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里的另一道人生风景线
二十年前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位小姑娘。我已经记不清当时她是那家媒体的记者了。只是给我的感觉显得特别的孱弱,话语也不多。当时是来采访什么,我都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当时我也年轻,所以第一次见面我说了很多话
二十年前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位小姑娘。我已经记不清当时她是那家媒体的记者了。只是给我的感觉显得特别的孱弱,话语也不多。当时是来采访什么,我都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当时我也年轻,所以第一次见面我说了很多话
光身子站了一个长冬的杨树终于开始穿衣服了!眼睛被单调萧瑟纠缠了好长好长的几个月,早就盼望能见点鲜明些的色彩,我天天抬头看高高的枝头,盼那些小叶片快快长大。宁我失望的是,那些新发的小叶子不是嫩嫩的绿,而
早春二月,几位以前曾经在华中师范大学读书的同窗,相邀聚会鄂西土家族自治县长阳。于是在这个周末的下午,我们一路乘车从湖北宜昌市城区经三国古战场虎牙滩,驶上新建的宜昌长江公路大桥,不足一个小时,就来到了位
是夜相思,海上明月遥相兮。小窗如昼,情共香俱透。——题记笑语梦魂,千里人长久。君知否?风雨兼程,东风春绿柳!又是一个四月天,这难道又是一种思绪上的错觉么?真的感慨人生的际遇,从那混沌年间到有了人类开始
星期天的上午,在家呆得憋闷,于是到街上走走。已经立秋的天没有酷暑的炎炎烈日了,多云的天空有些灰蒙蒙的,隐隐约约好象飘着星星点点的雨,风吹到脸上、胳膊上,甚至感觉有点冷——秋,这么快就到了吗?夏,这么快
空是一种静、大和净,静的时候一切在你心里丰盈。而世事让人浮躁,常受茫的感觉胁迫,你必得忙碌,生命才不至于空落无依。有时,生命同样也需要一些空白,莫把自己填满,才时有飞扬,时有生动,亦有悲伤的自泯。悲欣
2008年的3月23日,周日,经历了前一日的绵绵春雨突然放晴,阳光灿烂。看来复活节的“复活”并非虚名。昨晚看了一个中篇《派出所长》,已是深夜。早上7时,依然香梦萦绕。是一阵急促而持久的电话铃声,将我从
破屋我厌恶破屋,我又寄情于破屋。偏立在路旁,破屋蚕食了我的记忆,吞没了我的人性。片片瓦砾散落在杂草间,残墙断壁在夕阳下哭泣。童年的生活,避雨的小屋,全都在此刻涌上心头。昔日的追求变成了今天的徘徊,创屋
昨天上午,看见一个人退出枫叶论坛群里,心里一惊,查看才知道是一个叫“烛影摇红”的朋友。我的情绪一下午都很低落,一向喜欢在网上很晚的我,8点多就下线了,连每晚必去的健身操都没有去做。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2011.8月短暂的回望就在2个月前,也算是六月底,我经历了我人生中的第二大考:中考。转瞬,又过去了有3个星期,似是暴风雨前少有的安定。安宁过好,意料之中的‘灾祸’也降临与我头上,或是必须的:在父母的
幸福是无处不在的,要看人的思想怎样去认识。单纯的思想很小的一件事都让人感到满足。工作上的忙碌,难免会给我们的身体和心灵带来疲倦。周末的放松时间是我们尽情享受的闲暇空间。2010年1月31日,是值得记忆
霞妹结婚了。首先作一下必要说明:此霞妹非妹也,乃一堂堂帅哥。此种称呼从我们进师范那年算起已有十余年之久的历史了。他在我们那个班年龄应是最小,考进去的分数却是很高。由此可见他的智商系数绝顶聪明。他性格温
7月22日,同学周告诉我们,他可以陪我们到喀纳斯,同学一片欢呼。另外他告诉我们,今天必须做好长途坐车的准备,从呼图壁到喀纳斯大约800多公里,晚上住在童话边陲小镇“布尔津”。这个地名很有些俄罗斯的味道
有一次,我有幸读到了一篇关于羊跪着喂小羊吃奶的故事,感触很深。羊都有跪乳之恩更何况是人呢?直至我接触了李密的《陈情表》侍亲至孝,从鸦有反哺之孝到孔子“百善孝为先”。感恩敬孝,一直是中华传统之美德,更是
2009年6月5日早,他跨进另一个国度,我们始终无法跟随,因为那个国度太遥远。天堂与人间,这距离谁说不遥远呢?他就是将一生事业奉献给了新闻联播的名主持:罗京。干净利落的两个字,如他的人。这个与我年龄相
今天说幸福,是因为儿子平安回家。如果你觉得这样的提醒有点小题大做,那么,我告诉你:冷静,女,19岁,安徽阜南县城关人,安徽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05级学生。2008年1月13日放假回家时,在芜湖火车站1号
夜,孤寂;心,冰冷。疯狂敲击着字句,空气酷热,手指冰凉。香烟微笑着死去,打火机没有表情;一张口就是谎言,牙齿咬着没响声;一睁眼就是空白,烟雾在光线中褪色。电脑光,灰白色;光里有墙,浅米色;墙上没有的影
很多朋友开始觉得我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甚至有人说我肯定是得了神经病。于是我万分雀跃,为我终于脱离愚昧的大众,开始漫长而伟大的自我实现的征程;但也感到很是悲哀,我不过是想做我自己,竟然有那么多的人不能理
一个偶然的机会经朋友的引导闯入博客天地,在这里安门筑舍,创建心灵一方乐园!在这里开始建博写博,结识了来自天南地北的朋友,在这里我们欢歌舞乐,在这里我们填曲赋词!每一天的心得,每一次的发现,都一次的喧泄
从老家回来,感觉就像做梦一样,虽然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但是这种际遇,是我从未经历过的,甚至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遇到。早上起来,接到家里电话,说今天要回老家,让我立即回去。虽然时间定在了十二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