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世之道
前些时候,听了星云大师的一个讲道,他谈人我之道,其实可以作为我们日常的处世之道,一,人我不计较,二,彼此不比较,三,处世有礼貌,四,见人有微笑,五,吃亏不要紧,六,待人要厚道,七,心内无烦恼,八,口中
前些时候,听了星云大师的一个讲道,他谈人我之道,其实可以作为我们日常的处世之道,一,人我不计较,二,彼此不比较,三,处世有礼貌,四,见人有微笑,五,吃亏不要紧,六,待人要厚道,七,心内无烦恼,八,口中
到五道石童(“石童”本合体为一个字,读zhuang,由于电脑打不出此字,只好如此)旅游,就如同进了水天雾国的童话世界,我不仅慑服于那里水天的壮观和水势威猛了。也许是在水泥和砖石构建的屋子里待了太久的缘
“陌上繁华,两岸春风轻柳絮,闺中寂寞,一窗夜雨瘦梨花”。窗外小雨淅淅沥沥,思绪也袅袅婷婷。梨花落,桃花尽,风骤雨狂花渐残。这雨淋湿了整个季节,这雨淋湿了落寞的心情,丝丝缕缕,牵绊着愁肠百转的思念,心也
夜开银河,月光轻落,群山环抱的村庄,狗吠声里透着远近,蛙鸣声里鼓着农忙,打谷场流水一般的亮白,西边那颗对节白蜡树的影子盖住了大半个牛窝坑,大牯牛斜躺着,尾巴不停地驱赶着蚊子,脑袋偶尔也会猛然摆动,同样
昨天早上给姥姥打了个电话,好久没有去看姥姥了,很想很想她。在电话里姥姥说:“在西安好好学习,等有时间到姥姥家住几天……”听了姥姥的一番话,我的鼻子酸酸的,是啊,我们都长大了,都为了各自的事业和学业而奋
此时我知道,窗外朔风飞扬。那些爬行的藤蔓渐渐地变成了深红,经过霜的模样,让人坚定地以为,时光足以沉淀一切,让那些红色停下,让心灵获取必要的安稳,需要的,仅仅是时间而已。惦念都是心慌的。烛火在被举起的刹
转眼已经到了十一月中旬,时间过得好快。这两天因为各种原因,妈妈停止了对你的诉说,但这并不是妈妈不关心你的成长。妈妈总是偷偷地想象着你将来的样子,是像爸爸还是像妈妈?妈妈爱你,也爱你的爸爸,爸爸因为工作
我承认我在想你,却害怕让你知道,因为你说过不希望我打扰你,我只能压抑着满怀的思绪默默不语。许是日久生情,对你的思念真的是越来越深。我多想找一个宁静的夜晚,把心底的惆怅倾诉与你,可你却说对我是一个怎样的
这几天,总是想起一闺中密友告诉过我的那句话:晴儿,我们应该找到幸福的根。这株根,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某件事。听过之后,我在安静的时候有认真思考过,并试图在自己真实的生活中去找到那株根。拥有,然后失去;
她是单纯的,每天只是有些傻傻的生活,当有人向她打招呼时,她总是抬起精致的脸,纯纯的笑。别人以为,她会永远单纯快乐,可是他走进了她的世界里。二年级的时候,他转来了,纯黑的眸子有些傻气的笑,他转到她在的那
父亲如约而来了。父亲这次来,是为现在都在城里的我们这几兄弟专门送肉来的。肉是腊肉,是他们去年辛苦了一年多喂养的“年猪肉”。去年过年回家时,母亲就曾唠唠叨叨地对我们说:猪杀得太大了,半边(我们那儿称年猪
小的时候喜欢照镜子,经常傻傻地对着镜子浅笑,或者做着让人不可捉摸的怪表情。在清晨或黄昏,盯着妈妈长长的卷发在镜子里面轻舞飞扬。那是一个多么美的梦呵。卷卷黑发,精致俏丽的高跟鞋、一袭蓝色长裙,美丽中蕴含
古之萧国者,乃今日之萧县。北枕兵家胜地徐州,南襟煤海之城淮北,西接梨都砀山,东近南北大动脉京沪线。黄河故道默默一水贯东西,合徐高速沉沉一线穿北南。兼有连霍、陇海、徐阜铁路、公路穿梭,两国道三省道与星罗
介子之事,世所皆闻,护文公归国而不言禄,隐于绵山,侍母待终,人所共敬。文公罹“骊姬之乱”,奔于狄,五蛇贤士从之,介子于其中,餐宿于风露、见盗于头须,至于迫,士皆无策。惟介子伤体,割股而奉君,其忠可见。
邹老师就要和先生分道扬镳了,因为她患不育症,没有为先生生下一男半女,家婆对此极为不满,敦促她先生和她离婚。她先生也真是,没有孩子就没有呗,那么传统!人家外国还独身,终身不娶呢!可话又说回来,她婆婆就那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你来了,往事浮在眼前。你来了,乘着月色,乘着那席席的凉风。来了。已经进入秋季,已经能感受到微风的吹拂,已经感受到短袖的寒冷。瑟瑟的轻微的抖着。月光没有出现,只有灯红酒绿的闪
贤子,你到哪里去!我追到院子门口。嘘!一个手指头竖在嘴上,老贤挤挤眼,指指妈妈的房门。又去钓鱼?带我去!死丫头,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和你一道去!去去去!好好在家呆着,钓的鱼晚上都给你吃!不,不带我去,我
人的一生是随着梦想奔走的一生,每个人在她的一生中都有属于自己的梦想,但是这些梦想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自己生存的环境的改变,梦想也在变,由此演绎着自己人生的风花雪月。但不管你怎样,梦想就
从那天(本来一个美好的节日——护士节)开始,每天晚上我都要抛下家务,坐在电脑前,点击着有关灾区的一切消息,阅读着文字,查看着图片,那一幕幕惨象,触目惊心,不忍再看。可是太多的惦念与牵挂让我不由得去点击
师范毕业那年,分配在老家一所乡村小学,学校距离家里约有三四公里地。虽然学校没有硬性规定老师要住校,但那时每天晚上都得晚办公,为了省去回来奔波的麻烦,大部分老师都选择了住校。我,一个单身女子,了无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