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杂谈
人生一世总要有意或无意经历许多事情的,人们也正是在经历的事情中积累经验,增长智慧,也逐步加深对人生的理解,所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人的一生或长或短,经历的事情多如牛毛。有的事情
人生一世总要有意或无意经历许多事情的,人们也正是在经历的事情中积累经验,增长智慧,也逐步加深对人生的理解,所谓“不经一事,不长一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人的一生或长或短,经历的事情多如牛毛。有的事情
喜欢秋天的夜晚,到那条小路上散步,秋天的晚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正是炎炎夏日内心期待的那种,很舒服。已经记不起这条路被我走过多少遍了,它上面留下我串串足印,挥洒我太多的欢歌与笑语,多少次,当我心情烦恼时,
元月2日,早早吃过了午饭,女儿吵着说要去游乐场玩。每个周末,总是这样那样的应酬,或者学校里家里的大小事情,真正陪伴孩子的时间是少之又少。元旦放假3天,一定要满足女儿这个小小的心愿。游乐场里早已人声鼎沸
二十年前,我在费县师范求学,课程较松,有的是时间到处游玩。小城少风景,钟罗山便是最妙的去处了。钟罗山下,蜷伏着百十户人家;山脚处一道铁路横亘东西,将钟罗山隔在了城市之外。最早登钟罗山是在入学后不久的某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道德经#1心如*无名以为自己习惯了一个人的桃花源,不需要任何清香的点缀。但人生是无奈的,也是可爱的,在我养成坏心情时,却亦步亦趋的明白了友谊的珍
和烟相比,酒是我喜欢的。我不是喜欢酒本身,也不是会喝酒,只是喜欢喝酒时的气氛。古人喜欢饮酒,诗词歌赋中处处有酒。我爱极了“酒逢知己千杯少”的快意人生,陶醉于“举杯邀明月”的微醺境界,向往“东篱把酒黄昏
高三了,孩子在做高考前的最后冲刺。坐在孩子的对面,有时候,我根本看不进书去,只想脉脉看着孩子,看着她写作业,看着她答题,看着她背诵,心想着,还有几个月,孩子就要上大学走了,无论跨进哪所大学,也不能和我
【我愿意站成一颗酒红色的石头,用我的余生,守候你……】早上来上班的时候,看到各大商场的橱窗里都贴着喜庆的广告,哦,原来,母亲节了……从什么时候知道有母亲节这个节日的,大体已记不清了,或许是初中也或许是
爱的监狱一夜霓虹灯,我们匆匆的相识,匆匆的相爱,又匆匆的相约牵手携老。还记得你在霓虹灯下的笑,让我亲切,更让我着迷,也迷惑了我的心智,陪你走上了婚姻殿堂,欲结百年好合。你的呵护和爱让我吃惊,更让我自豪
家中的菜刀有些钝了,琢磨着另换一把新的。妻接过菜刀却说,还能凑合着用,等磨刀的老师傅来,再磨一下,不就又能用些时日了。妻子说的话,说得有道理,我就采纳了她的意见。其实,我也舍不得换掉这把菜刀。这把菜刀
清晨由福田出发,沿滨海大道,向盐田而行。时逢过梧桐山隧道,骤然天遇急雨,心忧甚;过盐田大小梅沙,雨似瓢泼矣。而及溪涌,已乌云开而晴日明。下高速,沿路曲折,回绕九转,目及窗外,则有远山叠嶂,四周围之如屏
一大早出门上班,公交车迟迟不来,好不容易来了那么多人使劲的往上挤,总有人就站到投币箱那拿张5元“大钞”想投不想投的,殊不知,后面的同伙正在你欲上不能的时候偷偷的摸遍了你的口袋。好不容易挤上去,连个站脚
对文昌的印象,始于10多年前大学一年级的暑假,和寝室的一帮丫头,白衣胜雪,嘻嘻哈哈,一起到高龙湾。无垠的天空,辽阔的海。洁白的沙滩,有些凌乱,残枝败叶,随意横亘。岸边,人烟罕至,挺立着成林的椰子树,挂
憋闷的好难受!——一句话百种滋味,又有谁知其中滋味?当听到一位年过半百的大爷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抱着同事姐姐的胳膊哽咽了好久,心还一直隐隐的作痛。我们今天的客户是在兴唐经典对过的
厚厚一叠稿纸已经放了好几天,我却没有发表它的意思,因为自己不满意。总觉得自己的文少了些什么,是落落大方还是流畅自然?或者是其他?这是个该去深思的问题。经常喜欢拿别人的文章与自己的作比较,审视自我的不足
在繁华热闹的大街上行走时,曾有峨眉山来的游方僧人对我说:“女施主,我看你面带佛像,请让我为你结一段佛缘!”的确,我也许与佛有一点缘分,只要有什么特别烦恼的事情,是我化解不开,也处理不了的时,我总喜欢到
夏日中午,阳光异常强烈,天空灼浪翻滚,大地热气沸腾。小睡醒来,心烦气躁,轻移脚步,独自到北阳台纳凉。此时,人们午睡正酣,一扇扇敞开的窗子中,不时传出高昂的鼾声。窗外草坪上芳草凄凄,绿色浓重。好长时间没
曾天真地以为会走出这里,走出了这深深的巷子。深深的巷子,有一排高大的水杉,不知在这寂寞地留了多少年。秋天走时,一阵风过,细尖的黄叶落在眉上,又轻轻打在肩膀,像一只只蝶,旋舞而下,纷纷扬扬地,又像是下起
在孩子间喜欢夏天还是冬天的天真的提问中,我毫无疑问地选择冬天。最主要的原因因为冬天可以过年:有新衣服穿,有好东西吃,还可以什么活都不干,痛痛快快地玩上几天。实际上放寒假起我们小孩的年就开始了。白天,除
清瘦的外方教授在讲台上来回的踱着步,被幻灯机照射的细长的影子在大屏幕上跟着左右晃动。我的目光跟随着他忽明忽暗的身影,突然发现那投影好像一个人,在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那也是一个天天要在讲台上“度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