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钟山,生活“激情”而“嘹亮”

石钟山,生活“激情”而“嘹亮”

因《激情燃烧的岁月》、《军歌嘹亮》等电视剧的热播,北京作家石钟山声名鹊起。这些作品展示了以“石光荣”、“高大山”等人物为代表的父辈们的生活历程、家庭情感等“激情燃烧”的故事,那么,现实中的作者和他的家庭是个什么样子呢?是否也像作品中所写的那样充满“激情”,依然“嘹亮”呢?
2004年4月20日下午,记者如约来到了北京亚运村附近的一栋高层住宅里,叩响了高居十楼的石钟山的家门,在他那个90多平方米的、装修得十分简朴却淡雅温馨的三居室里,我们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从他的作品说开去,畅谈了一下午。每天七八千字的创作速度体现着石钟山的军人本色,他连说话的语速也很快,快得让记者不时地打断他的叙述,核实一个个没有听清楚的细节。时光在相见恨晚的交流中悄悄流逝,随着石钟山和他的爱人祁周虹你一句、我一句的讲述,记者渐渐地和他们一同走进了这个在局外人看来有几分神秘的家庭里,所湮没在其作品背后的寻常故事里……

父辈“小石头”的爱情是“组织安排”的,我这个“小石头”的爱情是打电话打出来的

1981年10月,刚满16岁的石钟山入伍到内蒙赤峰某部之后,就沿着父辈的足迹,开始了“激情燃烧”的军营生活。1989年,他考入了解放军艺术学校文学系,使自己在文学创作方面,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1991年年初,在解放军艺术学校学习的石钟山,被安排到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实习。那年27岁的石钟山正值风华正茂的年龄,和电视里的“石光荣”一样,他也被周围的人昵称为“小石头”。那个时候的“小石头”尽管身子骨看起来单薄了一点儿,但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与其他的军人不同的文化人的气质,再加上他浓眉大眼、模样俊朗,而且已经在文学创作上取得了同龄人望尘莫及的成绩,所以,不断有热心人为他介绍对象。
一心扑在学习和创作上的石钟山,那时候还从未真正地考虑过自己的终身大事。他尽管也被同学朋友们逼着见了3位姑娘,但都因为种种原因,而最后泡汤了。
“可能是缘分未到吧……”石钟山这样解释:“缘分这东西很微妙,不是你的人,你压根儿就不会有什么感觉。直到遇到了小祁,我才朦朦胧胧地知道了遭遇爱情是什么滋味儿……”
石钟山所说的“小祁”,就是他现在的爱人祁周虹。在他到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实习时,祁周虹已经在那里上了两年多的班了。
“哈,那时候,尽管我没当编辑,还在做校对,但老石见了我就得规规矩矩地喊老师。”祁周虹说这话时,甜甜地笑着,望了丈夫一样,很自豪的样子……
那时正玩儿命地对文学挥洒着满腔激情的石钟山,一下子来到了出版社这个生产“文学”的圣殿里,自然天天用仰视的目光恭恭敬敬地对待所有在这个单位工作的老师们。一开始,他对祁周虹也是一样,但渐渐地,他就从这个文静漂亮的姑娘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他从来没有在别的姑娘身上感受到的那种情愫。尤其是她天天乐乐呵呵、爽朗机灵的样子,和看他时的那双似乎会说话的大眼睛,都让石钟山心里有一种如沐春阳的感觉。而且,当时同样热衷于文学创作的祁周虹还经常拿着自己的散文、小说和石钟山讨论,这让石钟山找到了一种“实习生”与男子汉之间的心里平衡……
祁周虹也和别人一样喊石钟山“小石头”,但那时石钟山觉得这三个字从小祁嘴里喊出来,感觉不一样,特别好听。可是当着祁周虹的面儿,他仍表示“抗议”,不愿意他称之为的“小祁”喊他“小石头”:“我毕竟比你大4岁嘛,小石头、小石头地叫,你也好意思?”
祁周虹根本不理睬他那一套,再见了面儿,照例笑眯眯地喊他“小石头”,而且石钟山越是“抗议”,她越“小石头、小石头”地喊个没完。
就这么“小石头、小石头”地叫着,爱的小树就在两个年轻人的心里生根发芽了。但好事多磨,没多久,石钟山就和祁周虹分开了——他毕业了,也实习完了,便又回到了原单位——沈阳空军某部。接下来,两个人的感情就在一封接一封的情书往来和一个接一个的电话中丰满起来了。
那个时候打长途电话,只能到邮电局。在石钟山自己能够支配的时间里,他脱下军服、换上便装,心急火燎地跑到邮电局,跟电影《手机》里的情景一样,交上押金,领号,然后排着队耐着性子等。往往好不容易排到跟前了,归队的时间也到了,或者没说上几句热乎话,后边的人就大呼小叫地催他了,因此,电话里就根本来不及说什么甜言蜜语,但他依然几乎在每一天都要跑到邮电局去打这种他们称之为“热不起来的热线”,不求能够说上多少思念的话语,只要彼此能够听到对方的声音,这一天的日子就灿烂起来了……
“和我的作品中的父辈人相比,我们这一代人的爱情,介于传统和现代之间吧,什么恋爱啊、结婚啊,虽然父母不包办了,但我们这代人还都是循规蹈矩的。说白了,我们没有像父辈那样被组织安排爱人而已。他们那代人,连个人感情都奉献给了自己的信仰和为之奋斗的事业。电视中的‘小石头’和我这个‘小石头’所不同的是,我的爱情是打电话打出来的。我那时每月领的津贴,一大半儿都交到邮电局了……”石钟山这样理解他和老一代人走向婚姻的不同的过程。
石钟山在解读父辈们的婚姻时说,是革命的需要将他们捆绑成革命夫妻。几十年的日子,父母在改造与被改造的关系中冲突着,磨合着。但几十年的努力,谁也没改造谁。除却父母之外,石钟山采访的许多老将军、老干部的婚姻,大都没有经历正常过程的感情活动,基本上属于拉郎配。一辈子的夫妻,他们以一贯之地互称“某某同志”。从他们谈婚论嫁开始,妻子们首先视“石光荣”、“高大山”们为首长,然后才是丈夫的角色。这种认识,都被石钟山用一个个故事承载着,写进了他的作品里……
把两代人的婚姻组成过程作了对比之后,石钟山觉得他和祁周虹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而能够最终走到一起,还是应该庆幸和满足的。
1992年6月,这样的两地相思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石钟山被组织调到了北京总后某军医学院。他们打电话打出来的爱情,也到了“全面建设”的时候……

“激情”随宝贝女儿一同诞生

调回北京的石钟山,终于了结了依靠书信和电话支撑的相思之苦,但没多久,他就又被抽调去为洪学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