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从前的记忆
这篇文章,其实很早就想动笔写了,但因为这些故事太过真实了,真实的可能只会感动我自己,所以一直没能找到更好的表达方式,一拖再拖直至今日,才勉强动笔。有的时候,我常常会思考,我为什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城市
这篇文章,其实很早就想动笔写了,但因为这些故事太过真实了,真实的可能只会感动我自己,所以一直没能找到更好的表达方式,一拖再拖直至今日,才勉强动笔。有的时候,我常常会思考,我为什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城市、眼前所做的这些事儿究竟是为了什么……诸如此类的问题会莫名其妙地冒出来,引发我不停地思考。然而,这些问题都是没有答案的,或者说,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这些被很多人看似神经病的问题,会在我心情落寞时高发。
文章中的故事发生在从前,正如电影里所说的:“为什么所有故事都发生在从前?”“从前,多么美好啊!”是啊,从前是段多么美好的时光啊!我想,可能是因为回不去了,所以才觉得美好。
从前的生活似乎很简单。若干年后今天的一切,是那时候想都未曾想过的。
以上这些扯淡的话,就当是个序吧。
在距离北京市区不远也不近的地方,有一个宁静的小镇,那就是我出生和成长的故乡。我家的院子被分为两个院儿,在当时的村子里算是比较大的,但是房子并不算多,共有七间屋子,我们一家人就住在前院儿。
青砖灰瓦砌成的三间屋子,年代似乎有些久远了,屋外的青砖上,留下了很多岁月流逝地痕迹;爷爷和奶奶就住在这里。和它并排坐落的四间房子,就是父母和我居住的地方,相比爷爷奶奶的老房子,我们的房子显得高大了许多,也比较新。
前院中所有的房子坐北朝南。我房间窗户正对着的是棵一抱之粗的核桃树,记得爸爸说,这棵树在他很小的时候,爷爷就已经把它种上了。核桃树左边大约十步的距离,是一棵我和奶奶从集市买回来一起栽种的柿子树;它的旁边是一棵香椿树,这棵香椿树爸爸说比他的年龄还要大。记得每年开春的时候,很多邻居就会来我家摘香椿。因此在我记忆中的春天,都伴随着一股香椿嫩芽儿的味道。秋天正是核桃和柿子成熟的季节,随之核桃树和柿子树的叶子也都凋零了;落叶堆积多了,爸爸下班回家就会让我和他一起打扫。记得当时我总觉得这个工程太过浩大,总是不愿意干。
前院除了树之外,地上种了很多月季花,还有一些我已经想不起来的品种和绿色植物。总之,记忆中一到夏天,院子里面的花就都开了,在地面杂草和绿色植物的衬托下,花儿显得格外鲜艳。爸爸是爱花的。有一次,他种花时我也凑了热闹,将外面采来的薄荷种在了家里。当时种薄荷的原因是听村里的老人说,薄荷的叶子是冰凉的。在薄荷大面积生长之后,我都会摘下几片叶子贴在脸上,确实像风油精一样凉凉的,好像还能防蚊子叮。然而,每当薄荷大面积生长的时候爸爸就会将它和草一同除掉,我当时的劝阻和哀求好像一次都没有成功。
后院没有房子,爷爷奶奶就把它利用起来,根据季节种了些黄瓜、山药、葡萄之类的蔬菜和水果。对了,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奶奶还养了一些鸭子和鸡,我还见过鸡下蛋。后院曾经有一只大黄狗,但因为我年龄太小,对这只狗的印象也只是个概念而已。好像母亲对我说过,当时因为威力牌洗衣机特别出名,因此就给它取名叫威力;听母亲说这只狗咬死了一只鸡,被我爷爷给打死了。然而,这些事情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都是后来母亲对我叙说的。
爷爷是个屠夫,宰猪的技术相当了得,总有人请他去宰猪,所以我们家在当时的年代,天天能吃到很多很多的肉。他脾气十分暴躁,听说很多人都很怕他。有一次他在屋外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在他的屋子里看电视,他突然走进来用皮带使劲地打我,打得我身上一道道的红印。我当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所怔住了,也不敢言语;打完他对我说了句:“让你骂我……”我觉得特别纳闷儿,我怎么能骂他啊!我没有骂他啊!我在这看电视而已啊!那时候我也就五六岁左右,长大了才明白他可能出现幻听了。被打总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也没敢告诉父母,所有的委屈就都藏在心里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释怀了。
和爷爷生活一辈子的奶奶却是个老实人,除了背着筐去捡点破烂儿,也就是坐在院门前石子铺成的台阶上,和街坊聊聊天;她话不多,总是那么的安静。我不能用慈祥这个词来形容她,因为在我心里她绝对高于慈祥这个概念。听说她一辈子被我爷爷压迫着,我爷爷说一他不会说二的。但是奶奶并不都是惧怕他,只是她太过善良了,我妈妈也常这么形容她。奶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上了年纪,但是也没什么大病。印象里,她时不时的总念叨一句话:“人是命啊!”当时我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义是什么。九二年我妹妹出生了,她对我妹妹也是很疼爱的。还记得那时妹妹年纪还很小,我和妹妹坐在锅台旁看她生火,烧炕,熬粥。这个情景对我来说是美好的,是祥和的,也是我偶尔想起奶奶时,经常会出现的画面之一。
想起从前的生活和日子都是那么的安静和简单。我并没有觉得当时的天有多么的蓝,只觉得当时的夕阳很灿烂,觉得当时的夜晚很清澈。我记忆中,那时候的冬天是很冷的,雪下的也很大;冬天的黄昏,房顶上的烟囱冒着缕缕炊烟,这时候村子里好像总有一股烧干草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想起这烧干草的味道时,总会有一片落日火烧云之景浮现在眼前。准确地说,与爷爷和奶奶共同生活的这些时光,是我永远永远乃至下辈子都会留恋的时光,那是我唯一觉得生活真正美好的一段记忆。记忆中我坐在奶奶身边,望着天边的云彩,听着鸽子飞过的哨声,从不曾想过未来,也未曾想过小镇之外的样子。奶奶房间里的座钟悄悄地转动着,恬静的日子随着钟摆的摆动一天一天的流逝。
记得那天晚上,我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之间只觉得有人在说话,说什么没听清,随即又睡着了。天亮时妈妈告诉我奶奶去世了。当时我没有任何的伤心之感,那时候我正在读小学一年级。
奶奶去世那天,我依然去学校上了课。我愈发的清楚奶奶去世了,但是任何伤心之感仍然没有。我当时还想,我为什么一点也不难过呢?好像死了人都应该会哭,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放学的路上,邻居逗我,说你奶奶走了,你怎么不哭呢?我告诉他,我就不哭。
到了家里,走进奶奶的屋子。看着奶奶躺在那里平静而又安详。我当时心里反复地叫着她,我记得当时我还默默的为她唱了首学校学来的儿歌,可她却依然一动不动……
爸爸和一些邻居进屋,将奶奶抬出来,我才意识到死亡对于奶奶真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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