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本山是一位我曾经很喜欢的艺人。说“曾经”,因为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2008年的春晚,赵本山以《火炬手》再次成为春晚的亮点,但我却觉得他表现得生硬,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不说,昨天网上开始出现赵本山的《火炬手》是抄袭其徒弟田娃的,其行为已表明赵本山不是当年的赵本山的了,仿佛就是“在告别初恋的爱人还唱着曾经初恋的歌”一样自恋!我不禁想问:当年那个才华横溢、思想锐利的赵本山到哪里去了呢?
很长时间以来,我都认为赵本山是中国曲艺中最有大器、最有成就的一个演员,然而在2008年的在春晚上,他却突然停止了自己的独特思考,毫不掩饰地向市民赤裸裸的表现出自己最无能的一面;他已然放弃了自己对曲艺的探索,仅仅是在嘲讽中自娱自乐。他的小品,已经脱离他的生活,扭曲了他的演技;而他的演技,也日益动摇了他的“小品王”的霸主地位!
艺术是生活的艺术,艺术的生命在于人心。敏锐作家余杰写到:“有人认为,赵本山的小品表现的是真实的农民生活。我却认为他是在玩弄农民,他对农民极尽嘲讽之能事。本来是农民的忧愁、农民的苦难、农民的辛酸,到了赵本山那里,却统统成了笑料。我感到无比愤怒的是:为什么在我们这里,只要是捉弄农民的节目,就能获得满堂喝彩?难道我们每个人不都是在吃农民种植的粮食?最卑鄙的行为就是忘恩负义。在我看来,每年春节联欢晚会上的这类小品,都是这个时代可恶的文化垃圾。”
其实,在《火炬手》中已经蕴含了一种“赵郎才尽”的危机,在这个小品表演中,越到后面,你便感觉到他语言的生硬、语气上的不自然,只是为了搞笑而搞笑。《火炬手》以一种无厘头的方式来调侃农民朋友对奥运生活的向往,那是一种硬编出来的“冷笑话”。
回首近几年来春节晚会上,赵本山所演员小品几乎全是垃圾主题。《卖拐》获央视当年“最受观众欢迎好节目”一等奖。央视和北京的《电视周刊》等三媒体,也把“观众最喜爱春节电视节目”桂冠,然而看过之后却让人无法认同和接受。其渲染的“挖空心思搞坑蒙拐骗”之主题,客观上有加剧道德沉沦和价值观劣化的消极作用,于耳濡目染和潜移默化中给人的“忽悠(欺骗)”教唆是难以估量的。尤其令人迷惘的是,如此宣扬“坑骗”的小品,竟然一而再地“桂冠”加顶。任何一个文艺作品,客观上都显现着或者真善美或者假恶丑的某种价值观。“卖系列”小品里居首的《卖车》之基本脉络,就是骗人者把上一年《卖拐》时骗来的自行车改装成轮椅,通过“强辞夺理的胡搅蛮缠”再次让已上过一次当者被骗。简言之,就是用“骗”的手段坑害他人而得利。《功夫》中一脉相承地表现着让人“防不胜防”的欺骗手段,绞尽脑汁无所不用其极地要把“担架”卖出去。总之,“卖系列”小品除了哗众取宠故弄虚玄以博取廉价笑声,看不出任何积极意义。那么多的行家巨匠都意识不到“卖系列”所彰显的“坑骗”主题?难道“欺诈”已成为我们社会“见惯不惊”的常态?结果道道荣誉的光环都罩向对“欺诈”不予丝毫批判的“卖系列”,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这些年来的春节晚会节目都须经多次“三堂会审”,甚至声言决不放过一只“蚊子”。不可思议的是为媚俗及迎合“没文化”者口味,今年竟然让宣扬“蒙骗”的《功夫》这“大老鼠”再次窜上晚会舞台。这足以证明鉴审者的价值观同样有偏差,至少也是识别力低。
精明的赵本山只忙着去“忽悠”观众,想不到把自己也“忽悠”得找不着北,始终未能察觉“卖系列”的“坑骗”主旨,将之当做“珍馐”端上年夜的精神大餐。当然,造成如此广泛负面影响的始作俑者乃创作剧本的人,他们以一种极其“阴暗的心理”去研究如何骗人于无痕、得利于无形,并将之视为能力和自豪。对假恶丑之类推崇备至大加讴歌,是对社会的极端不负责。其实当年《卖拐》的负作用就已显露,只是让骗人者的狡猾和被骗者的愚笨所冲淡和掩盖。而后的《功夫》进一步强化了“损人利己”的负面价值观,使人不知不觉中去效仿那种不道德无诚信。请“赵大忽悠”还是歇了吧!若再这样“忽悠”下去,其不良影响所及将使已经很严峻的社会道德状况雪上加霜。
赵本山跳不出已经定格的演技,至少在小品届中,他已经悬在地半空中,我不禁感叹,他已经进入中年,进入生理上的更年期,他又自怎能逃避过他在曲艺届的“更年期”?或许他已经意识到这一点,2008年2月11日晚也就是大年初五,“赵本山徒弟大拜师仪式”在本山基地隆重举行,在仪式上,赵本山庄严地向二人转的祖师爷上香,徒弟正式确定为35人,并在仪式上依次给师父和师娘叩首敬茶。赵本山还向弟子们赠送了金包玉的奖状和“国法家规”四个大字,弟子们跪倒一片接受赵本山的训话。看罢此新闻,笔者实在是不爽,甚而震惊!这老赵同志是活得不耐烦了,怎么会这么蠢?!简单地发表感想就是:本山狂妄、徒弟悲哀、行内蔑视、国家不幸!都啥年月了,怎么还实行烧香结拜、聚众结伙这一套?难道是老赵因为在春晚小品《火炬手》中说的“白云父母要带走和她竞争火炬手的人……”话应验了,真的鬼迷心窍了或者是已知天命,晓得来日不多了,才搞这出闹剧为自己送终不成?临此窘境,不知道赵本山还能不能如在春晚节目中那般底气十足,乃至声嘶力竭,略带黔驴技穷之状地喊出个干巴巴的“好!”字?或者牵着李阳(blog)先生的手,与之四目相对、涕泗横流,互诉彼此衷肠以及各自心中淤积着的“受跪礼情结”呢?
国家话剧院编剧李龙云认为,赵本山塑造的农民小人物形象很成功,但未必是艺术化的处理,可能只是生活经验的本能反映。上海戏剧学院教授赵耀民认为,赵本山有手艺,但不代表他有喜剧精神,他有不少作品是垃圾。赵本山自己曾说:有人看才能有市场,我们自己的片子要么是皇上的,要么是格格的,都是假的,不是真的。市场的选择就是观众愿意看。(就中国影视市场的“韩流”现象,赵本山说了这句让人颇觉“忽悠”的话)我觉得,我们这个民族是一个大俗的民族,为什么总要用“高雅”这两个字来考验自己呢?……现在我还常回老家铁岭看看,但假如让我连续在那里住上十天,我没什么信心。这并不是说我讨厌那里,而是真的要回到那份艰苦中去,肯定会觉得它不可爱,因为痛苦本身并不可爱。2008年的春晚,他还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