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念祖母

悼念祖母

出丞散文2026-02-01 16:03:18
那一天,您倒在了,您曾经为之劳作一辈子的田地里。那一天,我看到了,骄阳是如何染红了大地。那一天,天空飘来了,鬼魅似的的风。您走了,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了!您走了,来不及看孙儿们最后一眼就走了!您走了,永
那一天,您倒在了,您曾经为之劳作一辈子的田地里。那一天,我看到了,骄阳是如何染红了大地。那一天,天空飘来了,鬼魅似的的风。
您走了,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走了!您走了,来不及看孙儿们最后一眼就走了!您走了,永远的走了!
您的一生是勤劳的一生,是为子孙们而勤劳。您的一生是操劳的一生,是为家族而操劳。您的一生是辛劳的一生,是为亲情而辛劳。
您的一生承载了,太多曲折时事的变迁。
在战火纷飞的年代里,就是生存也是一种奢侈。您因此永远与文化无缘,这是那个时代的不幸,也是您的不幸。可以想象,您是怎样艰辛的度过您的童年。与泥土为伴?与呵斥为伍?在别人的余光中生活?在自己的眼泪中长大?不知那时您可有天真的眼神?不知那时您可有梦呓的言语?
时光任霪,在建国后的一段时间里。
您已从一个懵懂的少女,变成了几个孩子的母亲。从此,您的生命就不再属于自己,这是因为您那伟大的母性使然。您还记得父亲刚刚出生的那一年吗?1954年,长堤决口、洪水肆虐,我们的家园顿成一片泽国。是您奋不顾身救起父亲,在独木舟上飘零。两天一夜,那是何其漫长的日子啊!是什么让我们生命的火种得以延续呢?是爱的力量!在您的一生中,您养育了八个孩子,却没有一个中途夭折。是您的细心,让他们躲过了水患与疾病。我想问您一句,那时,您是在怎样的忙碌中生活?又是怎样的情素在支撑着您?在那愚昧的大跃进年代,在那疯狂的文革年代。在整个民族处于狂躁的时候,您是怎样忍受苦难的?
当您白发斑斑,背已佝偻的时候。
我记得我在您的怀里,亲呢的叫着您。您用您充满沟壑的手,轻抚我的脸颊。这习惯性的动作,至今在我心里仍是一股清泉。这时,我是幸福的。我知道,不一会,还有其它的孙儿等着您。
在我的印象中,您一直佝偻着背,步履蹒跚,目光中永远放着慈祥的光芒。嘴里总是喊着您儿孙的名字,下一代,再下一代……为我们摘西红柿,为我们摘李子,为我们摘自己的心……您怎么会…会舍得离我们而去。
我在家门口呼唤您!我在田野里呼唤您!我在长江边呼唤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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