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及其他

小黑及其他

诛求无时散文2026-02-05 06:39:54
小黑全身漆黑,加之架子不大,被主人唤作小黑的。在我看来,小黑不是很小,属于中等身材吧,第一眼就感到它很壮实。其主人说,这只狗不及以前那只被盗走黄狗。还是来说说它的主人吧。主人姓李,不是很高,壮实的身材
小黑全身漆黑,加之架子不大,被主人唤作小黑的。在我看来,小黑不是很小,属于中等身材吧,第一眼就感到它很壮实。其主人说,这只狗不及以前那只被盗走黄狗。
还是来说说它的主人吧。主人姓李,不是很高,壮实的身材,满头银发惹人注目。老李很随和很乐观,前几次,我们擦肩而过,未有通话。后来,我们都到了山之深处,都在溪水边歇息,于是就聊上了。润圆泛红的脸上总是布满笑容,慢慢的话语有条不紊。我们瞬间就没有了距离,好似老相识了。
他说,山间这好的风景,可惜没人来投资搞开发。如是有人来开发,肯定有人来此地消暑休闲。要吃羊肉,可以马上从山上牵来一头,要吃山鸡可以马上弄来一只,要吃野兔也好说,有人教你下套子,要不多久就会如愿以偿……这些食物,你完全看到它的生到死,纯天然的食物。你还可以自己操刀屠宰,过过侩子手的瘾。
他说,吃了山珍野味后,你可以在山野别墅里休息,也可以到水库里去畅游。
他说,天天于山打交道,我血压不高血脂不高,血糖也不高。我吃的是山里空气的药,吃的是山里坡上坡下的药。人们都爱往城市里去,就是少人爱钻深山。
我发现,黑狗不在我们身边了。黑狗哪儿去了?
深山去了,老李说。
不会走失吧?
不会——
忽而大山腰部传来“汪汪”声,很急促很吼响,我们急切的想知道是什么东西。而老李则慢声慢语告诉:有野物。
一次,小黑狂叫几个山头,定在了一个荒坦。老李看到了一头气喘吁吁的野猪,小黑就在野猪身边狂叫,不时的靠近叼上一口,无奈野猪太壮实了,伤不了筋骨伤不了性命。野猪还会用那长长嘴,掀向小黑。好在小黑机灵敏捷,全都跳将开去。老李说,如是被野猪嘴巴掀上一下,就是老虎也难免不死。之后,野猪累的趴在地下,一动不动了。小黑也不敢上前。老李只得带着小黑撤退。
第二天傍晚,途中遇上老李,问他昨晚小黑狂叫,是不是有什么收获了。老李笑咪咪说,一只野兔子。小黑叼着追上我,放在地下,围着我哼哼叫。我知道它想把它吃掉。回家,我把兔子内面哦东西都给它了。算是给的奖赏吧。多么乖巧的小黑啊,主人没有叫吃,就不敢独吃。由此可见,小黑的主人,训狗有方,将畜生训教得懂人性。小黑无论在哪儿,只要主人小黑小黑的叫上几声,小黑就会老远的跑到主人身边,围着主人的双腿转,抬着头望着主人,看主人会发什么号令。如是老李抬起手来,可爱的小黑会竖起身子,用嘴和前爪去够主人的手掌。不过,要是小黑小黑叫上半天,还不见小黑回归身边。老李知道,小黑要么走远了听不到,要么小黑有了目标正在穷追不舍呢。一旦听到了小黑的狂吠,不动声色的脸上就会活泛出平静的微笑来,老李知道,今晚餐桌上又有了一碗野味。
有时,老李穿着一身绿色上衣,我知道这是八九十年代的警服。同事告诉我,老李那时候为林场派出所所长。舞枪弄棒的老李退居二线后,在山上散养了一百多头山羊,干起了靠山赚钱的行当。每年收入不下十来万元。
傍晚上山,天色昏暗。只见人影从大大的之字路下来。模糊中看到了白白的头发,我知道那是老李。他扩展双手,好像拿着什么棍棒,很粗很粗的。近身一看,吓我一跳!
