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一季光
三月,冗长的雨季。春天仓促照面,冬天又迅速回归。校园里我喜欢的那棵银杏,在气候不息的奔腾下,先是浩茫着,继而旷达着,后又再次走向苍凉。如此寂然,如远古萧韵。我想大概是因为感冒的原因吧,感觉最近的生活就
三月,冗长的雨季。春天仓促照面,冬天又迅速回归。校园里我喜欢的那棵银杏,在气候不息的奔腾下,先是浩茫着,继而旷达着,后又再次走向苍凉。如此寂然,如远古萧韵。我想大概是因为感冒的原因吧,感觉最近的生活就
走到楼下要上楼的时候,母亲突然停了下来,神色凝重看着我说,“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当即呆住了,“什么事?”当时的第一反应是父亲在家里摔跤了或者出了什么事。一阵莫名的惶恐。那是去年十一月初的一天。我
这是我在北京的最后一夜。晚上十点五十七分。昨天夜里下了雨,今天阴沉沉的,还吹着冷风。白天一直躲在家里,同母亲和外甥女整理东西,接到姐姐电话,说晚上从开会的地方赶过来,于是,我们就出了门去买些菜。同事电
再一次走进学校,竟是我一个人。空荡荡的校园骤然陷入了安静,仿佛是沉睡在一个美丽的梦境。冷清,粗壮的黄果树绿叶如盖,遮住了头顶的天空,隐约有些破碎的阳光流泻下来,落在我的身上,像是故人,久久地偎依着。在
神即道,道法自然,如来。经常抱着电脑沉迷于网络,或搬弄无病呻吟的文字,或静心去聆听天籁之音,或沉迷在缠绵悱恻的韵律中去无限遐想……但隐埋在灵魂深处的那根弦时时刻刻都会铮然响起,风儿不能因为彼此的沉默就
许多许多的花草都是买回来的,而你却是捡回来的。初春,那个星期天的午后,打扫完卫生后去丢垃圾,远远的就看见了那个花盆,很是精致,却已破了,而你就那样孤傲的立在盆中和我不期而遇。阳光温暖的照耀着你和我,我
题记:一切回忆都有两把“口”,一个是“入口”,另一个是“出口”。“入口”让人“回到过去”,“出口”让人“逃离往日”。只是,就像紧急逃生口一样,当事情发生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找到并成功逃生。所以便有所
不知为什么,一到春节就梦见老家的磨房。所谓磨房,其实是父亲在挨着灶屋的屋檐边搭建的半间小屋,叫做“偏偏儿”。里面赫然摆放着一副老掉牙的磨子。磨索懒洋洋地吊着磨担勾,磨担勾无聊地啄在磨把手的眼子上。磨子
19岁之前我是一个喜欢看小孩子眼睛那种看似单纯实则奇妙的颜色喜欢“我是小孩我怕谁”这句话喜欢“为赋新词强说愁“这种心境喜欢唱朴树那种淡淡的忧伤淡淡的希望淡淡的喜悦的歌声喜欢永远长不大这种感觉喜欢着我喜
公元813年,你降临在后唐这片坍圮的国土之上,可生不逢时,在这政局动荡的情势下,你依然用理智写下“贾生年少虚垂涕,王粲春来更远游。用以江湖,欲回天地入扁舟。”你道出了你对晚唐国运的关心以及你事业上远大
这一年来难得过上几天幸福日子,这两天出了奇了,好日子是接踵而来,两天的时间见了他两面做梦都没有敢这么去奢望,我觉得自己很幸福。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我才会知道什么叫做幸福,这是别的任何一个男人都给不了我
在小镇路口等来了伙伴们乘坐的班车,赫然发现我们的队伍里居然有三位驴花,不仅眼前一亮,知道这次徒步旅行肯定不会寂寞了。我并不是见着女人就朝里扎堆的人,可也绝不是柳下惠,见到志趣相投的女人那种亲切感还是有
牵牛花,没有玫瑰的华贵,也没有野菊的傲然。然而,那一种默然而不失张扬,自怜而不失娇艳的韵味是所有的花儿所不及的。牵牛花,从麦收的季节起,默默地在一个角落绽放,仿佛有些卑微,卑微的让人忽视。秋雨,一场重
月光像银子一样铺在晒场上。在晒场的西南角的梧桐树下,我、国林、树大手握红缨枪正警惕着四周。那年,我们分别是6岁,7岁,9岁。我们的枪是“菩萨公”用了一天时间,用坚硬的栎树做的。“菩萨公”还特意用苎麻做
年30给婶婶打电话问候,听她在电话里“我的娃,年年还记得来电话拜年”的声音,顿时潸然。由婶婶的声音,回到老家,回到父母身边,回到过去年年的热火年味里,回到心中保存的真正过年才有的日子里,面对电视里欢乐
爹娘不是本县人,成家后从邻县搬迁而来。崇山阻隔回乡路,娘在离开老家后直到去世,只回过两次老家。我16岁前没到过娘的老家,根本不知道舅舅、姨姨是什么模样。小时候,千百次地听到娘念起她的老家:千丘乡啊望乡
“荠菜花儿香又甜,妮子戴花不花钱;三钱荠花两钱酒,打发妮子上轿走。”姥姥从厨房拿起一柄光利的小铲,说:“走,妮子,跟我挖荠菜去!”我接过姥姥递来的手袋,蹦蹦跳跳地跟在姥姥身后。姥姥家距我家三里路远,姥
这是一个夜色朦胧的夜晚,柔和的月光照耀着瓜洲旁那波涛滚滚的长江,宽阔的江面浩浩荡荡,一路向东奔腾而去。在这样美丽的夜晚,远处的京口,近处的江水,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朦胧。话说这天,诗人王安石恰巧坐船
如果说被上帝咬过的苹果是天才,那我宁愿做白痴,因为我渴望做一只完美无缺的苹果。一一题记一次我为学生上阅读课,阅读的文章名为《被上帝咬过的苹果》。文章讲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世上每个人都是有缺陷的,有
休憩在家,不知怎的,当我坐在电视机前观看新闻节目抑或体育节目的时候,我会时不时地怀想和牵挂起自己曾经钟爱着的电台里的“评书联播”。有时,我甚至在想:现在电台里又在播讲哪部评书呢?掐指算来,我中断收听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