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还爱着你
这几天因为工作繁忙、电脑又发生故障,无法上网络,感觉心理浮躁,今天无意看电视,听见歌曲《隐形的翅膀》,那清脆雅致的旋律,那直白的歌词,仿佛是专为我写。依着窗外冷冷的月,细细琢磨着那一个个歌词,想着你日
这几天因为工作繁忙、电脑又发生故障,无法上网络,感觉心理浮躁,今天无意看电视,听见歌曲《隐形的翅膀》,那清脆雅致的旋律,那直白的歌词,仿佛是专为我写。依着窗外冷冷的月,细细琢磨着那一个个歌词,想着你日
教学楼的灯忽然一下子灭了,整个世界陷入了漆黑之中,一个人坐在教室里,不是黑就是夜。我很不情愿地收拾着东西,一顿乱塞走出教室。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因此路上的人也少得可怜。只有那路灯孤零零地站着,还有那随风
2011,已经走了好几天,可我一直没有给她打上句号,我的2011还没结束。曾记得小时候,每到年三十晚上,父亲召集一家人围在火炉边。那时还没有春晚,没有电话,更没有网络,我们接受的信息,一是学校老师教授
女儿出生在北方山村的一个小茅草屋里,正是夏天,恰逢雨季。记得那天乌云密布,与女儿携手而来的那场暴风雨,大概就是为成就勇敢坚强的女儿而来。而刚刚降生人世,混混沌沌昼夜不分的小肉团,只知甜甜地睡在母亲的怀
电视新闻播出的企业军训的报道,让我联想起上学时候开展军训的情景,那时候的那种心情,如同自己真的是一名军人,认真严肃地学习军人走队列、练习端枪打枪的姿势和动作。上学时候的梦想是走入军营当一名保家卫国的军
晚上8:40分,电视上正播着元宵晚会《吉祥如意闹元宵》,屋外噼里啪啦、光彩四溢的放火已经慢慢结束了。按照昨天晚上的想法,我今天一定要写一篇文章,说说这红红火火、热热闹闹的元宵佳节。我打开电脑,一登录Q
风吹过这里,带来悠闲而温暖的气息,也让我再次想起你……你知道吗,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一想到你,我就会鼻头一酸,然后努力不让自己哭。我胆小,但你总是保护我,即便是一点风吹草动。我哭,我闹,我发泄情绪,你
已记不清楚,我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有想家了。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去想。离家时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爸妈含泪千叮万嘱,嘱咐我一定要挺住弟弟一路相送,到了中山后,还陪了我整整十天,才微笑着和我告别,继而转身拭泪。
金黄的夕阳大方地洒着,湖面上的鸭子金黄,连狗伸出的舌头也是金黄的。把常富塘圈起来,圩堤自然就成了马路。圩堤蜿蜒着村子延伸,湖水也蜿蜒着村子流淌。马路上“嘟嘟嘟”地跑着手扶拖拉机,车上整整齐齐的码着装满
1\梅与雪[写于1998年]雪花也是花,它是百花中的一种。它从小不慕虚荣,崇尚纯洁,就被百花排挤到天上。在百花盛开季节,它多么羡慕地上诧紫嫣红,争相斗艳。它感觉受了委屈,无尽的泪水,就滚滚而下。它的泪
对于《楞严经》,我只是拜读过南怀瑾先生的《楞严大义今释》和宣化上人讲述的《大佛顶首楞严经浅释》。因此,无论是讲解、介绍,还是解释,我都是没有这个资格和水平的。但为什么要斗胆说一说呢?这还要从最近的一件
在这茫茫的大千世界里,包容了那些我知道的,不知道的东西。而这一切,我一直都认为,只有书才是最重要的,才是最有价值的。闲暇之余,呷一口绿茶,听一声声鸟叫,翻开一本本读不厌的书,我自认为,这是人生最惬意的
孟曰取义,我言行善,得失之心,在呼己见也。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以天地为召狗。其乐在心,心诚可见人在世上,飘怀一世,或取诸怀抱。盖一心也。古有“心诚则然”之说。大凡圣贤,幼时,无不以高洁自许为德,为
时光在走,年龄在长,某一天也许你穿好衣服站在镜子旁,会被自己吓一跳,原来我们都这么大了,内心多了一份成熟,也悄然萌生了一种渴望——爱情。看过太多的爱情剧,读过太多的言情文章,有时候会渴望自己成为里面的
是否在春雨纷飞的季节,我和你仿佛从上个世纪走来,今世的如约而至,我分明看到了百花盛开的景象。打开了向阳窗,你如一缕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窗外充满着绿意和生机,让我思绪飘渺,仿佛插上翅膀,乘着轻风飞翔。能
小黑全身漆黑,加之架子不大,被主人唤作小黑的。在我看来,小黑不是很小,属于中等身材吧,第一眼就感到它很壮实。其主人说,这只狗不及以前那只被盗走黄狗。还是来说说它的主人吧。主人姓李,不是很高,壮实的身材
悄然长大,突然特别害怕过生日。每一次生日过去,年轮树就会多一圈,岁月的痕迹就会留下深深的脚印。记不清小时候每次过生日的情节,但是记忆都是非常快乐的。妈妈总是会把那一天打扮的很特别,餐桌上会有很多美味,
不要把孤独看的太轻易,有些孤独实在难以企及。挪威画家蒙克的作品《呐喊》是世界艺术史上的杰作,今年5月2号在纽约拍卖,在众人的激烈竞争中以1.19亿美元的天价成交。几乎看到这幅油画的第一眼我就与它产生了
三毛说,台湾只有三个女人适合波西米亚式的打扮,她们是潘越云、齐豫和——她自己。她们都属于那种特立独行、才华横溢而又总是不想受现实规范约束的类型。看过一张三毛黑白照片,蓬勃零乱的长发,指尖上夹着香烟,穿
伸展着疲乏的躯体,感觉这沉重的壳实在是个枷锁。我知道在天之一角,你已经睡了,而我,坐在寂寞的边缘,细数年华流逝。总以为长长的头发能绑住过往的哀愁。我错了,我实在不能够留住什么,哪怕一丁点儿的幸福,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