老李手上拿着一条蛇,很长很长的。蛇在奋力的扭曲着,意在挣脱。老李一手紧紧勒在蛇的七寸处(也就是蛇的脖子那吧),一手抓住蛇的腰。细小蛇尾已经圈成好几圈了,尾稍的尖尖颤抖着。我拿手去抚摸蛇身,粗糙极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这蛇皮可以做很多的二胡。我只能轻轻地抚摸,不敢贴近,所以我不知道蛇的体温若何,听人说蛇是冷血动物,我想它的体温肯定是冰凉冰凉的吧。我想体验可我怕。顺着蛇身,看向其头部,老李已把头部用薄膜袋子包裹住了。我没能看到蛇的头,更不要说看到那双灵动敌视的眼睛了。
老李,你怎么抓到的?
全靠小黑。小黑狂吠起来。蛇被小黑困在那儿,卷成一个蛇饼饼,很好捉的!
又是小黑,可爱的小黑,不知为主人添了多少财!
小黑,在主人前面带路,看得出高兴十分,走路轻快,不时回望一下,看看主人手上的战利品。
我下山,老李又上山。小黑依旧在前头带路。
蛇买了吧。买了。多重?五斤多,开始我以为只有三斤多呢。买了多少钱?三百多。
你呀,好好犒劳小黑。让它每天给你添财。老李几乎要消失在黑暗中了,但那微微笑声十分明朗山谷中。
小黑,小黑呢?小黑早已消失在黑暗之中了。
鸣蝉
有了山,有了树,有了阳光,就有了蝉。当然,我说的条件是夏季。蝉鸣,既鼓噪了炎热,又纳来了凉风;蝉鸣,鼓噪了耳膜,又撩起了欲望;蝉鸣,既是生理的需求,又是心灵的高歌……热烈发自太阳,理想发自内心,在羽翼下的腹腔里,颤抖出天籁之声,响彻了夏日。
当第一声蝉鸣时,幼小的孩儿就会光着屁股,晃动着小小的鸡鸡,哧溜哧溜地滑进水中。于是树上蝉鸣,水中欢笑。值得留恋啊,蝉鸣的日子!
小时候,只知道蝉鸣的好玩,却不知蝉从何而来。后来,查找资料,对蝉有了大致的了解。蝉幼年期间,深入土内,蛰伏成长几年甚至十一年之久。出土在深夜或凌晨沿着树根爬到树干上,蜕皮之后,就成了成虫,也就是我们说的蝉了。一般人只知道蝉能在夏天歌唱,是昆虫歌手,可不知道它是一种有害于树木的昆虫。从土里就是吸汲树根的汁液,幼虫过多,会把一棵大树吸得营养不良,甚至会使树梢枯死。
有趣的是,在一篇文章里说蝉的幼虫能吃,而且很好吃。作者把幼虫的蝉叫做“知了猴”,说在半夜打着电筒在树干上照“知了猴”。这些“知了猴”又呆又嫩,好捉又好吃。好像是油锅里煎炒吧,记得文字里有有个诱惑的词语——肉脆味鲜。看到这儿,我一直在想,在回忆。我儿时的伙伴有没有弄吃过“知了猴”。我是绝对没有过。好像没有,我的伙伴没有吃过“知了猴”。我敢肯定。那时真想回招旧部,告知“知了猴”能吃,躬身力行,弥补缺失。
夏风,贯穿深山南北,山野热烈奔放。蝉应运而生,傍树而唱。知——知——不绝于耳。上下左右,东南西北中,全是蝉鸣声,叠加的声音——波光粼粼,熠熠生辉。
若唯独蝉鸣,是不是显得没有起伏,是不是显得单调。你别急,只要有了蝉鸣,还怕没有伴奏:唧唧唧唧,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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