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临近看看北京
离上次游览北京已经有好几年了,今年正值北京奥运会召开之际,放暑假了,我也去了北京感受了这种喜庆的氛围。北京市很大,我来到少,道路不太熟悉,坐地铁出错了口就会走弯路绕圈子,所以我时常得问路,观察哪些是常
离上次游览北京已经有好几年了,今年正值北京奥运会召开之际,放暑假了,我也去了北京感受了这种喜庆的氛围。北京市很大,我来到少,道路不太熟悉,坐地铁出错了口就会走弯路绕圈子,所以我时常得问路,观察哪些是常
雁声响起,落叶金黄,满世界的菊花竞相绽放,蟋蟀鸣叫,虫儿高歌。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诗人期待已久的深秋终于慢慢如期而至。黄昏,搬把小凳,把桌儿移进庭前的树林旁,面对落叶,依干而坐。青梅煮酒,
有没有人陪伴你,在寒寂的长夜,漫漫的旅途?有没有人可以让你召之即来,挥之不去,忠心耿耿而又恰如你意的陪伴你?——我有,我的小广播。有没有一个声音像一片冬日的阳光,使寒冷的人感到人间的温暖;像沙漠中的一
喜欢听着音乐,喜欢将自己的心情融入文字,喜欢将自己的心情在文字中徜徉,因为只有面对文字的时候,我才可以尽情挥洒自己的心情,在文字中痛快淋漓的畅谈,因为生活中我是个及其沉默的人,很少有勇气在别人面前表达
今天,是浪漫的七夕节,本事“有情人”促进感情,“无情人”寻觅良缘的好日子。我如今虽是“有情人”,但今天,心里难掀起心花,似乎有一层沉重的残纱蒙住了我的脸,遮住了我的眼,屏住了我的呼吸,一股压抑在肺腑蹿
婆婆家所在的冀中平原一带,称呼母亲都叫“娘”。先生离开老家在外工作十多年还是改不了口,回到老家就一口一个“娘”。我这个南方儿媳虽然觉得有点“那个”,但还是开口叫婆婆“娘”。婆婆很开心。感觉这个“娘”字
国际商贸城一开业,我就来到店面。清理一下灰尘后,我便打开电脑,登上QQ。荷在线。我和她是网友。荷问我:“春节,我发给你的短信收到了吗?”我说:“没有。”她说:“怎么会呢?”我说:“只要你发了,就说明你
老班长,昨晚上我在梦里看见你了,你还是那样的微笑,那样的憨厚,那样的一身胆气,那样的让人嫉妒的男子汉丰韵。老班长,你在家乡过的还好吗?你还能记起那个总是调皮捣蛋的小李子吗?我知道,你不会忘了我,因为我
端坐早春的陌上,静静等风来。以为风来,会拂开花香满襟,会携来温柔满怀;然而,风过的时间,却悠婉了思绪,落寞了情怀,些许的怅然之感轻绕心头。——题记生命的天际,我是一朵素白的云,以独有的姿态,悠逸在自己
老家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粉干,又白又细如卷曲的银丝,入锅即化,水一烫便熟。它可煎可煮可炒,其中有一种做法是家乡每一位母亲都会做的,每一个感冒的人都曾经吃过的,那便是香葱粉干。香葱粉干做法极其简单,把极新鲜
古道西风瘦马!小桥人儿戏水成花!思慕成忆相思又一年。萧萧瑟瑟秋鸿,翠玉成蝶,化作飞蛾,化作思念,化作缠绵,归何处。是流年,是牵绊,是爱恋,今夕你在何年。你可知,昨夜又过秋风,残败的白色流花,空中纷纷绕
1女人总希望自己是男人的第一站也是最后一站,并一条道到黑。男人却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站,并永远为自己守候。但他不想将这一站当做终点,他还想体味其它站的不同。2在情的拷问中,若男人说我爱你,那并不是他真
我的黑煤年代是父亲赐予我的,在记忆的深处,温暖又慈祥。父亲总是很能耐,能让住在农村的五口之家烧上煤,要知道,在远去的七八十年代,烧煤,是要凭借计划的。起先,父亲醒目的“邮电”自行车隔上一段时间就会驮上
记得有人这样写道:“有些东西脱掉了传统的背景和气氛,抽空了情感的细腻和温婉,一切都变得肤浅、干涩”。看到这句话,我又联想到过年和过年的味道;联想到成千上万匆匆回家团聚的脚步和过年后万般无奈离家出走的大
前文说到桂林公园无桂花,实际上那是一阵桂花开花期过了,还有别的晚开的还没有开呢。所以说自己是傻帽,一点也不错。中秋节的十几天后,在QQ空间里看到燕子在加拿大拍的照片,有一种花说是木芙蓉,还告诉我在康健
我曾做过一个蔚为壮观的梦。梦中,银盆似的月亮里有好多奋蹄奔驰的棕色骏马,这些马非凡间的马所能相比。它们个个身轻体健,仙气十足,身上的皮毛光滑如绸,一尘不染;它们高昂头颅,用目空一切的神态向前奔驰着,马
办公室的窗子正对着一条北南走向的大街。忙碌了一会,感觉有点疲倦,我便会站在窗前,静静地,看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熙熙攘攘。透过厚厚的眼镜片扫描那些形态各异的人们,总有一种初春阳光般的思绪柔柔地在胸膛铺展开来
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好!虽然我们每一天都生活在一起,交流也很多,但从未真正的给你们写过一封信。借这次机会,我一定要写一些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悟给你们。从小我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3岁那年,我的四肢肌肉
二十年前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位小姑娘。我已经记不清当时她是那家媒体的记者了。只是给我的感觉显得特别的孱弱,话语也不多。当时是来采访什么,我都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当时我也年轻,所以第一次见面我说了很多话
光身子站了一个长冬的杨树终于开始穿衣服了!眼睛被单调萧瑟纠缠了好长好长的几个月,早就盼望能见点鲜明些的色彩,我天天抬头看高高的枝头,盼那些小叶片快快长大。宁我失望的是,那些新发的小叶子不是嫩嫩的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