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中国第一奇书,其中故事诡异多变,皆为狐媚花妖,惊心动魄之余,又一窥世间奇情,其中的女子(应该说是女鬼)更是令人过目不忘,感慨万分。个人认为,这是中国男人心目中理想的女人综合代表,是女人中的精品,是精品中的奇品,所以,不可以凡人形式出现,只能是狐鬼之名现身。
“人鬼相恋”是聊斋中的主旋律,总结书中众多女鬼的特征为:美丽、妖艳、智慧、善良多情、多才多艺、用情专一……皆可为“奇鬼”也。
首先,美丽和妖艳是勿庸置疑的,她们美到让所有的男人惊叹,让女人自惭,直至今日大家还多用“妖精”来称道颠倒众生的美女们。但倘若只是单纯的美丽妖艳还不足以动人心魄,偏又多是知书达礼、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都通,这就显得难得极了。如聂小倩寺中勾引行人一幕就充分显示了她的琴技;梅三娘曾是第一歌妓,于书画琴诗都有非凡造诣。到此为止,妖女们是内在美和外在美统一了。
其次,她们个个不为权势所动,爱情专一,坚贞不屈,决不媚俗。如聂小倩不肯嫁于势力强大的黑山老妖而忠诚于自己的爱情,不喜富贵的阿宝等,这样,就赋于众妖女令人钦佩的个性特征,实在是比现实中那些追求物质的女人可爱的多。但更难得的是,多有知恩图报,无私奉献的女鬼。有如“花姑子”,不惜舍弃了一身修为为爱人解灾渡难;又如小谢、秋容者,也是知进退、懂分寸、敢于自我牺牲的鬼,倘是现实中,又有几个人敢于如此这般舍己为情呢?这样,众鬼们就有了让人为之敬重的优良品德。
聊斋中还多有这样的故事模式:一穷书生夜遇女鬼,把酒言欢抒胸中臆气,一夜温存天明去,并动用法术助人渡人或赠银劝慰,不求名分不添麻烦,真正是男人心中最理想的红颜知已。
有时我就想,当年蒲老先生创造出这样完美的女“人”,是否也暗含了他对女人的审美标准呢?其实恐怕不止是他老人家会想像世上存在这样的女人,男人怕是没有一个不喜欢这样的女人的,要不怎么说诱人的女人就叫“狐狸精”呢!所以说呀,“狐狸精”不仅不是骂人的话,还是对女人最高的褒奖呢!
有如女鬼般的女人,实在在天上少有、地上绝无限量版系列,更是成为中国千百年来传统下男人对中国女人最全面、最奢侈、最理想化的描述了,也许,看聊斋的男人多会冒出这样的念想:有妻若鬼者,无憾也。只是在这里要郑重提醒各位男性读者,万万不可拿狐狸精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的老婆,因为你娶的是人,不是鬼!要想把日子过踏实了,还是别心怀“鬼”胎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