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柏之蚊子物语

白的柏之蚊子物语

牛劲小说2026-04-30 01:06:30
No.1白柏喜欢下雨,无比地喜欢。可很不幸地患了关节炎,一到雨天便趴在窄窄的沙发上痛得死去活来,照他的说法就是在阎王爷面前再走一圈然后神志不清,自说自话,所以,文梓最怕的就是阴雨天,因为每每守在白柏身
No.1
白柏喜欢下雨,无比地喜欢。
可很不幸地患了关节炎,一到雨天便趴在窄窄的沙发上痛得死去活来,照他的说法就是在阎王爷面前再走一圈然后神志不清,自说自话,所以,文梓最怕的就是阴雨天,因为每每守在白柏身边看他鬼哭狼嚎完的她总要受白柏的自言自语。记得白柏第一次告诉文梓他最喜欢下雨天的时候文梓那诧异的表情,张大的嘴足以让女娲再一次补天。白柏总说,人真的是一种有着自残倾向怪异的动物,明明下雨的前后都让他那样苦不堪言,可他却爱死了下雨,文梓明明是蚊子的同类,可每次见到蚊子都一度嫌弃。
文梓倒觉得,怪异的不是人类,而是白柏。他那被褐色发丝掩盖的头颅下总藏着一些骇人听闻的想法,让文梓叹服。文梓永远记得,自己21岁生日那天白柏请自己去吃青蛙大餐,让自己干呕了半个晚上,还美名曰,作为一只有志气的蚊子应该向吃自己的仇人报复,当时的文梓只有一个想法,总有一天,她要找白柏复仇。
白柏不是个普通人,文梓早就知道这一点了,普通人能把泡面煮成意大利面?普通人能把同一件衣服买了不同颜色的七件每天换颜色穿?普通人能明明有关节炎还喜欢下雨,明明有胃病还如此钟爱大排档。正是因为白柏的不普通才让文梓这个室友每天过的多滋多味,五颜六色,惊心动魄。
NO.2
那时的白柏只有十九岁,却挂着插图师的名号整日呆在画室里,和处在叛逆期独自搬出来住的文梓一拍即合,从此狼狈为奸。那个时候文梓就完全没预料到,这个看起来还有些病态,时刻挂着惨白脸颊,永远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在未来是那么让她痛绝深恨。
她只记得,她按照中介地址逛遍了整个武侯区,敲响那栋破破烂烂居民门的时候,白柏带着浓浓的黑眼圈开了门,打量了她几分钟,猛地关上了门。任凭自己你了,要画稿没有要命一条。直到真正的编辑来了上演了一出戏码后才把文梓放了进去。
而在文梓问道房租的时候,白柏才晃过神来,沉思了几秒说道,看着给吧,在文梓摆出惊异的时候补充道,但卫生三餐得你包。后来文梓才知道,在她来的前几个月白柏都过着每日泡面穿街边十块六双的便宜袜子过日子,因为便宜袜子可以穿臭了就扔,不用洗袜子。
文梓就知道自己绝对上了贼船,还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贼。
当然,从此王子和公主就过上幸福生活的童话故事没有发生,而蚊子被捕食记倒是每天数条地无条件上演,早上六点就起来辛苦做早饭没被赞扬却成了白柏投诉文梓干扰他睡眠的一大罪状。每餐必加三勺以上的干海椒,让文梓一个活生生的东北人转化成了四川辣妹子。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件衣服的白柏十足地提高了文梓的记忆力。
白柏很了解文梓,是人性方面额的了解,可以说白柏是很了解人,而不是很了解文梓。他知道文梓受了那种委屈会哭,知道什么时候文梓是真正的开心,文梓说有一个真正懂自己的人真的很好,他知道什么时候你需要好好地静一静,也知道什么时候是你崩溃的节奏,在你堕落得快要不行的时候,给你一耳光,让你明白,你现在就白痴和达芬奇一个样,就差拿刀子割手腕了。
文梓也很了解白柏,但和白柏不同的是,文梓了解的只是白柏这个人,知道白柏喜欢吃辣的,知道白柏全身没几个器官是好的却依然活得很轻松,知道白柏家世很好却跑出来自己做事,知道白柏很喜欢很喜欢下雨。
有几次文梓突然发现,原来她了解白柏胜过于了解她的任何朋友,家人,才知道,和这个人生活了四年时间。
No.3
雨后的天空总是特别得蓝,白柏趴在沙发上,喘着气痴痴地望着蓝天,惨败色嘴唇还一张一合,好似再说着什么。
“白柏,白柏。”文梓习惯性地在他趴在那里的时候叫醒他,递过去一瓶热热的牛奶,“蚊子,下雨了。”他翻了一个身,闭上眼睛喃喃道。“白痴,是下完了。”文梓把白柏翻过来,扶着肩,让白柏把牛奶喝下去。“不喝不喝,我要吃火锅,蚊子,我们去吃火锅。”白柏推开牛奶,任性而认真地说着。“你昨天才去医院看了胃病,又去吃火锅,存心找死。”文梓对处于任性时段的白柏是无计可施的,可昨天那倒霉医生的说法真的吓到文梓了。“可是如果我现在就死了呢?”白柏嘟起嘴,“那不是我没吃成火锅还死了,真不划算。”
“白柏,”文梓眯起眼睛让人看不到眼中的神采,“你不会死的。”
“谁知道呢。”白柏又一次露出那种让人感到平静的笑容,“文梓,我们去吃好不好?”
“白柏,不要。”文梓依旧眯着眼,转身走了,随即厨房里响起了烧火声。
“真是个笨蛋。”倒下继续闭上眼,“不要吃火锅还能限制住,不要死可怎么办呢。”
No.4
吃完晚饭下完雨的时段是文梓的天堂,窝在沙发里看着被白柏认为可笑的港台警匪片,还不会被白柏取笑,因为这时候的白柏无疑是最安静的时候。
电视剧里十恶不赦的男人在生命的最近头向深爱的家人忏悔这样的狗血剧情无疑是任何一个感性女生的极度泪点,看着抹着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文梓,白柏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对此深表鄙夷。
“白柏,我真怀疑你是个冷血动物。”白柏的小动作从来不会逃开文梓的视线。
“难道你要我像你一样,为了这个残忍无耻的蠢男人哭个灰天黑地,还是和你一起用眼泪赞美这部片子编剧不足一半的情商。”白柏的恶言恶语在文梓看来早已习以为常,但处于感性状态的文梓就是敢去拔老虎毛。
“这男人哪里残忍了,虽然他做错了很多,但是他…”文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柏打断了
“你想说但是他知错就改了是吧,所以全天下的人都该原谅他对吗?可在我看来,这男的无疑就是全天下的混蛋。”白柏把身子翻过来,扯开一个邪气的笑容,“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却还要给爱自己的人留下一个伤痛,这种人不是残忍是什么?若是他带着一身罪恶离开,他的妻子,家人顶多便是伤心一阵,而这种死前的赎罪确实让人感到欣慰,欣慰过后呢?就是无尽的怀恋和永远的折磨。人一生必然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若不想自己死臭名远扬,便得让家人过不得无拘无束的生活。”
一声女人的哭声占据了整个听觉,屏幕中的女人伏在男人微凉的尸体上痛苦流泪,那个男人安详的面容顿时在文梓眼中显得格外地刺眼。
“白柏。”文梓仰起头望向白柏,“若是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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