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昔日的正月十六

怀念昔日的正月十六

梁珠散文2026-01-16 18:52:55
今天是正月十六日,记忆起小时候的今天红红火火,整夜玩耍的不回家,走了东家串西家。这个大家也许谁也猜不透一整夜东家门里出,西家门里进,到底是有什么好玩的。这些红红火火的事情已经整整十二个年头没有亲身经历
今天是正月十六日,记忆起小时候的今天红红火火,整夜玩耍的不回家,走了东家串西家。这个大家也许谁也猜不透一整夜东家门里出,西家门里进,到底是有什么好玩的。
这些红红火火的事情已经整整十二个年头没有亲身经历了,都快在自己的心里抹杀的无影无踪了。
在农村的正月十六要比如今在城市里的正月十五元宵节还要热闹红火,那当然是跳焰火了。
小的时候,正月十六早晨一吃完饭,背上背着一根草绳,肩上扛着一把镢头,走到陡峭的山坡,开始砍柴,家家户户都去砍。当然我们姐妹们没有多砍柴,因为爸爸一向比较手勤,不要我们去砍。到了中午,家家户户院子里放着砍回来的柴禾。当然孩子们这时就开始跑东跑西了,都在比较着自己院子里的柴禾是否比别人家的少,尤其是我们家,常常比别人家的多得多了,每次爸爸都砍回了一个人那么高的一大捆柴,直到他自己扛不动了为止。爸爸早晨砍柴走的时候,把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回家以后,把一整背柴往当院子一立,这一背柴站立着,和房顶基本一样高了,这时村里的孩子们都跑来,羡慕的问“大叔,这一背柴你们晚上都点?”爸爸笑着说“是啊!你们晚上都来我家跳,这火越大,消灾免难几率越大。”“好的,我们再到四处看看,看有没有比你们家的柴禾更多的;我们还要一家一家通知,要按次序来点,不然看了这家误过了那一家,那不是好可惜呀!”孩子们说着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大家总是对我们姐妹说:“哎呀!跑不跑,肯定谁家的也没有你们家的柴多。”这是我们姐妹们心里都很高兴,这也是我们姐妹们炫耀自己的话题了。
伙伴们走了,爸爸早在院子里准备一根长长的棍子,为晚上光临自己家来跳焰火的小伙子们准备的。爸爸一边准备,一边嘱咐妈妈:“你早点做饭,让孩子们吃过以后去玩,不然别人来到咱们院子里来,你还没吃饭,那样孩子们多不好意思。”
到了晚上,星全以后,一个村庄的孩子们可忙乎了,他们都在催促爸爸:“大叔,快点你们家的篝火。”这时爸爸说:“你们先去柴禾少的家户去跳,我们的最大,最后压轴。”孩子们高兴地说:“好,你要等我们来了再点,不然我们跳不上你们家的大火。”爸爸说:“你们去吧!我等你们。再说我们的孩子们都跑到了各家各户去了,我点着,就我们两个大人跳也?”孩子们听了,放心的跑走了。当然爸爸最后点火有他自己内心的用意,一来最后点火,我们姐妹不会乱跑了;二来火烧完以后,可以烧的吃馒头或者洋芋之类的,不怕凉了。
