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刺的沙棘果
在沙漠边缘生长着多刺而坚挺的沙棘,九月骄阳,郁郁葱葱。结出的果子小小圆圆的橙黄,放在口中一咬,满齿酸涩带点甜。——一种初恋的感觉。一她可能是班里最漂亮的吧。浅浅的酒窝中溢出灿烂的笑,一下就将我在繁重无
在沙漠边缘生长着多刺而坚挺的沙棘,九月骄阳,郁郁葱葱。结出的果子小小圆圆的橙黄,放在口中一咬,满齿酸涩带点甜。——一种初恋的感觉。一
她可能是班里最漂亮的吧。浅浅的酒窝中溢出灿烂的笑,一下就将我在繁重无味的求学路上迷醉,摇摇晃晃。
那个冬的夜,下自习我骑车在她身旁停下,结巴的说“我,我行吗?带你。”她觉得好笑地笑了一下,就侧身坐了上来。
快到她家时,在路口是人们已抹去了满地飘零的飞雪,露出了晶莹剔透,起起伏伏的冰面。载着她,心怯怯的咬牙像要冲过排排的浪尖,在飘忽着惊叫声中我们落地了。当我忍痛将车扶起时,她说了声:“我走了。”是一瘸一拐捂着臀部走的,没有回头。灯光将冰面映的凌乱的晶莹,朦胧中闪烁着刺眼的羞愧。
在考完试大家奔赴未知的理想之际,我忐忑的写了纸条想最后见一面。也许是痛并快乐着吧!——她答应了。
夜在羞羞地露出月牙儿笑的脸庞下顺手牵起了薄雾遮住星星闪耀的光芒。她也羞人答答地站在空旷的球场上,低垂着头,低垂着双绞的柔弱纤纤。
我们谈天,天气很好,月朗星稀。我们说地,地也很好,平平的水泥块……四周凝固着尴尬的青涩,跃跃的稚嫩。
要在分别时我鼓足勇气上前握着了她的手,很温软,很无措。我的舌头却打了结,在她仓促地抽开手惶惶的消失在茫茫夜色时,我没有喊出想了很久的“你等我!”
在异乡孤寂的土地上,只有靠思念的鸿雁飞来飞去的传递,光阴在等待怒放中漫过,可甜蜜是短暂的。那一天信中说她妈妈看了我写的信说是影响了学习,不准再来往……
就这样,我就有了想念。谁能知道,攥在手中的沙留了多少,只看见粒粒在空中飞扬。谁能知道,心中飘零的枫叶,红红的,吹落何方?
在我回到家乡时却觅不到了她的芳踪,多方打听,说是搬走了。就这样,世间只剩了怀念。
二
一个淡薄的微笑,从她浅浅的酒窝里悠然的荡漾开来,不经意地扩散,消失。她就这么柔柔的斜靠着,慵懒的听人们畅谈。一点点神采,一点点世外。
那不是她吗?还是那么亮丽,只是眸中平添了几分成熟,些许沧桑。“现在好吗?”在她见到我的瞬间的光芒渐渐隐退时问,“不太好。”我压住心里的奔涌说。她定定地微笑着看着我,此时我已读不懂了她的洞天的深邃,只有淡淡的抿笑印在浅浅的酒窝里,泛了涟漪。一句话将我奔涌的龙头拧紧就再也没有打开,“感受过死亡吗?”她像是自言自语,飘忽着神游的向往,翱翔在一个人的臆想中。在我呆呆的准备摇木然的头时,她飞快的拉着我的手冲了出去。
这是第二次牵她的手,除了冰凉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品味就被带到了高高的塔旁——跳蹦极的地方。“大男人肯定先跳了”我拍着咳嗽的胸膛铮铮地说。她淡淡的笑了。“真高啊!”在我一点点挪向尽头时懦懦地想。下面的人们像蚂蚁一样仰着头期待着我这个傻包会怎样的坠落。在我胡思乱想时,工作人员一把就让我哇哇乱叫,四处乱抓的下掉,在己近恐惧的绝望时,一股巨大且柔柔的力量将我又抛向了空中,像飞翔。
她跳的很完美,像直冲海面掠食的海鸟,没有迟疑,在空中留下行行的感叹号。
在分别的时侯,她只歉然的说了句“你保重!我不想刺伤了你”。在突然的哑口无言中,凝结了我的思绪,僵住了肢体。
在她消失在茫茫人海时我想起了一个词——暗香疏影。唉!她又是那样的离开了我,没容我再说想了很久的“你等我!”
时光仍然,不再停留。每个人都在自己画的圈里忘情地优美旋转。我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看似平静的生活却裹携了甜甜的味道。喜欢上了感知死亡的蹦极,体会到了她一丝的深邃。但她又向前垮了一大步,让我再也无法追赶。
那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一个同学说咱们班的某某某前些日子跳楼死了……大家在唏嘘感叹的同时品尝着丰美的佳肴。
就是她!就是她!
我不知如何回的家。那是个风雨飘摇的夜,晃晃的伸出脚站在六楼的窗沿感觉到流入嘴里的雨水有点涩,有点甜。渺小的大地,温暖的怀抱,我想她当时就是这样想的。为什么大地承受了她生命之轻?也许是极其完美忘我的翱翔,在飞舞着自己绝美的语言才完成了与大地最终的亲密接触。
坐下来,酒窝里浅浅的笑在我心中荡漾,扩散,消失。手里握着一粒干瘪淡黄的沙棘果,没有吃,窗外依然在泣泣地下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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