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十月十一日晚获知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第二天开始每位专家上课必谈莫言。
对于莫言的作品,向来是褒贬不一的。这当然不是一件怪事。自古以来,对一个事情的看法,见仁见智纯属正常。更何况是一位名家,而且还有那么多获得过大奖的作品。
其实,莫言一直是一个有争议的人物。他的作品,无论是以前的《红高粱》,还是后来的《丰乳肥臀》,还是而今的《蛙》,不少人以为不过如此。主要原因是莫言的作品取材不是为政治,而是意在暴露某些阴暗。有些人当然是不喜欢的。
另外,莫言作品的语言特土,说其语言土得掉渣一点也不为过。整个作品基本由方言组成,很少有官方语言。记得当初自己上学时,对方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准备将其作为自己的研究方向。然而,有一老师却语出惊人:现在社会要推广普通话,你还去研究方言,脑瓜子没问题吧。既然老师都如此说,我也只得作罢。可在莫言的作品,方言运用自如,内容表达自己也再清楚不过了的。
还有不少人认为莫言的作品真是看不下去。问及原因,有人说太多的低级趣味。就以上提及的三部作品,很多人说有点读不下去。即使拍成电影,也觉得场面太粗俗。
然而,毕竟有人喜欢的作品还是有其亮点的。
譬如不少人喜欢莫言作品的这种野与俗。说他写出了生活的本真,反映的是一种原生态。无论是人,还是事。文学本来就应该是人学,是人的生活的真实写照;而生活中的每个人,野性是人的本性,如果不加以规范,自难以去掉;再说俗,不论是从人的角度还是从事的角度,俗都不是一种错,只是一种自然,谁也不可能认为自己纯粹的高雅,脱俗。从这个角度来看,这种人和事物的野与俗正是生活的本真,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对于他作品的语言,不少人认为这也正是莫言的可贵之处。在众文皆雅,刻意寻求那种虚浮与华美的时候,只有他的文字才坚守着本色的土和实诚。也正是这一点,让他的作品在角逐中取胜。
说到莫言的作品不为政治,反有揭示某些现实的倾向。这一点也有不少人持有肯定的态度。认为文学不一定要为政治服务的。试问自古以来那些经典名著,哪一部不是真正反映当时的现实,而为政治服务的作品,在当时可能认为格调,能得到官方的首肯。然而,每一个时代唱着赞歌前进的作品,往往走不远。反之,不少传世之作,在当时那种历史背景下,有可能又会成为禁书的。正如王跃文老师所说,某些好作品,短期内不能风行,甚至被禁;过一段时间后,却又能被时代,被社会所肯定,并受到欢迎。那么,这便说明,政治还是开明的,时代还是在不断进步的。的确如此,莫言的作品能够获奖,正是证明了这一点:我们中国社会还是开明的,我们的人们无论是在思想上,还是在理念上都在不断进步,不断完善。
当然,更勿容置疑的是莫言丰富的想象力。他的无论哪一部作品,想象力常常是非常丰富的。《蛙》更是如此。昨天读了一章,实在令人惊叹。
最后,有人莫言的获奖,是否意味乡土文学已经达到了顶峰,而紧承而来的,将是这种文学的衰落。我不如此认为。每一个文学主题,都应该是不变。无论是官场文学,还是乡土文学;无论是都市的,还是乡村的,不管它获不获得大奖,都不应该是一种结束。只能说当它进入一个新时代时,文学对我们提出的要求更高了。因为我们起点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