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雨飞,为死难的同胞
五月十二日,弥天灾难突降我的同胞。当此时,我还在睡午觉,门窗的晃动,迷糊地以为是外面在刮大风,起身向外看,没有风,只看见天花板上的灯来回地摆动。外面的同事大声地喊:地震了,快出来!这声音恐慌而震惊地传
五月十二日,弥天灾难突降我的同胞。当此时,我还在睡午觉,门窗的晃动,迷糊地以为是外面在刮大风,起身向外看,没有风,只看见天花板上的灯来回地摆动。外面的同事大声地喊:地震了,快出来!这声音恐慌而震惊地传
是啊,什么都事事难料,也许自己最相信的那个人也只是在利用你,可是为什么我明明知道那是在利用我我还执迷不悟呢?世界太现实,难到人与人之间只会有利益关系么?20几年来,我不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我却不知道自己
细雨微风,给人以清清爽爽的感觉,惬意、舒服,矗立窗前,任激起的雨花肆意的激打,眺望窗外,那袅袅的烟雾,让我记起儿时,傍晚村子家家户户那烟囱里缕缕冒出的炊烟,夕阳西下,太阳的余辉映红了整个村庄,就像画板
【一】来生,我要你做我最美的新娘任浊酒醉了憔悴的夜,任思念瘦了笺上的清词,或许含着泪思念的时候,也是一种痛到极致的幸福。宝贝,来生,我要你做我最美的新娘。来生,我一定会早早地守候在你必经的路口,不再像
说是百年人生,其实能有多少人真的能平安无虞地活过百年呢?很少。当热闹喧哗的时候,我们会忘记这令人有点伤感的事实。而当静夜一灯孤坐,面壁沉思之时,这种小小的感伤却无处不在。这短短几日,法航飞机突然消失,
今年3月以来,海南省全面开展网吧整治工作,实行问题网吧“一次性死亡”。截至目前,全省吊销了11家违规网吧的经营许可证、取缔黑网吧72家,获得了阶段性成效。今年3月9日,海南省净化社会文化环境暨“扫黄打
给心爱的你,我的告白。我不知道时光居然会这样流转,在本该一切都结束的地方又遇到了我的爱。我本已不再相信爱情,抱着我心已死的落寞要逃离这座城市,当我准备放下一切,忍受寂寞和孤独来面对未来的迷茫时,上天似
家里养很少植物,零零稀稀,估计只有母亲才偶尔有时间给它们浇浇水,施施肥。并不是我不喜欢花儿,平日里都长得很不起眼,尤其爱躲在角落里,一个孤独。要不是早晨起来闻到淡淡花香,那它们还得继续沉寂下去。兴许过
去年的年末,不!应是前年年末了(因现在已进入了公元2009年了)经不住一位推销保险的朋友的死缠烂磨,当时他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夫,将他推销的保险吹到了天花乱坠的地步。好象买了他这份保险就如同买到了幸
也许不识真面目的除了庐山,还有我们自己的内心。每一天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似忙忙碌碌,其实日子是过得浑浑噩噩。我们的青春抱负,我们的悲欢离合在人多的地方随波逐流。所有的选择都是自己挑的,所有的道路都是自
日日重复每个清晨这样来临的时刻,每个人也许都同我一样踏着生活零乱也整齐的步伐不知不觉地跟着时光向前赶着。我喜欢春天,总想用一些华丽的词句来赞美春天,可是,可是,当一排排纤细的柳叶无声无息的在轻风中舞动
望东故里远他乡,朝升夕落延绵连续,朝霞晚虹上映着忆里的暖,久久不愿散去的是归途的热情,孤落陌地相思随,却见阴云遮暖阳。淅淅沥沥落尽酸涩泪,忙忙碌碌也只为薄薄纸一张,无它不能行万里,无它不能修那漏雨房。
一场春雨淋淋沥沥地自天而降,刹那间,便覆盖了这座我谋生的城市。伫窗而望,穿过层层雨丝,我想起了一个在雨中的孩子。那也是一个春意盎然的季节,也是一个淋淋沥沥的雨天,难得消停的大人们捣暖了土炕,唠着家常缓
长假到了,又可以过几天晨昏颠倒的日子,不用担心睡晚了会误了早晨上班,也不用在工作与家事间匆匆奔波,更不用晚归担心路上不安全。一周的假全是自己的,半夜鸡叫不睡,日上三竿不起,全随心意。可事实是心并不舒畅
晚上,一个人散步。天已经黑了,漫步的我,脚步散淡,内心却塞满了忧郁,很沉重,很压抑。只若是一个人的时间,我都会郁郁不欢,很低落,可是,我却很欢喜拥有这一刻的安静和自由,拒绝任何人闯入我的空间。街边是闪
本来要给这篇文章起名叫:咆哮的白龙江,坚强的舟曲人。但现在,这“白龙江”三个字就叫人无比厌恶。一千多个无辜的、原本鲜活可爱的人,在瞬间逝去。如果非要总结经验,那便是,它又一次佐证了“老天有眼”这个词的
盐茜菜是生长在家乡的沿海滩涂的一年生草本植物,又名黄须菜、翅碱蓬。盐茜菜初春萌芽,盛夏枝叶扶疏覆盖旷野。到了秋天,盐茜菜的籽和枝叶一派猩红,整个滩涂便犹如从无边铺展而来的天然红毯,色彩浓郁瑰丽,令人叹
夜,静如水,初秋的气息在空中游走。寂寞,是这个季节里的游魂,总是夜深人静时前往,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点盏台灯,捧本杂志,和寂寞对话,倾听内心最纯朴的声音。生活在繁杂的尘世,习惯了言不由衷的假话,习惯
那次春游,我们来到了离城里不远的,一方中间园园,两头尖尖的池塘边。岔道口,草丛中,一块大半个身子斜沉在泥土里的石碑,斑驳陆离的。杨洁弯下腰儿,用面巾纸,轻轻拂去石碑上的尘土,隐隐约约的,显出三个魏体黑
做这个新班的班主任已经有些日子了。这是一个很听话的集体,纪律卫生都几乎不用我操心,他们自己主动学习,主动布置教室,主动擦窗子,主动洗涮垃圾桶。我只是欣赏,为他们写诗,为他们唱赞歌,我浸沉在美和享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