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写下去
因为我一直写着,所以我明白我知道的东西还很有限。因为我一直写着,所以我知道还要不停地看书充实自己。因为我一直写着,所以我想我该一直写下去。每个人都该知道自己的有限与不足,才能不停地长进。尤其在今天这个
因为我一直写着,所以我明白我知道的东西还很有限。因为我一直写着,所以我知道还要不停地看书充实自己。因为我一直写着,所以我想我该一直写下去。每个人都该知道自己的有限与不足,才能不停地长进。尤其在今天这个
花雨尽下,遗进荒凉梦,泪恍惚,泣声悠闻,醒来夜深时,明眸回首,皆是空。暗幕降,喜?悲?我自笑,亦喜亦悲。忽有明色照进,冻结开始融化。——题记花季雨季都已袭过,梦醒了没有。花开了,缤纷的世界,那些向阳的
一直听说三沙的美,内心充满好奇:那该是怎样靓丽的一道风景、怎样一幅令人爱不释手的淡墨浓彩?碧水、蓝天、白云、椰林……总会不自然地展开遐想,祈盼能够有机会目睹其风采。感谢《解放军生活》杂志组织的这次三沙
五月,风起风起了,谁的萧音远远的飘来,就这样栖息在我的窗台。呜咽的声音,缠绵在耳边,低回着,滑过我的肌肤,落下一瓣心痕。窗外,树影婆娑,月影清清,极似我渐宽的衣带,舞着你飘逝的影。空气有点沉闷,思绪悄
终于的,我将你放下了;终于的,不再为你心痛了;终于的,看见你的车飞驰而过不再会热泪满眶;终于的,可以抬起头望一望春日已经暖暖的阳光了。我终于做过了你的梦,我终于写过了你的诗。在生命中这段你给与的岁月里
上世纪九十年代,到一个管理区担任主任,看到村书记都骑上了摩托,我每天上班下乡骑自行车也不方便,索性从卖摩托的亲戚那里推了一辆。虽然骑上了摩托,但不小心从摩托上栽了几回,想一想,还真栽出点学问。第一次挨
三更的鸡鸣吵醒了我,再也无法安然入眠。屋旁草垛边几只不上笼的鸡和鸡舍里的鸡一唱一和,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烦意乱。起身来到屋外,没有月色的天空几颗闪闪的星星显得孤独而又暗淡。星光下,前面的湿地松林依稀可见
凌晨4点多钟,窗外一阵唰拉唰拉的声音进入了我的梦香,就像一曲曲有节奏的乐曲,优美动听,听着听着,我从梦中醒来,心想,是谁这么早就在练功弹曲子?我走向窗户,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一阵晨风扑鼻而来,还有一股
(一)这个如春的六月,淅淅沥沥的雨陪伴了我一夜又一夜,没有了以往的高温,没有了以往的闷热,没有了以往的蝉鸣,没有了以往的蛙叫,这样的夜晚,寂寥落寞,辗转难眠。独自聆听着窗外的雨滴,滴滴答答,杂乱无复,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关中农村的学校里会放各种名目的假,清明假、五一假、麦收忙假、中秋假、国庆假、秋收忙假、春节假,还有我们当地的古会假,比如阴历三八古会假、六月十二古会假、八月八古会假、十月十五古会假
如果你把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当作天使,你便会进入快乐的天堂。 ——题记三月里的阳光透过窗子挤进屋里,倾泻在素洁的墙上。无意间惮落一帘的纤尘。空中飞舞的尽是那细小的影子,他们不知要飘落何方……斜倚窗棂轻翻一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窗外,2010年的第一场雨,细细斜斜,袅袅娜娜。望着点缀在天空无边无际丝丝缕缕缥缈的舞姿,心绪一下子拧紧凝结。一种痛,一种不愿触及的伤痕,被回忆的潮掀起,浅搁在退潮后的
一金铃子的《默哀》是我喜欢的,自然、老到的抒情让我感受到一个诗人接近原生美的情绪,而且给我们表达的那么准确。她对生活和物象的诠释让文字沉静而内韧,诗的深度和空间被拓展的很开!她感受着隐痛,借助抽象的动
有些女孩生性纯真,非常相信爱情,也总是被伤得体无完肤。随着年龄的增长,我觉得任何一个女孩都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傻傻的总被人伤害。 ——题记这个世上锦上添花的人很多,雪中送炭的人很少。所以,一个女孩在爱
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呆久了,突然有一种想倾述的感觉,这也许是一种冲动吧。但我清楚的知道这不是源自于创作的冲动。不是写诗,也不是写小说。这种感觉怪怪的,就是想简单的找一个人说说话。说一些不关痛痒,清清淡淡的
很多时候,会傻傻地想一个问题:如果,一切都重来,会怎么样呢?或许真的会有很多种不同的答案。人生本来就一条路,期间会有很多很多的叉口,选择不同的方向就会有不同的遭遇。也许当我们选择走左边这条路时,经历着
本该静谧的湖在月光下渐渐变得不安分,风吹过的褶皱折射出本不属于它的光芒,刹那间,一场惊艳。怪只怪月色太美,照的人都醉了,更何况池水。七月,天被烤成瓦蓝色,看起来像一块珍贵的水晶。只能说有些事情看似命中
牛郎织女的故事可谓家喻户晓,很小的时候我就听过这个故事了。那时老人讲得津津有味,我听的却是懵懵懂懂——年少的我还不知情为何物,可是却因此迷上了美丽的夜空。多少个夏日的夜晚,仰望苍穹,看牛郎织女星座,听
“人生一定要精彩”,可惜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我看到它时,已年届不惑。“精彩”,是我从来都不敢想的词。觉得它在我该属于“贪念”和“奢盼”的范畴。小时候成绩不好,所以极度自卑,每一位老师在我的心目中都像巨人
写这本书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在川南的游历已经结束了,或者说,再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我还能在川南获得真正意义上的快活时,我开始写这本书。那时,两所学校合并,相干与不相干的人事就杂在了一起,我也得经常坐上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