走到每一户人家的小院,大人们把火点着,孩子们看到徐徐上升的火焰星,欢呼着,高叫着,男孩子们就像运动员反杠似的,从遥远的地方冲击而来;女孩子们这时可乖静了,因为火焰太旺,都不敢跳;这个时候,可急坏了小妹妹小弟弟,他们不敢跳,就抱着爸爸妈妈的双腿上,让爸爸妈妈抱着他们跳;这时可忙坏了大婶大娘,他们跑回家,被子也抱出来了,枕头也抱出来了“燎一燎,烧一烧,燎的一家一年不害病;烧的一家人一年没灾难。”这时大叔抱着自己的小孙孙或者小儿女,轻轻地在火上一甩,嘴里念念有词:“燎一燎,烧一烧,燎的我娃一年不害病;烧的我娃一年无灾难。”你看你看,老奶奶老爷爷在耀眼的墙上看着什么,原来是他们看看墙上是否有昆虫,至于什么昆虫,孩子们都不懂,“看看看,有了,有了,今年又有好收成。”爷爷奶奶喊着,这时小孩子们头凑过来看:“奶奶,在哪里?”“眼睛哪去了,看看就知道了。”其实长大以后的我才懂,爷爷奶奶就是心里希望有,我们小孩子们一说,他们又怕我们乱说,也就是破了他们内心的戒,所以有如此的口气敷衍孩子们。
大篝火的焰火过去了,男孩子们早去另一家了“大叔,打火机拿来,我给咱们点;哎!对了大叔,有没有鞭炮?”“有有有……,你点吧!我去拿,这孙子——”大叔一边说,一边忙着找鞭炮去了,他那一句“你孙子……”明显是耍大一辈口气。男孩子们走了以后,轮到我们女孩子们了,都过来过去跳个不停,当然跳焰火要顺方向跑,不然两个人撞头就麻烦了;这撞头之事是时时发生的,碰的有的孩子们大声啼哭,这时爸爸妈妈总是笑着哄自己的孩子,不敢高言,恐怕把撞自己孩子的大姐姐大哥哥搞得不好意思,当然撞到小妹妹小弟的哥哥姐姐们都很不好意思。
压轴的我们家篝火终于轮到了,爸爸妈妈迎接的大家的到来,男孩子们抢着点火,爸爸笑着说:“我们家的你们可不敢一点着就跳,小心把你们的头发烧了。”孩子们说:“大叔,就想跳你们家的焰火,就是真把头发烧了也愿意,因为跳这样的焰火才刺激。”说着篝火的火焰冉冉升起,火星顺着天空上升,火苗一直升向白云间,好像和一块块白云相接。篝火烧旺了,小伙子们拄着一根结实的长棍,轮流跳过来跳过去的。这时小伙子们各个摸摸头“哎呀!真把头发燎了。”哈哈哈,大家拍手而笑。
我家的焰火烧旺,我们女孩子们根本不敢跳,只好把自己的铺盖抱出来,左右扬扬,自己不敢念叨,妈妈替我们念叨着“燎一燎,烧一烧,燎的**不生病;烧的**没灾难。”听到妈妈的念叨,我内心感觉到自己一年会顺顺利利,不会生一次小病小灾的。等到焰火烧下去了,男孩子们跑了,我和姐妹们才开始跳跳;这时妈妈把蒸馍拿出来,在火上烤的金黄金黄,给我们每人吃一块;正月的孩子们肚子都很饱,谁吃得下烤馍,爸爸妈妈说:“来来来,每人一块,吃了今晚的烧馍,一年不生病,不生疮。”这时,我们姐妹都抢着吃一块。等到馍馍烤毕以后,妈妈把火星用土按住,怕夜晚风吹开以后,遭火灾。
第二天,我们姐妹还在睡着打呼噜,妈妈就蹑手蹑脚的起来,拿着笸祺拨着昨天的烟灰,我们醒来以后,问妈妈为什么拨那个?妈妈说“看看是否里面拨出来五谷,要是拨出来五谷里的任何一种粮食,就象征着那种粮食丰收。”我问妈妈“真的拨出来吗?”妈妈说:“老年人说有,不知道有没有。”“妈——那是不可能的,烟灰里哪有粮食,还是五谷?你那不是自欺欺人吗?”妈妈说“这样的话,不要在老人们面前说,不然他们又说孩子们破戒了”“妈——这个你也相信?”“不知道,我也想试试”母子几个讨论着,这时爸爸过来了,我们谁也不说了。
长大以后,不在像小孩子们一样,跳焰火了,但是还是跑到各家各户去看。搬入县城以后,再也没有农村的正月十六的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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