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小事鉴心灵
人之初,性本善。善良其实很简单,平常小事便可体现出来。前几日坐公交车去市区办事,刚刚下了公交车,就清晰的听到《高山流水》被弹得悦耳动听,循声找去,只见一位大爷在商场大门的一棵大树下弹着二胡。木讷的眼神
人之初,性本善。善良其实很简单,平常小事便可体现出来。前几日坐公交车去市区办事,刚刚下了公交车,就清晰的听到《高山流水》被弹得悦耳动听,循声找去,只见一位大爷在商场大门的一棵大树下弹着二胡。木讷的眼神
清澈的河水汩汩地流动,鱼虾成群结队地在水中优游;河岸上的水草散发着幽幽的清香,垂柳在风中摆弄着自己纤细的身姿;光着屁股的一群小男孩在水中追逐着一群鸭鹅……这是我对家乡小河儿时的印象。也许这种美妙的画面
天色微明,雨水不止,一行十余人结伴向安徽出发,目的地——宏村与塔川。进入徽州地界,绵延秀丽的山脉便开始起起伏伏于眼前,阴雨使得天空笼罩着朦胧的雾气,看不见山顶,山似乎在云中浮现,宛若仙境。车在山区里穿
写书法的女子是睿智的。书法,看似容易,就是毛笔蘸墨,在宣纸上写汉字而已,可是,要把书法写好,那不是一般女子所能做到的。书法讲究很多,如墨法、笔法、字法、章法、气韵等等,单单就是一个悬肘握笔、中锋行笔,
“一场地震,生死两难;只道三四险,不知五月难;纵有六双眼,泪也流不完;七颗心儿悬,零八奥运艰;高呼九洲十地华人现,纵使百舸千帆风浪间,也让咱行得万年船!泱泱中华几千年,只是百般无奈斗不过你苍天;十分惨
我们一在忽略在选择上的关键力量。从本质上看我们都存在顾此失彼的现象,从逻辑上分析可能归结到轻重缓急,为不影响大目标与小计划发生冲突,在时间安排上要难免力不从心。这是个很好的借口,谁都能想到这一点,然而
早春二月,几位以前曾经在华中师范大学读书的同窗,相邀聚会鄂西土家族自治县长阳。于是在这个周末的下午,我们一路乘车从湖北宜昌市城区经三国古战场虎牙滩,驶上新建的宜昌长江公路大桥,不足一个小时,就来到了位
本来不想再拿起笔,这支粗陋而钝拙的笔,是应该好生沉浸于岁月的水流中,接受时光的磨砺的;这支贫乏而笨重的笔,总是那么不争气,总是那么无法与我激越的脉搏同步,是应该静往那片渴望的海里,饱蘸水的营养与灵气的
九天使是妇科的九名护士,是战斗在一线的医务工作者。九天使是一个分不开集体,共同生活在一个家,那是我们共同的家——妇科病房。每天,我们做着属于自己的工作,开心着属于自己的快乐,我们的家是和谐的,真诚的,
淑英要来的消息得知后,一直盼望着。终于,她告诉了我从广州出发的时间。想一想从网络联系上到现在,有一年半的时间了。高中的时候不同班,就不熟悉。甚至连模样都不记得了,只是发过两次视频,彼此看过照片。所以,
7月22日,同学周告诉我们,他可以陪我们到喀纳斯,同学一片欢呼。另外他告诉我们,今天必须做好长途坐车的准备,从呼图壁到喀纳斯大约800多公里,晚上住在童话边陲小镇“布尔津”。这个地名很有些俄罗斯的味道
我的场院在岔路沟村北。场院又圆又亮,好似一轮明月。那里是我们童年最开心的地方,是我的天堂。秋收时,人们都习惯把庄稼拉到这里打场。我也常常跟着父母来到这里,大人干活,我在场院里玩耍。我爬上高高的高粱垛,
每当秋叶翩然飘落的时候,对你的思念便如红叶般缠绵。我要效仿“红叶传书”的典故,寄一片相思于红叶之上,那红的碧透的颜色,氤氲着油墨的馨香,还有我对你温柔的缱绻。我站在青石板铺成的河边,轻轻地、轻轻地托着
办公室的窗子正对着一条北南走向的大街。忙碌了一会,感觉有点疲倦,我便会站在窗前,静静地,看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熙熙攘攘。透过厚厚的眼镜片扫描那些形态各异的人们,总有一种初春阳光般的思绪柔柔地在胸膛铺展开来
近朱者里赤,近墨者黑,话说的一点不错。上世纪七十年代我高中毕业曾在本村小学当了近两年“民办教师”,学校有一李姓老师善拉二胡,课前或课后,常拉上一曲;一王姓老师会拉京胡,除在校拉,逢年过节,经常被村中的
一袭淡粉,芙蓉出水。水中带泪,似喜似悲。一片炫红,红莲戏水。水中垂涎,涎去不归。一抹浅紫,幽兰望水。水中自醉,孤寂何谓?繁花似锦,繁女似水。天下之柔莫于水,水中之柔谁胜泪?女之至柔黛玉最。泪不住,泪如
女儿在德国慕尼黑西门子研究院上班并读博,我和夫人去年7月份到那里探亲,一下飞机就感到这个城市静幽清新,像极了青岛,不由我很自然地想到了青岛的八大关别墅区。八大关别墅区是青岛著名的景区,是青岛殖民地时代
不记得从哪天开始,早上出门前必须系上围巾,戴上手套,然后再匆匆地穿上围着一圈漂亮的、暖暖的兔毛的短靴,匆匆地出门!我习惯性地把包随意地挎在手腕上,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抵御寒冷。
我以为,很多事情只要我尽量不去想,时间久了,它就会过去,可是生活他偏偏太爱捉弄人,就在你已经快要忘记是,便总是有些措手不及的事情,让你再次陷入回忆的漩涡中。为什么,想起有你的那段回忆,心就会痛,像是有
“多年父子成兄弟”是汪曾祺在一篇散文中说到的,我不知道父亲看及过这篇散文没有,但是他确确实实也同我说过一句类似的话,那是在高三毕业我和女朋友分手的时候,心情糟糕到极点,失去理智似的把自己关屋里谁也不理