。
“如果我想喝两杯呢?”她笑着,很可爱。
我愕然,刚呼出的凉气倒吸了回来。
“开个玩笑。谢谢。你这个人很有意思。”她微笑着。
我很有意思?我思考着这个不符合我实际的问题。这可比一篇证明题更能让人寻不了思路,无法证明这个论题的正确与否。“很有意思”的那个人是我吗?我“很有意思”吗?“很有意思”是什么意思?天啊我开始乱了,一团线在脑中缠啊缠。很多的文字,很多的数字。如果是一道高数题,我就可以不去思考,而去copy别人的。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