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水推舟的遐想
范美忠在地震中的跑,无可厚非,但他在网络上发表的过激言辞,却招来全国乃至世界人们的口诛笔伐,整个网络都被吵红了,范也实现了自己“出名”的夙愿。做为一个旁观者,只要不涉及国家机密,不触犯法律,道德上出现
范美忠在地震中的跑,无可厚非,但他在网络上发表的过激言辞,却招来全国乃至世界人们的口诛笔伐,整个网络都被吵红了,范也实现了自己“出名”的夙愿。做为一个旁观者,只要不涉及国家机密,不触犯法律,道德上出现
乍暖又寒花信迟,桥头探柳尽空枝。晨风忽报新芽绿,归燕衔春昨夜时。2012、3、30
网络连今昨,耳畔尚吟歌。喜逢绰约仙子,恨我前缘薄。斟着缤纷岁月,说着参差往事,醉了又如何。身在俗尘外,快意自相磨。梦难续,心未改,舍分么?沧桑岁月,能得知己岂求多。最是时光无赖,怎好将人别去,睡里逐清
一个人欢度国庆在喧嚣里穿行一双双陌生眼睛和我对视出你的身影没有你的良辰美景感觉如此冷清我们已分别太久思念它仿佛快要结冰这个世界像脆弱的玻璃瓶连谎言都很透明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放心我只想和你纠缠不清越缠越
窗外的雨下个不停,走在大长沙的路上,总是湿漉漉的,夜间滴滴答答的声音也是彻夜的响个不停。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季节,正如小时候只要一是下雨天,就觉得那一天是可以放轻松的一天,可以睡懒觉,可以做任何值得做
人们按照自己研究的课题的需要而选择阅读一些专业书籍,其它书对于他们来说则是供闲时的消遣娱乐,可称之为闲书,例如律师要研究的是各种法律条文,而艺术、生物学等书便是闲书;工匠要研究的是建筑技艺方面的知识,
姨妈是母亲的二姐,按我们家乡的习惯,我应当叫她二姨。刚记事的时候,我就会告诉别人,我半岁时就跟着姨妈,表哥表姐们叫妈,我也跟着叫妈,大家纠正我,应该叫‘姨’,我叫了但仍又跟出个‘妈’字,他们只好说,那
从长岛回来虽有些疲惫,但心境似乎还停留在九丈崖的海天峭岩之间。换了地方睡的不沉,只觉得耳边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多半夜。懵懂醒来,透过窗帘缝儿向外瞄去天还是阴沉沉的,扼腕看表已是清晨五点多,索性起身到宾馆
秋水潺潺夜色妖,琴音缓缓月光谣。窗扉疏影临江晓,船上伊人扶醉箫。玉指穿花裁燕羽,狼毫泼墨驾云桥。微风旖旎兰花草,细雨轮回百鸟娇。
鹤顶飘摇白发稀,往事皆非。京江桥下金银桂,辨识香,恐染罗衣。红颜何处去?事业终微。转眼光阴迅似飞,摆手休挥。一生傲岸心高贵,成名只怕人诽。不如甘落魄,待渡思归。
记忆中的故乡总是翻飞着洁白的柳絮,石子路边满是一排排不同品种的柳树,我喜欢站在石子路中央盯着头顶苍茫的天,北方的这座小镇因为随处可见的各种柳树吸引着各地的来客,我喜欢向他们讲述那些隔着年轮沉淀在时空里
苍天不劲意的一个寒战,竞惹的九洲大地一片苍白,了无生气。岁末年初,给人们的衣食住行,都带来了很大的不方便。上天和凡人开玩笑了。春花恋秋月,白雪思阳春,没有伤感的理由,独自乘车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物转人
吴王台榭小轩窗,柳色桃香染碧江。寂寞三分愁半纸,相思几点酒一缸。多情蝶翼穿题壁,不语海棠入绣幢。水上鸳鸯楼上燕,年年处处又双双。
不知是弟弟在故意跟我开玩笑耍我,还是想吓唬我,动摇我的读书意志,吃饭时他忽然神秘兮兮地对我说道:“下个礼拜星期三你就要打预防针了,十八岁以上(我是年刚满17岁,虚岁才是18)的人(学生)都要打。听说打
该怎样描述,描述心中对你的向往,一条小河弯啊弯,弯过了紫燕的呢喃,那遍布的烟雨迷倒了多少游人的目光。该怎样诉说,诉说梦里对你的衷肠,一只小船荡啊荡,荡过了两岸的村庄,那漫山的桃花点燃了多少激情的梦想。
老婆做好饭菜,值班去了。儿子发信息说在学校就餐,剩下我一个人在家吃午饭。我进门就闻到了莴笋味儿,迫不及待了!夹起炒莴笋尖儿就往嘴里塞。一边拉凳子坐下一边哼唧,“嗯——不错不错”!吃一口,赶紧想吃第二口
目光似炬喙如钩,利爪天生不剪修,展翅腾飞云顶上,长空万里任遨游。
夏雨,夏天的雨。多情而又缠绵,滴滴答答的下了三天两夜不见停歇。弄的人都跟着心烦意乱。午后,雨势稍弱,推开窗户,一股清新潮湿的空气迎面扑来。刹时,原本烦躁的心绪一下子清爽起来。抬头看天,黑沉沉的,仍是一
坐在老屋的沙发上仰望,看到后墙的左右都泛起了缝迹,想必那是岁月的刮划,给老屋留下的皱纹。屋角的一端垂着蕾丝般的沉淀灰尘,墙色已大不如往年白净。但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儿时写画的笨拙粉笔字迹,如今的字体已
滨海丑奴儿先生,大类杞人,心忧似焚。恐现代科技步入歧途,致使地球资源接近枯竭,生存险境日趋严峻;惧消费经济奔向悬崖,引导人类生活过度奢靡,道德信仰日渐沉沦。然回无天计,律己有心。乃慕古风,效先民;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